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她怎么办?”
姝贵妃问道,还有些撒娇的语气。
玘寥不免小脸一红,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说话就不能有点节操吗?
“十天之后,若是世子交不了答案,她,便按照罪犯来处置——”
盗窃宫令,的确是死罪啊!
可是……
万一这疫病,真的只是一场自然灾害什么的,那她不是要枉死吗?
“皇上,这宫令,不是我拿的,不是偷的,是有人给我的——”
玘寥抢着说道。
让她白白死去,这太不值了!
“那,是谁?”姝贵妃问道。
“是……!”
玘寥瞪着她,鬼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宫女,她要是说是自己姐姐宫里的宫女,只怕是姐姐的地位,就危险了——
“世子殿下,你这包庇的罪名,可是如何算呢?”
姜匿城内心很有些复杂,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给文玘寥圆场子了。
傲陶也没有很多的耐心,只是看着文玘寥,又看着姜匿城。
“好吧,就是世子殿下!”
内心一句崩溃的话语骂出来了。
这个连环套用的还真是好!
傲陶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走开了。
宫门,在这个时候,缓缓打开了。
姜匿城,和文玘寥两个人,站在宫门前,看着渐渐关上的大门。
突然姜匿城就暴跳如雷的指着她的额头,不停地戳!
“你个蠢女人!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样的令牌也敢接!简直是不怕死!”
“那宫女也没有见过,你竟然就敢跟着她走!”
“……”
玘寥的额头被他戳痛了,不免躲到一边去。
“殿下,我哪知道啊……再说了,那宫女,你不也是看见了的吗?你还问了人家问题,才同意我去的——”
“又不能全怪我!”
姜匿城迷离的闭上眼,几乎是一个白眼要翻死过去。
“疫情,真的,是背后,有人吗?”
忽然她冷静下来。
现在只有是慢慢的摸索出某个东西,然后追根溯源。
总要扯点什么回去交差。
最好还是和其他国家有关的,这样更加可信——
“我没死都要被你气死了!”
“真是蠢得可以!”
……
玘寥不甘心的咬着唇,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前走。
“其实我也不确定,可能是有关系。”
忽然姜匿城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他、他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命,当靶子使!
天底下怎么也不能有这样的夫君啊!
“但是蔓延的这样快,这背后,肯定不会简单——”
“那,我们先去哪里?”
玘寥问道,拽着他的衣襟。
“去看看尚神医——吃早饭的时候不是说,昨儿个尚神医在西郊诊病,就发现了疫情吗?”
……
“好!一切都听夫君的——”
玘寥开心的拉着他的袖子,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两人在去见尚神医之前,又跑去茶馆喝了口水。
只是玘寥方才的事还惊魂未定,不想喝什么水。
然后在茶馆中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只看见茶馆的老板上吐下泻的四处打滚。
姜匿城不是解那口渴,怎么都喝不下水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盛里,有一小半的人,都感染了疫病。
严重的一大早就躺了。
还有许多人,是还在吐。
疫情,还在蔓延。
有不少的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好好的,就开始腹痛。
这副场景要是到了宫里,那还不是人心惶惶的。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尚岚禤和和她父亲尚安远在街上摆着摊子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