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宫晋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下来吃饭,承光帝看到了笑他道:“这是怎么了?还让人家打了脸?”
从巴掌印上能看得出来,手小巧纤细,是个女子的手。
南宫晋看起来并不生气,眼睛一转,状似无意地从朱连央身上过了一遍,笑道:“昨儿想偷个香,不料叫她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承光帝笑笑就不再开口,倒是南宫堇好奇不已,吃完了饭还追着南宫晋问是哪个姑娘,南宫荁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但听到南宫晋说话的时候还是支棱起耳朵了的。
结果南宫晋除了一句“你们想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就没再多说什么。
虽然这两个弟弟在学业上没什么建树,但还是不能说太多的,万一被他们猜出来了怎么办?
南宫晋吊的胃口把南宫堇急得抓耳挠腮。
到了中午,南宫晋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下去,可见朱连央下手多重。
南宫楚猜是朱连央打的,道:“兄长脸上的伤不用上药么?”
南宫晋抬手轻轻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含笑道:“这可是佳人赏赐的呢。我可舍不得让它消了去。”
南宫晋看了看南宫楚,笑道:“如果三弟不喜欢,就是让给兄长又如何?左右没便宜了外人嘛。”
“兄长喜欢?可她毕竟是三弟的妻,三弟若不让,兄长又能如何。”南宫楚突然一敛脸上的冷意笑道。
南宫晋摇头道:“诶,三弟,你的心肝宝贝儿不是已经找回来了么,那你还叫她留在你那,不是存心叫她难看嘛?倒不如让与我算了。”
南宫楚突然听到时候“啪”的一声,狠狠瞪了南宫晋一眼,转身走了。
南宫晋看着朱连央紧闭的房门,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下楼。
这,只是开始而已呢。
后几天南宫晋找朱连央的次数愈发频繁。朱连央躲的烦了,干脆一天到晚猫在房里不出来了,一日三餐也是叫青珮或者青瓷端进房里。
临走的前一晚,朱连央去敲了南宫楚和贺澜萱的房间门。
南宫楚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睡着了的贺澜萱,低声道:“去你房里说吧。”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出去。
殊不知他才出去,“睡着了”的贺澜萱就睁开了眼。
“你有什么事?”南宫楚没有看朱连央。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朱连央和南宫晋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心里就特别憋闷。
“殿下,”朱连央放低了声音,“萱姐姐也回来了,等回去,妾身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南宫楚猛地回头,“你就那么想走?本宫如果不许呢?”
朱连央怔了怔,苦笑道:“殿下,诚如兄长所说,你有萱姐姐了,为何还要留着妾身呢?”
“那,妾身想求萱萱一件事。”朱连央的神色似乎恍惚了一下,“回去后,妾身喜欢谁,与谁在一起,殿下都不管了,可以么?”
“你敢!我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我还没想着休妻呢,你就想走了?你走了,谁替我遮掩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