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弄到古代当皇帝,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还有这样一个狗皮膏药会缠着我呢。”尽管不确定那个小屁孩儿是不是真的追过来了,可一想起周皇后提到的朱慈烜,易君东的心神就不由得一阵不宁。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屁孩儿肯定又追过来了,而且现在还离他很近!
“这……我只负责把你传送到各个朝代,让你完成使命,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存在啊。”说着,帝菌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呢。”
“我这么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会招惹上一个小屁孩儿!?”听到了帝菌的嘀咕声,易君东顿时暴跳如雷。
在他的印象里,从记事儿起到最后被湖水给淹死,除了倒霉,他还真没有任何被不明生物给缠上的经历呢。
不,要说有,那个不明生物肯定就是帝菌!
“还是小心一点儿吧。”帝菌一直都在易君东的脑中沉睡,易君东的身边发生过什么,或者有过什么想法,它都了如指掌,但它才不会承认这是它的原因呢,“要是再死一次,我们就要从头再来了。”
“连个金手指都没有,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是皇上又有个屁用!”易君东说道,“反正我都死过两次了,要是你对此不上心,那我也就得过且过吧,从头再来就从头再来,大不了一直死来死去的,管它什么使命呢!”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这样的想法也绝对不能有啊!”见易君东打算自暴自弃,帝菌连忙说道,“死来死去多麻烦啊,当皇帝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呢,你想啊,世世代代都是皇帝,等当到了最后,还能上天入地,拥有无限神通,这多高大上啊!”
“就算以后再高大上,可我现在这么苦逼又有什么用?”易君东诉说着自己的不满,“当个皇帝也就算了,养成皇子、整顿朝堂、改善后宫也都是皇帝的分内之事,这我没有怨言,可还要顾忌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屁孩儿,又不能死,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找罪受,我是傻了才会继续做下去!”
“你不傻、不傻,聪明着呢。”帝菌安抚着说道,“这都是意外。”
“一句意外你就想把我打发了?”易君东犯过一次傻,不会再犯第二次,“上次你说清王朝是个意外,结果没两天我就死了,这次又是意外,会不会又没两天我就又死了呢?死了还要再从头再来!?”
“这也不一定……”帝菌弱弱的说道。
它看不透那个小屁孩儿,也不知道那个小屁孩儿到底是敌是友,可根据在清王朝时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易君东给弄死了这件事儿来看,如果那个小屁孩儿心情不好,要再拿易君东撒气,那——它也没有办法啊!
“解决不了这个小屁孩儿的事情,我就罢工不干了!”见到帝菌这个态度,易君东实在是一肚子的气。
这气,有对那个小屁孩儿的,也有对帝菌的,还有对他自己的。
“罢工不干可不是一个英明君主该做的事情啊!”帝菌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清王朝因为是异族,又有慈禧那个女人,但这大明王朝可是你们汉人执政啊!你就打算眼睁睁的看着异族侵略,最后国破家亡!?”
“金手指呢?那个小屁孩儿呢?”易君东不愿再相信帝菌的鬼话。
他从小到大都那么倒霉,直到后来被湖水给淹死,他就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帝菌做的手脚!
“那个小屁孩儿我暂时还没有办法。”见易君东态度坚决,帝菌犹豫了一下,也只能妥协了,“金手指嘛,我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能力,不知道算不算是金手指。”
“什么隐藏的能力?”易君东吐槽,“有隐藏的能力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
“这个能力可以辅助你改变各个朝代里人的思想。”帝菌说着,还有点儿肉疼的样子,“但也不是绝对的,有一定的限制,也可能会存在一定的隐患。”
“有什么限制?又有什么隐患?”易君东可不要空头支票,“不管有什么限制和隐患,你总要让我先见到效果吧?”
“那你就找个人来试试吧。”帝菌说道,“限制就是我每天最多只能用这个能力三次,每用一次我就会虚弱三分,一旦一天之内使用超过三次,我就将自动进入休眠状态,休眠时间在一天到一年之间不等。隐患是一旦我进入到休眠的状态,那之前所辅助你改变的思想,可能也就将会失效了。”
“行,那我尽量避免吧。”易君东说道,“正好我打算改善后宫,就把奉圣夫人客氏给叫过来,先拿她来做实验吧。”
……
“皇上,不知您今日宣妾身前来觐见,是所为何事呢?”奉圣夫人客氏故意露出肩头,朝易君东抛了个媚眼。
“你能看出她现在有什么想法吗?”易君东避开了客氏的诱惑,问帝菌。
“她在想怎么能上了龙床,就跟和先帝厮混那样也和你厮混,然后除掉周皇后,自己当上皇后。”帝菌说道。
“既然她那么喜欢厮混,那就让她继续厮混吧。”易君东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她对我所产生的想法,在宫中对宦官也同样会有,并且以十倍的威力奉还给她,让她从此声名狼藉,最终羞愤自尽。”
“好。”反正都已经把隐藏的能力说出来了,帝菌也不再藏着掖着,当下就向客氏施展出了招数。
“不要让她在我的宫里浪荡!”见客氏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眼神迷离的,易君东赶紧又补充了一句,“等明天的,到了明天再让这个改变生效!”
他可不愿意让人在背后说,是他那啥了客氏,从而让客氏得了失心疯。
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朱由检,都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诬陷了!
“得令。”帝菌叹了口气,照做了。
这一眨眼的时间,它就用掉了两次机会,这可绝对不是它之前故意不说啊!
……
客氏退下后,易君东便再次拿起奏折来看,并对各个朝中大臣都做衡量,以及,思考该如何做到东林党和阉党之间的平衡。
只是,当皇帝虽然权利极大,但很多事情考虑过也就算是考虑过了,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
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让天下百姓都拥戴他,不要再发生各种农民起义的事情,也要拉拢吴三桂,避免其最后背叛了朝廷,同时,还要抵御□□哈赤和多尔衮的入侵。
如此以来,他在明朝末期的使命,便也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吧。
只是……
“你能改变各个朝代里人的思想,那能改变那个小屁孩儿的思想吗?能改变我的思想吗?”易君东问帝菌。
若不能改变那个小屁孩儿的思想,这始终会是一个大隐患,而若是能改变他的思想,那他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那个小屁孩儿打算杀死你的时候,我曾试过改变他的思想,可我改变不了,所以我断定,他肯定是超脱于这些个朝代的。”帝菌说道,“至于你的……我现在也改变不了了。”
“现在改变不了是什么意思?”易君东冷哼一声,“那也就是说,你以前改变过我的想法了?”
“当然没有!”
这种事情,不管改没改变过,帝菌又怎么能承认呢?
……
第二天一大早,易君东才刚刚上朝回来,他的那些个儿子、女儿们,便也都来向他请安了。
“父皇,你的脚没事儿了吧?”一众小孩儿们叽叽喳喳的说道。
“没事儿。”易君东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比昨天好多了,走起路来也没那么难受了呢。”
这也多亏了,朱由检还是一个习武之人。
“那真是太好了!”一个皇子说道,“父皇,马上就要入冬了,很多动物都在搬迁,不如等你的脚完全好了,我们去山里狩猎吧?”
“不要去狩猎!”一个公主说道,“狩猎太血腥了,那些动物也都是有生命的,我们杀了它们,它们会很可怜的!”
“我们吃的鸡、鸭、牛、羊,这不也都是动物?”另一个皇子说道,“不杀它们,我们吃什么?”
“我们也可以吃素的!”那个公主嘟着小嘴叫道。
“蔬菜也都是有生命的哦。”坤仪公主摸了摸她的脑袋。
“对呀,不杀了它们,不吃它们的肉,我们都会饿死的。”太子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就跟我们打仗是一个道理。”
“跟打仗比,这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易君东说道,“打仗是为了抢夺地盘、抢占资源,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要是不打别的国家,别的国家就会来打我们,而狩猎,则是为了填饱我们的肚子,让我们有活下去的力量。”
“可是父皇,那些动物都好可怜啊!”那个公主有点儿委屈的说道。
“你平时吃肉吗?”昭仁公主问道。
“我尽量不吃……”那个公主的目光有些躲闪。
“你的善良没有错,不过肉也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必需品。”时代不同,易君东也没按照现代的那一套,“为了填饱肚子,我们当然可以吃肉,但绝不可滥杀无辜。”
“好。”一众皇子、公主都点了点头。
“父皇,那我们还去狩猎吗?”提出狩猎的那个皇子又问道。
“现在我大明王朝四处战乱,不宜太过玩乐,还是等天下太平之后再说吧。”易君东拒绝了。
尽管他也很想尝试一下在马上狩取猎物的快感,但他毕竟不是生于乱世,可见不得太过于血腥的场面,还是待天下一片太平盛世,把机会留给真正的朱由检罢。
……
“皇上,陈圆圆带到。”两天后,一个太监将一个宫女领到了乾清宫。
“好,你退下吧。”将太监打发走后,易君东开始端详陈圆圆的长相。
美,天生丽质的美,倾国倾城的美,比慈禧还要美。
他死了两次,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动人的女人,简直看上一眼,似乎就要摄走了他的魂魄。
易君东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帝王攻略那个破系统的话,如果能将陈圆圆带出这大明王朝的话,如果能与人发生关系的话,他才不管什么吴三桂呢,一定要娶陈圆圆为妻!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他把陈圆圆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吴三桂,好让吴三桂能为大明王朝卖命,而陈圆圆这样的女人,大概,也确实有祸国殃民的本事吧。
不过这样以来,他倒是也能理解历史上那些爱美人胜过于爱江山的皇帝了。
“你叫陈圆圆?”呆了片刻,易君东开始没话找话。
“奴婢是陈圆圆。”陈圆圆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儿,易君东可要多看两眼,“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唱戏,不如给朕唱两嗓子听听?”
“奴婢就给皇上献丑了。”陈圆圆说着,便不急不躁的唱起了《西厢记》。
“北雁南飞,
问晓来谁染得霜林醉,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
总是离人泪千行。
成就迟分别早,
叫人惆怅,
系不住骏马儿,
空有这柳丝长。
驱香车,快与我把马儿赶上,
那疏林也与我挂住了斜阳,
好叫我与张郎把知心话讲。
远望那十里亭,
痛断人肠。”
“唱的好!”易君东忍不住鼓起了掌。
在现代的时候,他也听过人唱戏,可听不懂,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但眼前陈圆圆唱的这一曲,简直就是把戏给唱活了,绝对的天籁之音呐!
他决定,以后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把陈圆圆给叫来唱上一曲,就算是不唱戏,光看着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不,干脆就让陈圆圆作为宫中的头号歌姬,专门给他唱戏听好了!
“你很有当昏君的潜质啊。”见易君东竟然生出这样的想法,帝菌只觉得怒其不争。
“我又没有祸国!”易君东争辩道,“纵使我后宫佳丽三千,可我一个都不能碰,现在有一个美人站在眼前,我看看还不行了?”
“当然行。”帝菌说道,“我这不是怕你耽误正事儿吗?”
“我自有分寸。”易君东说道,“不要再随随便便窥探我的心事,不然我可能会起逆反心理的。”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帝菌也左右不了易君东的思想,但是,易君东到底是它的主人,它现在也只能依托于易君东而生存。
“多谢皇上称赞。”一曲唱毕,陈圆圆再次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易君东说道,“在朕面前不必拘礼,以后你只管抬着头就行了。”
……
又过了两三日,吴三桂终于快马赶到了京城。
“陈姬,你给我们吴将军来上一曲。”易君东也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打算以陈圆圆的美貌来征服吴三桂。
历史上,吴三桂因为陈圆圆被农民起义的李自成玷污而与多尔衮勾结,让大明王朝更快一步的走向了灭亡,后不嫌弃陈圆圆,又把陈圆圆纳为了小妾。
由此可见,吴三桂对陈圆圆还是真的挺喜爱的。
现如今,吴三桂还没有见过陈圆圆,第一次见,陈圆圆又是以皇宫中歌姬的身份出现的,这样以来,也总能让吴三桂不再起了叛心吧?
果不其然。
陈圆圆才刚刚从幕后走出来,虽然脸上还带着面纱,但那脱尘的气质与身姿,依然还是吸引住了吴三桂的目光。
“吴将军,奴婢就与你唱一段《霸王别姬》吧。”说着,陈圆圆一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地唱了起来。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大王!
这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
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枪挑了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有劳妃子!
上酒……”
“吴某不懂什么戏曲,不过陈姬唱的《霸王别姬》,可是西楚霸王项羽和汉高祖刘邦楚汉之争时的故事?”
吴三桂的目光一直都不曾远离过陈圆圆那曼妙的身姿,见陈圆圆一曲唱毕,便立马站了起来。
“正是。”陈圆圆看了吴三桂一眼,却丝毫没有与其多言的意思,自顾自的坐到了易君东的下首。
“陈姬对这段故事可有了解?”吴三桂的目光有些痴迷,紧随着陈圆圆的一举一动。
“奴婢略知一二。”陈圆圆没说了解,也没说不了解。
“吴某也是略知一二。”吴三桂说道,“吴某想在闲暇时与陈姬做些探讨,陈姬可否赏个脸呢?”
“……”陈圆圆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易君东。
“既然吴将军对西楚霸王项羽和汉高祖刘邦的楚汉之争如此感兴趣,今日没什么事儿的话,陈姬你就和吴将军探讨探讨吧。”见吴三桂是真的对陈圆圆一见钟情了,易君东面上露出一些微笑。
如今陈圆圆是他这边的人,吴三桂又爱慕上了陈圆圆,便也总该会忠心耿耿,不会再起了叛心吧?
而陈圆圆唱的这首《霸王别姬》,不得不说,唱的还正是时候呢!
“奴婢知道了。”陈圆圆点了点头,这才又对吴三桂说道,“吴将军,待皇上与你谈好军务,妾身带你去后苑探讨。”
“好。”吴三桂也是个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易君东这是让陈圆圆对他使用了美人计?
但陈圆圆确实对了他的胃口,他甘愿中这个计。
“那吴将军,你就与朕说说山海关的战况吧。”易君东趁热打铁。
“启禀皇上。”吴三桂冲易君东抱了抱拳,“山海关一直以来还算太平,只是满洲的皇太极时常会来进犯,但山海关地理位置较好,皇太极的几次进犯都被末将给打跑了。”
“朕就知道吴将军是个人才。”易君东不吝夸奖,“那你对皇太极的战术怎么看?有没有信心,让满洲的鞑子再也没有来进犯我大明王朝的想法?”
尽管他也曾经当过满清皇帝,也差点儿就做了□□哈赤、皇太极和多尔衮,但正因为他们都是异族,又要与汉人打仗,这才让他坚决排除了做那些个皇帝的可能。
而现在,他才不在乎后世还会不会再有满清王朝呢,能将这些个从汉人手里夺走江山的异族都给除掉,也算是为汉人做了点好事儿吧?
“满洲鞑子同时从多个地区进犯我中华,这是在分散我大明王朝的兵力,实属智也。”吴三桂说道,“但满洲鞑子的兵马不多,只要我大明王朝的军心稳,定然能将他们赶出我中华大地!”
“在吴将军看来,如何能让我大明王朝的军心稳呢?”易君东又问道。
“首先要让将士们都看到希望,看到我大明王朝还能蒸蒸日上的希望。”吴三桂也没说客气话,“只是这一点,以我大明王朝如今的财政情况来看,恐怕是不大乐观啊。”
“这个,朕会再想办法的。”
如今的财政情况,大多是东林党和阉党的不作为,同时对国家大吸血的结果,他肯定不会让这两党一直逍遥下去的。
“末将相信皇上。”吴三桂说道,“但我大明王朝对农民的税收绝不可再提高了,否则农民没有活路,我大明王朝迟早要乱。”
“朕已经在拟定计划了,这个近日内就能得到处理的。”为了避免农民起义,易君东当然不能再放任东林党的胡作非为。
实在不行,他不介意让帝菌改变了他们的思想。
“皇上能想的如此周到,末将也就放心了。”吴三桂说道,“只要皇上一句话,末将也定当为我大明王朝赴汤蹈火。”
吴三桂说的是为大明王朝赴汤蹈火,而不是为易君东这个皇帝。
“好,朕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易君东也没太过贪心。
只要吴三桂能对大明王朝忠心,做到不背叛就行了,至于效忠皇帝什么的,他可不相信吴三桂这样的一个人,能做到如此驯服。
……
陈圆圆带着吴三桂到后苑去了后,易君东左右也没事儿,就又将魏忠贤给叫过来了。
“皇上,您找奴才什么事儿?”
自从易君东当面列出了他的几条罪状后,魏忠贤就老实许多了,而前些天奉圣夫人客氏突然对宦官做些勾引,惹得宦官们一提到客氏就吓的腿软,他便也猜测出是什么情况了,昨天客氏一死,他的心也就跟着死了,以至于,他再也不敢对易君东产生任何不敬的想法了。
毕竟,他跟客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们彼此之间帮忙做过太多事情,要是易君东追究,这次他就真的是死定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没事儿朕就不能找你来叙叙旧吗?”易君东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但他越是这样人畜无害,殊不知,魏忠贤的心中也就越不确定,越是不确定,魏忠贤的心中也就越是打鼓,一打鼓,魏忠贤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了。
“怎么,魏公公什么时候这么怕朕了,连跟朕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易君东的声线提高了一点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反派呢。
当然,易君东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多么正派,而当了皇帝后,整日陷在了勾心斗角之中,他就是想正派,能正派的起来么?
“奴才不敢。”听易君东这么说,魏忠贤一个哆嗦,却是直接就将头磕到了地上。
“跟朕说说,你有什么不敢的吗?”易君东饶有兴趣的看着魏忠贤,似乎自己只是一个事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