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我真的只是个英灵[综] > 正文 8.英灵特性
    “律,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宫司律是个很偏执的人,迦尔纳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不顾阻挠的要“追随”自己。

    虽然平时展露出来的性格十分温和,但神宫司律在面对某些事时真的过于执着了。

    迦尔纳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神宫司律听到他死讯时是什么样的反应。但联系自己的感受再设身处地,神宫司律并不会比他轻松。

    所以那之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味觉会消失。

    “你来这里和这个有关系吗?”他定定地看着神宫司律,不给对方躲闪的机会。

    神宫司律刚刚让他放开手的那句话有些大声了,所以店里已经有人开始有意无意地投来视线,想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咖啡厅怎么会有盐……”神宫司律用腾出的那只手捏起那个包装袋,翻过来。看到背面的时候,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Sugar(糖)”的字样明晃晃的标在纯白底色的包装上。

    这本来就是糖。自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乱了手脚,反而不打自招了。

    “早知道就不去做那份煎蛋了。”如果不是听到远坂凛的话,迦尔纳估计不会注意到这些。

    英灵笑了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自己的失策。

    迦尔纳皱眉,“就算我不知道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不满神宫司律的态度:就好像只要别人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舒缓的音乐仍旧持续,多少让一直僵持着的气氛得到些缓和。

    神宫司律抬起头,开口:“迦尔纳,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能成为英灵?我身份没什么特殊之处,也从没做出过大到足以让后人称颂的贡献 ,那么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只有那样的人死后才能成为英灵,他显然不符合条件。

    “……”迦尔纳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确很疑惑这个问题,虽然以神宫司律的能力并非没办法达成那些成就,但他一直所处的状态始终是种阻挠。

    “我生前通过某种方式赋予了自己英灵的特性,”神宫司律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种不自知的疲惫感,像是缅怀着什么东西。

    迦尔纳的眼里带着震惊:“你失去味觉是因为……”

    白发英灵还没说完,神宫司律反握住他的手,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他说:“想达成某些目的,总得付出代价。”

    。

    “夺回圣杯的话,你的身体能恢复吗?”

    “恢复?”远坂凛刚进门就听到了迦尔纳这句话,她惊讶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英灵。

    神宫司律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白纸,极为专注的在思考着什么。

    亮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英灵长发间露出的那一小段脖颈呈现出冷玉般的质地。

    而那位被他召唤来的枪兵则站在后方,静静地看着他。

    画面异常和谐。

    听到远坂凛的声音,神宫司律抬起头,“Master,欢迎回来,学校那边还顺利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远坂凛又是一阵头疼。

    那个刚刚把她送回来就又自顾自跑掉的弓兵实在是太气人了。

    “命令?好好好我听就是了,但你别想让我唯命是从。”

    “与其说我还不如去担心那个长头发的,一看就弱的不行,近身战说不定瞬间就会被打趴下。”

    “我的真名?没那个必要,叫我红A就好了。你看,另一个Archer不也没有真名吗?”

    ——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要火冒三丈的。

    不只是红A,连被他推出来当挡箭牌的神宫司律都因此被记了一笔。

    “学校那边一切都好。比起这个,Arch、神宫司受伤了吗?”远坂凛问。如果受伤的话自己应该能感受到才对。

    “不,没什么,”神宫司律摇摇头。

    听完迦尔纳那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远坂凛觉得神宫司律还真有种病怏怏的感觉,脸色看上去也有点苍白,“没有受伤,那就是生病了?英灵生病该怎么解决……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神宫司律换了个坐姿,无奈地笑笑:“Master,英灵的身体由魔力构建而成,我想是不会生病的。”

    察觉到自己一时忽略了这么基础的东西,远坂凛干咳了一下掩饰尴尬。

    她用三秒钟把之前的事忘干净:“那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

    神宫司律看了眼远坂凛,又把视线放到了身侧的白发英灵身上:“能不能行暂且不论,其实我有件和这个相关的事要说。”

    “我怀疑圣杯已经被污染了,”神宫司律的语速不疾不徐,“虽然还不确定被污染到了什么程度,但我想它已经不是单纯的‘许愿机’了。”

    远坂凛瞥了眼被他放下来的纸,另一面上圈圈点点的不知道画了些什么。

    “污染?”她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应该是某种带有恶意的东西,”神宫司律伸手在桌上划了个圈,“它从内部污染了圣杯。”

    “等等,”扎着双马尾的御主一拍桌子,“圣杯不是还没有出现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神宫司律脸上带着谦和到谁也挑不出错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圣杯是什么样子,上次圣杯战争时他甚至近距离的接触过。

    远坂凛:“???”

    拥有本次圣杯战争最强战力的远坂当家再次回忆起了最初那种抓狂的感觉。

    直觉有这么强的吗?还能看到圣杯被污染了?

    完全是不想解释才敷衍了事。

    早在白天就因为红A的种种表现积攒了怒气值的Master有种冲上前去揪住神宫司律的领子、让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

    一个个连真名都不肯说,这算哪门子的从者啊?他们真的是想要参加圣杯战争吗?和这两个比起来Lancer不知道要靠谱多少倍。

    等远坂凛终于靠着远坂家多年的家训,决意将“优雅”二字贯彻到底、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之后,神宫司律又开口了。

    “对了,没记错的话Saber拥有上次圣杯战争的记忆,问问她说不定能知道有关圣杯的事,”神宫司律补充,“污染应该并不是突然出现的,也许能从上次圣杯战争中获得些线索。”

    到时候那位亚瑟王肯定会把有关黑泥的事情全盘托出,也就可以改变一下目标了。

    “我知道了,”远坂凛一脸木然地站起来,去楼梯拐角的电话桌旁给卫宫士郎打电话。

    “尽量少用那种能力,”迦尔纳俯下身,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范围,“就算已经可控了,但还是要谨慎。”毕竟谁也不知道用多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觉得神宫司律得知圣杯被污染应该是使用了能力,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向远坂凛讲明,但他并没有打算拆穿。

    神宫司律点头:“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看了眼正在和卫宫士郎通电话的远坂凛,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少女正处在暴怒的边缘,远坂家的家训似乎随时可能被打破。

    神宫司律的指尖停留在纸张的某个点上,若有所思道:“如果担心那孩子的话,我们等会可以过去看看,”他指的是间桐樱。

    英灵翻过手背,露出上面的令咒,“刚刚我演算了一下,如果顺利的话即使不用圣杯也可以把她体内的东西除掉。”

    令咒除了对从者下达强力命令之外还有不少别的用处。

    “别勉强自己,”迦尔纳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神宫司律转头冲他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又看向手中勾画着符文的纸张,抿唇不语。

    间桐樱的情况很复杂,一方面是那些魔术回路融合在一起的刻印虫,另一方面、也是最为重要的是间桐脏砚植入她身体内部的那个带有灵魂印记的圣杯碎片。

    间桐樱不一定会信任他们,而且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还要提防间桐脏砚……

    回忆起少女那双美丽但缺少几分神采的紫瞳,神宫司律叹了口气。

    他重新看了一遍纸上的东西,然后把整张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废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