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珮说了朱连清要来,朱连央就一直等着,早上吃饭的时候眼睛还是不是向门看一眼。
青珮看了实在好笑,又有些心疼,道:“小姐,这才卯时(5~7点)半呢,大公子哪能这么早就来?大公子要来,也差不多要巳时(9~11点)呢。”
“嗯。”朱连央咽下青珮喂来的粥,“青瓷呢?她怎么不在?”
说到青瓷,青珮笑道:“昨天青瓷哭狠了,眼睛肿着呢,不好意思见小姐。”
朱连央也笑了,道:“青瓷这个丫头……我又不嫌她丑。”
青珮正给朱连央换药,突然把薄被搭在朱连央身上。
南宫楚走到朱连央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道:“本宫好好问你一次,那些东西,到底是你从哪里拿到的,还有,萱萱的生辰八字,是何人给你的?”
朱连央拉过薄被掩在身前,用手肘将身子撑起一些,微微起。的眼睛覆上一层薄红,道:“太子殿下想知道不是很容易么?太子殿下又不信我,那何必来问?倒不如自己去查来的真实。”
“你想让本宫信你,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让本宫如何信你?”南宫楚看着朱连央微红的眼,挪开了目光,心中的某一处似乎狠狠地抽了一下。
朱连央微垂着头,发丝遮住了她的神色,“请太子殿下同意和离,如若不然,写休书也可。”
南宫楚听着心里烦躁,站起身道:“你好好养着吧,这次的事就先等你好了再说吧。”
朱连央脸朝着墙壁不说话。泪珠儿在浅蓝的被面上染出了点点深蓝。
朱连央擦去碎星,穿着一身柳芽色的亵衣,趴在床上看着门。
朱连清看妹妹眼睛微肿,只能趴在床上,心疼得不得了,憋着心中的怒气跟朱连央说话。
朱连清说的都是小事。比如说,厨房李家婆子家生了第三个孙子,朱连央以前养在闺房的猫下了一窝子三只小猫,都长的很漂亮……
都是些好事。朱连清没说,朱丞相的头发又白了些,前段时间还病了一场,也没说梵子同因为说话太直接,惹恼了承光帝,被免官,现在已经回了梵亓山……
朱连央笑的眉眼弯弯。看她笑的开心,朱连清伸手抚了抚妹妹的发。
外面有什么风雨,有父亲和他挡去。
朱连清身为外男,终究不好在后院多待,只与朱连央说了小半个时辰,把带的伤药交给青珮,又叮嘱青珮和青瓷好好照顾朱连央才走。
待朱连清走了后,青瓷眼中的星光藏不住,坐在桌边手托了腮,满脸痴迷,道:“大公子生的真好,模样好,人也好,温温和和的……”
青珮难得笑道:“现在春日早过了,青瓷的春日怎么才到?”
青瓷红了脸不说话。
朱连央也学了青瓷,托腮道:“我父亲也是寒门子弟,不是那么在乎门第和身份上的差异,但,正室应该是没希望了。”
朱连央突然笑道:“哥哥已经有了婚约了。”
“啊……”青瓷一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