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是最近伺候她的一名侍俾,好像以前在魏府见过,可飞雪现在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姑娘,该喝药了。”门一开,便对着飞雪谦和恭敬地说道。她的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黑的汤药。
看着这药,飞雪皱了皱眉,嘴瘪了瘪,有些不愿意道:“我身体真的没事了,能不能不喝了?”
这药有什么成分飞雪不知道,上次拿去喂老鼠后发现老鼠竟然还好好的,养了一天后还是活蹦乱跳的,可飞雪仍然不敢大意。
谁的药都能喝,魏天佑的药可不能随便喝!
婢女为难地笑了笑:“姑娘莫要为难奴婢了,这是公子的吩咐,这药对姑娘的身体有益无害。”
瞧瞧这话说的,咋不去做推销员呢。
话到这份上,飞雪只好收下了。本来想着等侍女走后再喂给老鼠,谁知她竟然进了屋还不走。
“你可以出去了。”
“公子吩咐一定要看着姑娘把药喝完。”
好……好吧!魏天佑,你可真行!说喝就喝,谁怕谁啊!
一口气喝掉了整碗的汤药,将空碗交给婢女时婢女才高兴地出去了。
等她走后,飞雪将含在嘴里的汤药吐出来喂给了老鼠,又点穴逼自己将喝下去的药水吐出来,奈何只吐出来一点。
师傅啊师父,当初您老人家怎么不好好教教她这门功夫?
呃……好吧,当初是她认为这没啥用就没怎么学了。想在想想真心后悔!
学艺不精啊!
如今只有苦笑了。
魏国王宫,冷宫。
偏僻而又破败的院落杂草丛生、枯叶横飞,这里幽静荒凉,人迹罕至,在这秋的天空下更显冷清。
而现在却有一人踏进了这冷冰冰的不足以称为宫殿的地方。
两名中年女子再次碰面却一时无言。
良久,王后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
“孙嬷嬷。”
“王后,好久不见。”
是啊,好多年没见了呢,自从她离开王宫去照顾魏天佑的那天起,她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看到本宫如此模样,你是否很高兴?”
“王后说笑了,奴婢本来是很高兴,可看到您如此这般便也笑不出来了,只是有些感慨和可怜罢了。”
“可怜?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本宫!?”王后语气骤变,显然是不高兴。
孙嬷嬷摇摇头,只可惜那个人不在了,不然如今看到王后步入这般田地一定也会解解气吧。可是她那么善良,应该也只会可怜吧。
“王后,您已不再是王后了。”虽然可怜,可毕竟可恨,孙嬷嬷还是没忘了提醒她。
话音未落,王后便愣住了,神情也变得很奇妙,连阅人无数的孙嬷嬷也辨别不出来这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种复杂心情。
是了,是了,她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后了。
神情变得哀伤,可刹那间又变得凌厉起来:“本宫问你,茵锦的儿子到底是谁?本宫的儿子又是谁?”
她可没忘了今天找孙嬷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