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寥看着傲陶,暗自吸了口气。
“皇上,是我,不是旁人——”
如今傲陶知道是自己要特意避开,肯定会发怒,可能就会殃及池鱼,威胁到姐姐。
“……你?”
傲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得不转过头来,仔细看着她。
“那你方才见了朕,为何不出来行礼?”
“……”
文思,再度提了口气。
玘寥她,不能进宫!不能再走自己走过的这条死路!
文玘寥微微的眨着眼睛,现在,起码不能惹怒他。
“民女……”
她现在,很有些紧张,因为接下来哄皇帝的话,一定会令她呕吐,并且瞧不起自己!
“民女在和皇上……玩捉迷藏呢!”
“就看皇上猜不猜得到,这朵花……”
傲陶的面色,在听了这句话以后,立马由阴转晴。
他的目光里,涣散出更加贪婪的欲望。
“朕,确实没猜到是你,但是——”
“既然是你——才德江!”
他回头看着身边的公公,指着玘寥说道,“给朕抬到寝殿——!”
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时候都惊奇的聚焦到玘寥身上!
文思的目光,这个时候透出浓重的不安了。
“……!!”
玘寥惊讶的看着架住她的太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寝殿……
不、不!
“放开我!滚开!”
玘寥吼道,但是那几个太监很是有身手的样子,死死地抓住她,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她答应过姜匿城什么?
只要他放过自己全家,她就甘愿进宫……
可是即便有朝一日成为万众瞩目的人,她……她还是舍不得……用权力,去伤害他的欺骗,他的隐瞒,去伤害他。
她可能,做不到……
换作以前,她做什么,从来都是以牙还牙的,可是唯独感情。
他的伤害,不是自己舍得以牙还牙的还回去的!
寝殿里很温暖。
和门外的风寒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别过来!”
玘寥有些害怕的说道,“皇上不是说要将我养在宫里吗?此刻为何反悔?”
“……”
傲陶舔舔唇,眯着眼看着她。
“朕只说过,要给你你姐姐的头衔,什么时候说过将你养在宫里?不动你?呵呵……”
傲陶浑浊的双眼,夹杂着强烈的渴求。
那种能够吞噬一切的欲望。
“是他把你留给朕的,朕没理由不收这份大礼——朕把淮江送给他了,他把你送给朕了——!”
“……”
“你若是不从,朕就杀了你姐姐!”
玘寥强忍着伤感看着他,朕把淮江送给他了,他把你送给朕了——
他……
不,这些她不是早就预料好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被其他人说破了,心底却这样难受……
原本那天晚上,她记得他在耳边说,让我再抱抱你。
那个时候,即便所有的纠葛,都被矛盾激化了,但是她心里,多少,都还留着那么一点点期盼。
期盼他,还能够带走自己。
尽管那种可能,微乎其微——
她,毕竟,是仇家的女儿,他的靠近,原本就是一场阴谋。
“皇上不是决定,先让我出宫吗?离世子殿下大婚的日子,不远了!等我进宫了,有个名正言顺的地位,伺候皇上,民女才会情愿——”
傲陶不相信的看着她,玘寥抿着嘴,闭上了眼睛。
“民女从小就喜欢权势和地位,女人这一生所求的,也不过这些。再说,姐姐不也在宫里吗?”
随之而来的,是傲陶连绵不绝的笑声。
玘寥,第二天,就被送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