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镇,李北广场!
隔着老远,便能见到一块巨型牌匾,五个鎏金大字,‘恒天拍卖场!’。
望着那近乎占据了斤半广场的三层拍卖楼,心底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老掌柜的话,恐怕七侠镇最大的势力并非是那春香楼吧!
好在这恒天拍卖场,以做卖卖为主,并不参与势力争斗。
踱步径直奔着那拍卖场大门而去,行到近前之时却是被人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是一尖耳猴腮的青年,“停!干什么的,拍卖场是随便什么人能创的吗?”
那青年个子要比蔑天骸高出一个头,两人靠的这般近,那人大有居高临下般的快感。
蔑天骸不欲与他闲扯,后退一步,欲要绕开他,他一后退,那青年紧随而动,紧跟一步。
“让开,我要见你们拍卖场驻守!”蔑天骸头也未抬,淡漠开口,薛刚曾跟他简单提过恒天拍卖场的机构框架,每一处恒天拍卖场都会派有一名驻守,驻守的职业便是统领当地恒天拍卖场的一应事物。
青年俯视这身前的小家伙,本以为小家伙会畏惧退缩,可结果却是人家连正眼都未曾看他一眼。
青年眼神微眯,眼眸中闪过一抹温怒,“想见驻守?驻守很忙,没空见你。”
“很忙?”
“还是你私自捣鬼,不想让我见驻守那?”
蔑天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没当他露出这般表情的时候,必然预示着有人要倒霉了。
“有区别吗?”青年不以为意。
“若真的很忙,我无话可说。”
“可若是你从中捣鬼,那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蔑天骸话语始终都是那般平静。
“哈…”
“哈哈!!”
“付出代价?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赵晨在陪卖场的地位。”青年赵晨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长笑到。
“笑,很快就让你哭。”蔑天骸不慌不忙自腰间取下一腰牌,轻轻一晃。
“可曾认得他!”遂往那青年手中一扔。
赵晨正在大笑中,却忽感有一物飞了过来,习惯性一抓,入手一沉,居然是一块腰牌。
正面一个偌大的恒字,背面刻有复杂的灵纹,一看便是拍卖场的物件,只是他从来未曾见到过这样制式的腰牌。
“小子,私造拍卖场令牌可是要受到拍卖场制裁的!我看谁还能帮你!”赵晨一声狞笑,他未曾见过这样的令牌,便将其归咎成了伪造。
一把丢掉手中的腰牌,腰牌砸落在地,翻着跟头滚到了一侧。
“好!”
“真是好!薛刚看来你这还卖场需要整肃一番了,今日我便代你清肃一番好了。”低喃一声。
复又忽然开口,声震雷霆,“恒天拍卖场,驻守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可谓传遍了半个七侠镇。
“何人在外放肆!”一声充满威仪的声音暮的自那拍卖楼的第三层传了下来。
遂即,“吱呀!”一声,三楼一扇窗口被打了开来。
“咦!”窗口处,一花甲老头,面露疑惑,其目光越过两位针锋相对的年轻人,目光注视在那滚落在地的腰牌上。
老头看了片刻,一个纵身便约了下来,老头落地,颤巍巍的拾起那黝黑腰牌。
先是望了眼赵晨,此人他认识,拍卖场一楼的管事,有几次面缘,看完赵晨,复又望向赵晨面前的少年。
“少年,这腰牌是你的?”问及此时,老头语气中不仅充满了激动。
赵晨望着老头,恒天拍卖场的驻守,关岭大师。
“大师这家伙伪造令牌被我拦在了门外,而且此人猖狂,不但知错不改,还要硬闯我拍卖场,其心可诛。”赵晨先行告起了状。
腰牌已出,蔑天骸也不打话,只是淡淡望着老头,看老头那表情,自然是认得腰牌的出处既然认得,他便相信,老头绝对不会亏待他。
果不其然,赵晨话未讲完,老头一巴掌便戽了过去,“啪!”,一巴掌毫无留手。
扇的赵晨眼冒金星,口角溢血,打着旋摔倒在了地上。
老头又上前几步,来到蔑天骸身前,一躬身,恭恭敬敬的将腰牌还给了蔑天骸。
满意的望了眼老头,老头筑基中期的修为,应该是年龄太大,已经再无突破可能,被恒天拍卖场搭发配到这偏远之地的,若无突破或大机缘,老头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此地了,也意味着,他或许会老死于此,“见到薛刚,我会替你美言几句。”
老头微微一愣,转瞬便是狂喜,“多谢大人!”老头显得越发恭敬了。
“还有,今后在拍卖场我不想在见到这家伙。”蔑天骸望了眼尖耳猴腮的赵晨,对着老头淡淡开口。
“赵晨,你被解雇了,从此你不在属于恒天拍卖场。”老头当即便下达了命令。
赵晨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却忽听关岭大师,开口要清退他,“关岭大师,你不能这样,家父与您可是故交呀…”
“滚!”关岭老头大袖一挥,汹涌的灵力瞬时将赵晨抛飞,或许念于赵晨父亲旧情,并未伤害他,却也令他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方才停了下来,就如同那被赵晨抛飞的腰牌一般。
“大人,您看…这般你可满意!”关岭老头转头便恢复了笑脸。
“还不错!”蔑天骸满意点头。
“我说过,你很快就会哭!”此情此景,与刚刚何其相似,只是人物角色已经大变了模样。
不在理会那失魂落魄的赵晨,在关岭老头的引领下进了恒天拍卖场的大厅。
大厅内,散落着几道身影,待看到关岭居然引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皆微微诧异。
“大人请!”老头快前一步,两人直上了三楼。
两人消失在了大厅内,本就不多的大厅,没多久便空了,人影穿行。
李北广场处的变化,未久便传遍了七侠镇各大家族势力。
春香楼,一处隐秘的后院,老板娘斜躺在床邸之上,一双修长美腿,若凝脂玉露。
身前一人,低头汇报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