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连央坐在窗边的竹榻上,把竹帘拨开一条窄窄的缝向外看,看到南宫楚看都不往她这边看一眼,直接出去,使小性子摔了一下竹帘,躺在竹榻上生闷气。
到了晚上,南宫楚又来了惊鹄院。南宫楚是直接到她这儿来的,没有去贺澜萱那边,朱连央瞬间消了气,等南宫楚进来。
朱连央才沐浴完,头发沾湿,正搭在窗台上晾着。自从与朱连央亲密过一次后,南宫楚发现朱连央身上似乎多了一种风情,格外勾人。
“怎么了?看什么呢?”南宫楚坐在竹榻上,把朱连央拉入怀中,嗅着朱连央发间的香气。
“唔,没什么。”朱连央的手向南宫楚的腰间摸索去,没摸到自己送的玉佩,便坐直身子,“玉佩呢?”
南宫楚早猜到朱连央会问,在她发上轻轻吻了一下,“本宫沐浴的时候摘在房里了,本宫去拿?”
“不用了……啊!”朱连央红着脸从自己的衣内拉出一只手,低头在那只手上咬了一口。
南宫楚只觉酥酥痒痒。
“连央?”南宫楚的嗓音低沉微哑,极是醉人。
“嗯……”
南宫楚抱起人进了寝室。
……
朱连央醒后迷糊了一会儿,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让南宫楚折腾得忘了说的事,气得捶了一下床。
“小姐。”青珮闻声进来,服侍朱连央穿衣。
朱连央穿了一身浅青色的交领长裙,裙摆要稍微提着才不会碰地。脖颈上的青痕被青珮小心地用脂粉遮住,
青瓷捧了碗“娘娘,殿下又叫人送了碗药粥,说您身子太弱了,需要补补,还说以后每天都会叫人送一碗。”
朱连央吃完,就去了府里的厨房――她想学着下厨。
厨房的管事格外殷勤,朱连央挥手撵都撵不走。
朱连央无奈笑道:“管事不必跟着本宫,本宫就是看看。”朱连央看到案上一碗乳白色的乳羹,顺口问道:“那是什么?”
“回娘娘话,那是惊鹄院要的杏仁乳羹。”管事连忙答道。
“嗯。”朱连央知道是贺澜萱要的,拿起一个瓷罐,确定是糖之后孩子气地舀了几勺进去。
管事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才想悄悄叫人重新做一碗,还没来及说,就看见芽叶过来,直接端走了杏仁乳羹。
管事又抹了抹额头,却是真的有冷汗了――谁不知道惊鹄院里还住了一个还不知道是谁的主子?
管事暗暗撇撇嘴。谁知道太子殿下去惊鹄院是去了那位新主子那里还是太子妃那里?谁都不知道,当然一个都不能得罪。
芽叶端回惊鹄院的乳羹贺澜萱当着芽叶的面吃掉一半,就借口吃饱了叫芽叶端下去――甜得齁心,做做样子就好了。
贺澜萱唇边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