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连央房中还是漆黑一片。南宫楚推门进去的时候适应了好一会儿,还是找不到朱连央人在哪。
“朱连央,你又发什么疯……”南宫楚在点了蜡烛,看到朱连央的一瞬间压低了声音――朱连央倚在屏风上睡着了。
南宫楚拿起烛台走过去,盯着朱连央看了一会儿,心道:你还是睡着了好……睡着了不闹腾了……睡着了,好歹不会在这后院里受伤了……
把朱连央抱到床上,取下了发簪,盯着朱连央看了一会儿,竟一下舍不得移开目光。
贺澜萱在前厅坐着到了半夜,见南宫楚仍未出来,嘴唇紧抿,抓着茶杯的指尖发白。
蜡烛熄了,贺澜萱就在黑暗中坐着。
…………
南宫楚见贺澜萱哀怨地看着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色,吓了一跳,“萱萱,你昨晚没休息好么?”
贺澜萱依旧哀怨地看着他。一旁的丫头快嘴道:“昨夜娘……姑娘就坐在这里等着殿下了,结果殿下……”
“芽叶,谁让你说话了!”贺澜萱虽是这样说着,却转过头不再看南宫楚。
“这……”南宫楚也不知道这么说,便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贺澜萱腾地站起来,“芽叶,收拾东西,回家!”
芽叶闻言要去收拾东西,南宫楚呵道:“谁准你去了?”
转头去哄贺澜萱:“萱萱,昨晚……昨晚,我与朱连央说了说让你光明正大地回府的事……许多细节都说了,就怕出什么意外,没想到你在这等我……”
贺澜萱心中一喜,面上仍是泫然欲泣,道:“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南宫楚微微笑道:“若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月之后,在‘桃花天’,太子妃贺澜萱归来。”
――南宫楚心中仍是有些不信。毕竟,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跌落,还能生还,确实不太可能。“桃花天”是只有他与贺澜萱才知道的一个地方。而且,贺澜萱会从山崖跌落,也与“桃花天”有关。
贺澜萱的心突突跳了两下,心中泛起一股虚意――她哪里知道什么“桃花天”?
南宫楚温柔地吻了吻贺澜萱的发顶,道:“乖,现在就去休息。本宫晚些时候来找你。”
“嗯。”贺澜萱甜甜地笑笑,向南宫楚伸出手臂,“要夫君抱着去。”
南宫楚刮了刮贺澜萱的鼻尖,依言抱起贺澜萱进了内室。
“芽叶。”南宫楚才走,原本呼吸均匀绵长的贺澜萱就睁开了眼。
“我想吃奶羹。”
“是。”芽叶应声退出去。
贺澜萱的下巴被掐住,“贺澜茵,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贺澜茵仰着头,艰难道:“不是主人您要求的么,让朱连央对殿下失望,好转而投入您的怀抱么……”
南宫晋掐的更使劲儿,几乎是恶狠狠道:“本殿是想让她离开南宫楚,但本殿没给你伤到她的权力!”
“是,奴儿知错了……”
南宫晋狠狠道:“本殿跟你说清楚,不许伤到她!”
“是……”
南宫晋甩袖离开。
贺澜茵恨不能咬碎一口牙,“南宫晋,我贺澜茵绝不会,放过你!还有,朱连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