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有人都挨不过这拷打,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早点招不就好了?害得弟兄们辛苦大半天!”正用鞭子抽打杜馨儿的狱卒满肚子牢骚。这行刑下来,不仅犯人累,他们也累啊!
“说吧,是谁指使你行刺大王的,还是你对大王心藏怨恨?”
杜馨儿终于和盘托出,却使整个牢房的人惊骇不已!
“快!禀告大王!”
没想到杜馨儿口中的人竟是、竟是……
……
而另一处,上官飞雪也被关押了起来。
这里的房间很阴暗,床是石板,上面铺着稻草,而稻草很多都发霉了,还长着或粘着不知名的东西,墙边还有老鼠蟑螂穿行而过,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与胆颤的味道。
好吧,飞雪终于承认,这是牢房。
可悲可叹!想不到她上官飞雪竟有这一天,一步步在堕落,原来奴婢、奴隶都不是最差的,现在沦为囚犯了,唉!
想到这,飞雪忍不住摇头,叹气连连。
大王遇害,汤是她熬的,所以她有重大嫌疑,就连整个御膳房的人的逃脱不了干系,统统打入了牢房。只是飞雪有些担心和疑虑。
这时候不是应该严刑拷打之类的么?怎么她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痛哭着,还有皮开肉绽的声音、肉被烙的滋滋作响……
汗毛瞬间竖起,连冷汗都颗颗冒出来了!咬着牙齿,竟不自觉地磕碰出了声音!
天!这刑罚啥的可千万别出现在她身上!她要出去!要出去!这地方没法呆了!
“喂——放我出去!我有事要禀告大王!”跑到牢房前边,抓住木柱子,拉开嗓门冲着外面喊道。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咋地啦?犯人瞧不起啊?!
“快放我出去!耽误了大王的伤势你们担当得起吗?”
这么一说,果然有人过来了。
“没有上边的命令我们是不能放人的,你省点力气吧!”有气无力地对飞雪说道,说完就要转头走人。
“等等!”飞雪急忙喊住了他,好不容易来了个人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走了?“你想不想建功立业?如今在你面前就有一个机会。”循循善诱,不信诱惑不了!
建功立业?来人顿时眼睛亮了。
“在这里看一辈子牢房最多也就只是一个牢房头目,可现在你只要向上边通传一下便有机会立功,即使我对大王来说一无是处也对你没有丝毫影响啊。”
狱卒听得很认真,神情随着飞雪的讲述而变化着,仿佛觉得说得很有道理,连语气都变好了。
“好,你等我一下。”
看着狱卒走远,飞雪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了一些。舒缓了一口气,将手伸进衣袖里一模,金钗还在。
魏王寝宫。
本就庄严肃穆的宫殿此时更显沉重,就连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放得如此的轻,生怕惊动了上边那位一直阴沉着脸的大王。
寝宫内灯火通明,可依旧让人有伸出黑暗的错觉。
阴森、冰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