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花开七八重, 堪怜竟无子一粒。
这句诗词描述山吹乙女的悲剧, 也是两人的爱情无法相守的原因。
奴良滑瓢与花开院秀元联手击败羽衣狐,无法将爱子安倍晴明顺利诞下的羽衣狐濒死时对他们下了诅咒束缚。
滑头鬼无法与妖怪结合生下后代, 要是与人类结合,滑头鬼的血脉会一代比一代少, 短短几代稀释消无。
花开院本家长子个个早夭, 无法顺利继承本家优秀阴阳师的强大灵力和阴阳术天赋,血脉传承受到阻遏。
山吹乙女不知道滑头鬼身上的诅咒,无法为爱人生下子嗣,悲痛难过之下留下诗词自行离开。
奴良鲤伴为了滑头鬼的血脉延续,娶了一位人类妻子, 生下奴良陆生。
要是可以,苏千凉很想告诉奴良鲤伴, 让他与人类相爱, 免得日后被安倍晴明算计而死。
爱情,却是唯一无法算计无法受人掌控的东西。
“鲤伴, 年幼时的喜欢与成年后的喜欢不一样, 你可知道?”
“知道。”无非是说孩童时期对她的喜欢和作为男人对她的喜欢有区别, 不能混为一谈。
能用什么办法让她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喜欢呢?
奴良鲤伴一手按住苏千凉的后脑勺, 一手握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只能被动地接受充满掠夺和欲望气息的吻。
“阿凉, 你懂了吗?”
苏千凉察觉到抵在她身上的热烫, 脑海一片空白。
无论如何,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白白软软的小正太长大后会对她有这样的想法?
“雏鸟情结?”
奴良鲤伴面色一黑,咬着牙问:“阿凉,你觉得我这样对你是雏鸟情结?”
雏鸟情结,是指出生没多久的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动物当做自己的妈妈,在自然界十分常见。
谁特么会对自己的母亲有欲望?
苏千凉暗暗叫糟,讪笑着拉下奴良鲤伴放在她身上的手,“鲤伴,有话好好说,我们……啊,鲤伴,你干什么?”
奴良鲤伴把人打横抱起,新房这边太过吵闹做点什么都有无数妖怪盯着,他直接抱着人回奴良组。
今天,为庆祝乔迁之喜,奴良组大多妖怪全过来了,那边空得很,也方便做些不可告人的事。
花开院秀元远远地看到樱花树边的动静,对奴良滑瓢和樱姬举起了酒杯:“看来奴良组要办喜事了,先恭喜你们。”
樱姬笑得腼腆:“鲤伴和千凉认识好些年了,要真能在一起倒是好的。”
奴良滑瓢仰头喝下一大碗酒,不去看儿子的热闹,“臭小子太慢。”
鲤伴的另一半是人类,也是好的。
花开院家这些年来本家出生的继承人早早地夭折,羽衣狐的诅咒应验了。
滑头鬼的另一半是人类还能延续血脉,不是人类,迟早面临分离的境地。
这边,奴良宅。
宅子里空无一妖,庭院中盛开的樱花树迎风抖动,落下一层厚厚的樱花花瓣。
奴良鲤伴抱着人回来,把人往樱花花瓣织就的花瓣毯上一放,将人置于地面和自己胸膛之间。
“雏鸟情结,嗯?”
“鲤伴,我喝醉说的胡话,忘了吧。”
奴良鲤伴俯身,尝到一个满是果汁味道的吻,没有丁点酒味,“醉了,嗯?”
苏千凉:“……”孩子越大,越不好糊弄。
她正要说什么,妖妖零突然出现:“千凉,养成的任务一直没完成,是不是因为养成的最终目的都是吃掉,而你养了几年的小正太还是好好的一枚处男没被你吃掉?”
什么破系统破任务,吃枣药丸!
苏千凉摸不准任务总不完成的理由是什么,要让她对奴良鲤伴下手,真的有一种无言的罪恶感。
那感觉就像是把一只小猫咪从小小的奶猫养起,养得能上下其手撸个痛快的时候,猫咪突然对她说:“我没把你当铲屎官,我把你当本喵的女人!”
哗——了狗了。
接吻走神?!
奴良鲤伴怒极反笑,手一动,苏千凉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大半。
“鲤伴,别闹!”
“阿凉,你对我现在是个男人的认知不够。”
说话间,奴良鲤伴动手剥落两人衣服,赤诚相对。
那的确是一具成年男子的身体,八块腹肌,肌肉分明,是平常穿着和服绝对看不到的风景。
还有从不曾看到的……
早在衣服碎裂的时候,妖妖零因为系统判定接下去是拉灯环节而被屏蔽,否则这会儿它肯定要跳出来说“千凉,关键时刻犹豫什么?为了任务先吃掉再说!”
没有妖妖零煽风点火和提醒,苏千凉跟着内心走,她不想吃掉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小奶喵,平静地说:“鲤伴,衣服穿起来,我该回去了。”
身上一重,奴良鲤伴压了下来,脑袋埋藏在她耳边,说话间带着委屈的哭音:“阿凉,我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涨涨的,好痛。”
“……忍忍。”奴良滑瓢你个老不正经的臭流氓,为什么不教儿子生理知识!
“我从那忍到这了,难受,阿凉~”
最后那声“阿凉”让苏千凉想到每一个雷雨夜,小正太总会抱着小枕头赤脚跑到她房门口喊“阿凉”,抽抽噎噎地要求一起睡。
还是需要她保护的孩子呀。
苏千凉心软了,“鲤伴,我帮你,仅此一次。”
“好。”奴良鲤伴的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哪来的委屈,哪来的泪水?
结束时已是下半夜,作息规律的苏千凉沉沉入睡。
奴良鲤伴抱着她去宅子里的温泉洗浴,为她清洗满是痕迹的双手,眸光幽深地道:“阿凉,你逃不掉的。”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被来叫奴良鲤伴起床的毛娼妓看个正着。
“你们……”
“嘘——”奴良鲤伴示意噤声,回头一看,苏千凉醒了。
“阿凉,早安。”
“早。”昨晚睡得太晚,苏千凉醒是醒了,头晕晕的不太舒服。
奴良鲤伴把人抱进怀里摸摸头,拉紧她身上过于宽大的男式寝衣,以眼神示意毛娼妓出去,“阿凉,难过的话再多睡一会儿。”
毛娼妓捂住嘴,满脸惊喜地合上障子门。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女人锁骨上的点点痕迹是什么,也知道第一次确实不太舒服。
没多久,整个奴良组全知道二代目和他媳妇好事将近,大多笑得见牙不见眼,准备再来一场庆祝酒会。
又睡了一觉,苏千凉被等待许久的两只大白狼送去花开院家。
奴良鲤伴则被奴良滑瓢嘲笑了个半死,“臭小子,我还以为你真能耐了,呵。”
奴良鲤伴没半点羞恼,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忆昨晚的味道,“她,迟早是我的。”
“别说大话,臭小子。”奴良滑瓢警告他,“她是人类,是看着你长大的人类,愿不愿意嫁给你,很难说。”
是,苏千凉看着他长大,是劣势,也是优势。
就看怎么利用了。
奴良鲤伴想起昨晚某人害羞得要命,硬是在他带着哭腔的求助下忍住羞涩帮忙的样子,心中一动。
她的舍不得与心软,是他所能利用的第一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滑头鬼是尤为喜爱喝酒的妖怪,奴良组更是每天各种名义地喝酒聚会,少不了喝喝喝。
搬出去后,苏千凉总在自己的房间看到喝得满脸通红两眼迷茫的奴良鲤伴。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喝醉来找她的习惯,带着纾解不了的欲望,哭着向她求助。
“阿凉,我难受。”
“阿凉,难受,帮帮我。”
“阿凉,你摸摸它,摸摸它就不难受了。”
“阿凉,好舒服。”
“阿凉,你不喜欢它?那我也不要它了!”
苏千凉一次次地心软,想着他是喝醉了过来,酒醒就不记得。
次数多了,她觉得不行,一狠心拒绝,喝醉的奴良鲤伴抽出弥弥切丸就要砍掉令他难过无助的东西。
苏千凉吓得直接把弥弥切丸放进系统空间里,免得他摸到刀真来一下就完了。
“阿凉,我好难受。”手里突然少了东西的奴良鲤伴哭丧着脸扑上来,无师自通地在她身上蹭。
本该被屏蔽的妖妖零冒了出来:“千凉,我要看不下去了,好歹是你自己养大的小白菜,吃掉怎么了?白菜养大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怀里的奴良鲤伴迷蒙着眼喊着“难受”“不要它了”没头没脑地找刀,苏千凉面色极为复杂,张嘴好几次没发出声音,终于哑着嗓子说:“鲤伴。”
“嗯?”
“鲤伴,躺下来。”
“好。”喝醉的奴良鲤伴特别好说话,乖乖地躺在榻榻米上,两眼亮晶晶的,“阿凉,我躺好了。”
罢了,罢了。
苏千凉抬手抽掉自己的腰带,红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白色的里衣,她软着声音诱哄道:“鲤伴,你留着它,我教你另一种方式好不好?”
“好。”奴良鲤伴半眯着眼,藏住眼里的清明与欲/火,和那不闭眼就藏不住的占有欲。
这一晚,奴良组的二代目终于脱离处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