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清楚地看到了朱连央脸上的泪痕,想伸手去拉住她,却又按下了冲动,冷声的:“还不快点?”
两个丫头又伸手抓住朱连央,把她拉了出去,抬来一条长凳,把朱连央按在不在上面。
第一杖落下的时候,朱连央突然开始挣扎,挣扎力气之大,让两个习武的丫头都吃惊。
打到八十多杖时,朱连央身上素色的衣裙渗出了点点血色,宛如落在雪上的红梅。
“要不,就先停下吧?”一个丫头看着于心不忍道。
执着木杖的那个下人坚持道:“不行,太子殿下可没说停下来!”
南宫楚突然想起来他忘了说只打五十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打。
果然,三寸宽,一寸厚,六尺长的木杖还是打在朱连央身上,他都能看见朱连央腰、臀、腿周围的红色。
“住手!”南宫楚走至跟前才发现朱连央半绾的发髻早已散乱,发间的发簪跌作几截,脸色苍白,满脸的汗水沾湿碎发,唇更是被咬得鲜血淋漓。
“谁让你们打这么狠的?”南宫楚瞪了两个丫头,“你们也不知道拦着!回头再处置你们!”
南宫楚小心地把贺澜萱抱回房中,就被青珮有意无意地挤开。
青瓷吓得哭不出来,慌慌张张地去打水,想给朱连央擦伤口又不敢,便用软布巾给朱连央擦脸。
青珮把南宫楚撵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解开朱连央的衣带,把外衫脱掉,又去脱亵衣,拿剪刀一点点剪去粘在伤处的衣服。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青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南宫楚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青瓷,满眼戒备地看着他的青珮,心里有一瞬很不是味儿,道:“你们好好照顾她。照顾不过来再叫其他丫头,需要什么只管去取,本宫先出去了。”
青珮叫青瓷看在朱连央身边,自己去厨房叫人熬粥。
熬粥用的老母鸡是青珮亲自去挑的,配着枸杞、红枣和香菇一起用小火炖上,待汤变得金黄透亮,将所有东西捞出来,油也撇出来,用汤把米粒煮开花。这样熬出来的粥是极适合病人伤者的。
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朱连央才醒来。
青珮把温在小炉上的粥盛了一碗出来,喂给朱连央。
朱连央扭头不肯吃。青珮借着给她掖被子的动作在她耳边起身道:“小姐好好吃东西,明天大公子就来了。”
青珮又把勺子送到朱连央嘴边,朱连央张口吃下了闪着点点油光的米粒,眼泪顺着脸滑下来。
朱连央只吃了一小碗,又趴着睡了,脸上犹挂泪珠,还是青珮给她擦去的。
南宫楚看朱连央的房中熄了灯火,想进去,又怕打扰了朱连央休息,不进去,又想进去……
朱连央趴着睡的不舒服,一夜睡的都不太安稳,青珮就在旁边守着她,省的朱连央睡的不舒服,翻身压到了伤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