未与庄贤皇后说,南宫楚直接带着朱连央出宫。
坐在马车里,朱连央一局促不安。
南宫楚冷笑道:“你倒是有本事啊!连本宫那个大皇兄都让你勾去了魂儿了啊!”
朱连央低下头。
马车外的青珮听见南宫楚的话皱起了眉头。果然,皇宫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人进宫了。
南宫楚冷冷地看着朱连央,先前心中的一丝悸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一个女人,不值得他去关怀!
南宫楚掐住朱连央的下巴,冷道:“是本宫长的不好?还是你喜欢像南宫晋那样,长的像南馆里的倌儿一样的男人?”
朱连央垂着的眼中有了泪。
“本宫是相貌不如南宫晋?还是才学不如南宫晋?本宫哪点不比他强?你要找人,也找个至少一,处比本宫好要好的吧?找一个处处不如本宫的男人,你是在羞辱本宫么?”
南宫楚的话很尖锐,刺得马车中的朱连央眼泪掉了下来,刺得青珮眉头紧锁,刺得马车外的车夫战战兢兢,不敢甩鞭。
朱连央才低声道:“殿下要听妾身说的么?”
“妾身如果说,妾身不知道大殿下会在那,殿下会信么?”
朱连央的语速很慢,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在其中。
听出了朱连央语中的委屈,南宫楚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火气散了一大半。忘了掩饰这个事实,南宫楚依旧冷笑道:“本宫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若你早通过南宫晋的人,和他勾搭成奸了呢?本宫怎么信你?”
朱连央的头不抬,只道:“是。”
南宫楚觉得自己才下去的火又上来,“本宫说什么了?是?是什么是?你除了是会不会说些其他的东西?会要了,难得命是不是?”
南宫楚扭头自己看着马车的车壁不再说话。
马车停在太子府门口,南宫楚径直走回前院,朱连央就在后面跟着。
到了前院门口,朱连央刚要往惊鹄院走,南宫楚呵道:“你就在这跪着吧!”
见朱连央乖乖跪下,南宫楚不知怎的,感觉自己的火气又往上窜了一截,“本宫叫你起来你就不许起来!”
青珮也跟着跪在朱连央身后。
冬日的地面冰冷彻骨。才跪了不到一刻钟,双膝就只有一片冰冷。又过了一刻钟,朱连央的面色开始变得青白,嘴唇无一丝血色。
她一点都觉不出冷,她现在已经被冻得麻木,知觉了。
渐渐的,朱连央的面色转为青白,嘴唇几乎成透明,开始跪不稳,需要手撑着地,意识也开始恍惚。
前院南宫楚房中的灯已经灭了,可南宫楚看着她片漆黑的房间却睡不着。
他现在都不需要闭眼,脑中就满是朱连央被南宫晋抱在怀中的画面。她怎么能让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尤其还是个男人抱呢?
他心中不免有漫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愤怒?或许吧。
南宫楚现在还没品出来,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正是酸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