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
是……
姜傲陶!
姜匿城的皇叔!
他的年纪和玘寥的父亲相仿。
只是因为在宫中保养得当的缘故,所以整个人看着年轻许多!
仔细看一看,兴许年轻的时候还是个京都的俊俏哥!
玘寥方才在宴会上时,也就是他直勾勾的望着她。
现在……
是有人,故意……
设计,她和皇帝见面?
可这是为什么呢?
傲陶一脸冷清的看着那些宫女太监们,“嚷嚷什么呢?”
“奴、奴才、奴才不敢!”
“下去吧——”
傲陶看着他们,又看了看玘寥。
玘寥原本在沉思中,一听见他们喊着不敢,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民女,参见皇上!”
那些宫女太监们不敢失职,傲陶挥了挥手,他们便退下了。
整个宫殿很空旷,甚至是,还有些冷清!
这,是哪里?
“你是——”
“民女文玘寥,是同世子殿下和聂王妃一同进宫来的——”
因为知道这皇帝看自己眼神不对,玘寥便连忙点出自己是已经有了婚约的人。
“今年,多大了?”
“十五——”
“怎么没有参加选秀?”
“民女的长姐进宫后,便向圣上求了恩典,长姐这一家的妹妹,都免了选秀——”
傲陶怔了怔,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怎么会许下这么荒唐的诺言。
便又问道,“你的长姐,是胥妃娘娘?”
玘寥点了点头。
但是一口气还是没有吞下去。
提在嗓子眼上。
皇帝连选秀这种话都问出来了,可以说是……
居心叵测了……
只是为什么,天下貌美动人的女子那么多,难不成他每一个都要贪婪一次?
“朕,还以为……”
傲陶本来要伸手把文玘寥扶起来的。
但是玘寥惶恐这样。
便赶紧自己拍拍膝盖,说道,“世子殿下还等着民女,民女先告退了?”
傲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但是目光却渐渐怅惘下来了。
看上去,似乎很感伤。
“朕,忘了——”
玘寥匆匆忙忙的走出来,本来就对宫里的路不熟悉,便一个一个宫女太监的问。
说来也奇怪,偌大的一个桐铃宫,竟然只有在远处守夜的几个小宫女小太监。
而这宫殿里,却尽数都是尘灰。
就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一样。
大殿里挂着一幅傲陶的亲笔。
傲陶看着离开的身影,尽管已经看不到了。
但是却渐渐转身了。
看着身后的那一幅人像画。
画上,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瓀瓀,朕,来看你了。”
……
说着,傲陶将大殿里的红烛都慢慢的点燃。
那人像画上的女子似乎在楚楚笑着,美丽动人。
桐铃宫里,寒风阵阵吹过,传来一阵又一阵凄清的铜铃声。
……
而这个骄傲多情而又桀骜刚愎的帝王,此时却悄悄拿着扫把,在轻轻地清扫着大殿。
玘寥一边走,一边在想,谁会这样无聊,设计这样的陷阱?
那太监明显就是有人派过来的。
但是就在前方朦胧的拐角处,却是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当她走到护城河边的时候,却看见了两个身影。
冷风,就这样,吹过她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