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寥醒过来时,是第三天的清晨。
这几天姜匿城不怕死的天天抱着她睡觉,就连聂王妃也劝他要多注意。
玘寥一醒过来,就冲着他笑。
这让姜匿城觉得,天大的磨难,也能化解。
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
没过两天,太后便发了话。
宫里专门给聂王妃此次回京设了一次宴会。
原本女子是受不起这样专门的宴待。
但是唯独聂王妃是例外。
一切,按照藩王回京的礼遇。
玘寥和姜匿城毋庸置疑,是都要去的。
进宫这天,玘寥和姜匿城都穿的很喜庆。
本就即将是一对新人,这同时出现,便自然是要欢脱一些的。
又是宫中的晚宴。
趁着时间充裕,玘寥和聂王妃见过太后,肖氏教导玘寥一番后,便和姜匿城待在太后宫中了。
只是中午的时候,胥妃宫里来了人,请玘寥过去坐坐。
玘寥便跑去见了自己长姐。
等到宴会的时候,玘寥便和姜匿城一同进去了。
一一拜见了众位娘娘,原本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姜匿城自幼便是在宫中长大的,去拜一拜,更有礼貌。
但是当拜到大燕皇帝姜傲陶的时候,众人心中的惶惑,这才慢慢显现出来!
姜匿城站在她身边,只看见傲陶眼里一道狂喜的光散发出来!
傲陶指着玘寥,有些疑惑的看着姜匿城。
“回皇叔,这是文家三小姐。”
姜匿城看着傲陶那贪婪的目光,不由得把玘寥往身后拉了一把。
傲陶刚要递出手中的酒时,就被姜匿城一把夺了过来。
“多谢皇叔恩赐!”
然后替玘寥一口喝了下去。
“这宴会,本来是给聂王妃接风洗尘的,这如今也是快过年了,本宫,先敬王妃一杯。”
聂荞儿看着说话的姝贵妃,有礼的站起来,微微笑着。
玘寥虽然和姜匿城已经坐到了席上,但是傲陶那鲶鱼一般的目光,却是紧紧跟随着她。
就像是随时想要把她吞了一般。
她不知道,为什么燕帝会这样看着自己。
甚至于是在那样的目光里,还看到了几丝存留的欲望!
姜匿城盯着傲陶悄悄对玘寥说,“往后再进宫,你便装病吧!宫里的好人也不多,省的惹了麻烦!”
姜匿城毕竟只是个小小世子,淮江的主权,若是傲陶不给,他贸然去了,便是违逆君主。
傲陶,随时可以除掉他!
“久闻三小姐剑术惊人,如今这接风洗尘宴,不知可愿不愿意舞剑作贺?”
说这话的,还是周愫惋的堂姐,姝贵妃!
只不过二人隔着年岁,周愫惋在姝贵妃面前,竟也不像是姐妹。
她们真是一只鼻孔出气!
自打那天在世子府见到周愫惋以后,二人便一直没有打过照面。
在周愫惋眼中,文玘寥本来就比她后认识姜匿城,但是两人竟然在平凉城过后,就这样好到了一起。
任着哪个女人,都不会甘心!
想一想以前姜匿城和她周愫惋在一起的样子,此刻便是极想让玘寥下不来台面。
自然就要自己堂姐给自己出口气。
玘寥此时心里只想骂人。
本来以为自从上次以后便再也不会见到周愫惋的,可她竟然也来了宴会!
“三小姐——”
就连聂王妃那一贯冷清的性子都知晓这是姝贵妃在刻意的刁难。
其实从前姜世子和丞相之女的事,当时也是传的大街小巷的。
那个时候,周愫惋甚至都告诉姜匿城了,娶了她,丞相家大业大,没有什么事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
只是姜匿城起初是不知道那个人是文玘寥,直到后来认识了她以后,才慢慢开始察觉。
可是当他已经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平凉城了。
那个时候,周愫惋都已经要到了和姜匿城谈婚论嫁的地步!
“寥儿——”
姜匿城拉着文玘寥的手,他什么都可以替她挡,只是这舞剑,军中那套和这宴会上的,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