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寥空有一身功夫,此时却是连出宫的门都找不到。
简直是自己都想笑自己白痴了。
“奴婢知道,在这边——”
……
玘寥看着她们前行的身影,直到她们走远了,才慢慢的跟着她们。
但是那几个女人,就像傻了一样,压根没有再回头看看。
玘寥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可是还是按耐着性子跟着走过去了。
从昨天晚上那件事来看,似乎总是有人,在把她往另一条路上引。
玘寥不敢说是谁,只是有这样的感觉。
因为本来就隔着一段距离,几个女人忽然就脚步放快了,然后很快就消失在玘寥的视线里。
文玘寥赶紧加快了步伐,甚至是轻功驭过去!
但是等到玘寥跟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走过了拐角,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座巨大的门。
是,这是,这是东门!
不是……
不是说着爬狗洞吗?
玘寥刚刚站好,看见眼前有几个宫女被抓住了!
“老实点!”
“你,看什么看,皇上有令,宫门内外百米内,不许踏足!”
“方才,有人说,你想出宫去?”
门口的侍卫看着她问道。
嚣张的举着手上的刀。
“……!”
玘寥惊讶的看着那些侍卫,然后看着自己的脚下,那刚才,刚才周愫惋她们……
她们这是引自己上钩?
“……”
玘寥二话不说就慌乱的往回跑。
“抓住那个宫女!她想出宫!”
……
几个侍卫赶紧追过来,围上来。
玘寥会武功,自然跑得很快,但是就在她往回跑的时候忽然的,在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姝贵妃。
“皇上,说的,可就是这胥妃的妹妹!”
“站住!”
几乎是在玘寥看见姝贵妃的同时,那些侍卫也追上来了。
“皇、皇上!”
傲陶背着手,挑挑眉,看了姝贵妃一眼。
然后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侍卫把玘寥压在地上,然后兀自对着傲陶说,“禀皇上,这个宫女想逃跑!”
“……”
傲陶眯着眼,看了看她。
玘寥一直低着头,生怕对上那个灼烧着的目光。
“他们说,你想出宫?”
傲陶问道。
“!!!”
玘寥恍然大悟过来,只是一切,似乎都已经跌进了一个深渊中。
“我……”
“朕,下了令,蓉儿,你叫朕来,就是想让朕,踏入这禁忌之地,看看朕的侄媳,是如何违抗皇命的?”
这皇帝就像找到了一个话题,然后就开始不停地问姝贵妃。
玘寥跪在地上,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从昨天晚上在初次见到皇帝,傲陶紧追不舍的目光,应该是被人看在心里的。
到今天,被再度设计。
这所有的矛头,怕是都在把她往深宫这个火坑推啊!
这其中,得利最大的,只会是周愫惋!!
她,还不死心吗?
或者说是,她的心思,是从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的吗?
玘寥叹了口气。
……
人心,果然是隔着肚皮的!
尽管至今为止,她和周愫惋,始终没有正式的交锋。
可那个女人,绝不会是善主!
“朕,问你话呢?”
“民女,是想出宫去看父亲。”
“他们说,父亲,也患上了疫病——”
傲陶无趣的笑了笑,就像识破了这是个把戏,只是摇着头,默默地对着姝贵妃叹息了一声。
玘寥算是知道了,这堂姐妹两人,就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蓉儿,朕,乏了——”
眼看着傲陶就要转身,姝贵妃忽然问道,“那皇上,她怎么处置?”
“她不是宫里人,交给朕的侄儿——”
“……”
玘寥在心里只想骂人,然后只想呵呵一句。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一边的侍卫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