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寥思索了半晌,转身就要追出去,姜匿城看见她这样,也跟上去了。
“寥儿,你冷静些!”
姜匿城拽住她,往边上隐蔽些的屋檐下走,只是穿过了人群,就再也没看见段二昌了。
“你就不想一想,他口音不是盛里的,连我都不认得,莫不是骗你的——”
玘寥甩开他的手,咬着唇,又怕他会笑自己冲动。
刚想说她不会认错了令牌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一阵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循着这声音,也是朝他们这边来的,只是这人群杂乱,那若隐若现的声音便被覆盖了!
姜匿城笑了笑,言道,“看来,还有人,比你更着急——”
于是玘寥便隐匿上了屋顶,看见人群中攒动的,正是酒馆里那个戴着笠帽的白衣男子!
瞧着这身影,总觉得……
是不是什么时候,曾经……见过?
那个人仿佛是在嗅什么气味,转而就朝着一个方向过去了。
玘寥和匿城便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看见了段二昌的身影。
他的身边,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玘寥和匿城互相对望,但是不能打草惊蛇,便静静地一边走一边看。
那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却是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玘寥一惊,可还是继续跟着段二昌,看看他拿着文家军火总管的令牌,究竟是有什么预谋!
“还想跟多久?”
横空一把刀架在玘寥脖子上,那个人愣生生的就把玘寥从姜匿城身边扯了过去。
可是这三个人都不敢惊扰了段二昌,所以即使那白衣男子胁迫,也是只敢小声的压抑的问道。
“不、不,不跟,又没跟着你,你瞎慌什么?”
玘寥瞬间就举起了手说道,对着姜匿城使眼色。
但是姜匿城丝毫不慌乱,就像已经知道来者的面目,淡淡的说道,“所欲尽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不过各自上岸的时候不同,地点不同而已,你不放开她,我就让这条船,翻掉!”
简单,通俗,甚至这个威胁,还有些搞笑。
但是姜匿城这种人,似乎也就是这样。
可霸气可深情,可搞笑可耍赖,即使是被人用刀架着脖子,玘寥也不忘记感叹一声自己夫君真给力!
那男子本来就没有心思闲耗,便将玘寥一手推了过去,又赶紧追过去。
但是就在玘寥要迈步出去的时候,姜匿城忽然拉住她,夜色如墨,冷寂萧瑟。
“乖媳妇儿,就耐心等等,咱们放根长线,看看上来的,会不会是王八?”
姜匿城颇有深意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离去的身影,拽着玘寥往回走。
“你干嘛?怎么放长线,钓王八?”
玘寥颇有些兴趣,在他的手中转过了身,缠着他不放。
但是姜匿城咬住唇,把脸伸过去了,就着夜色想调戏调戏。
便说,“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王八长什么样?”
玘寥笑了笑,拍了他一下,就算……就算被他亲过,这总是被他这样暗示,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才、才不要!”
两人喝了酒回到世子府时,已经是深夜,刚进房,两人一身酒气的就滚上了床。
可是都醉的差不多了,也没有精力跑去做什么激烈的运动。
玘寥清晨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有醒,但是总是这样,她一想玩玩他的睫毛,就会被他猝不及防的诈尸一般的吻住!
今晨也不例外,只是昨夜的酒气今早还没散去,但是他也不嫌弃,啃完了,又接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