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楔子]
天朝皇都,洛阳。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三天,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的祥瑞景象,百姓们沉浸在对新一年的美好憧憬之中,皇宫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到处一片张灯结彩的景象,永福宫内丫鬟们慌乱的进进出出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一个女子的痛苦的尖叫。已经三天了,自从三天前这场雪刚刚落下的时候,永福宫庄妃因贪恋雪景而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个怀胎仅仅八个月的主子就有了早产的迹象,而且情势十分危机。
“废物,朕要你们何用!”永福宫偏殿内,身着明黄龙袍的江德怒气冲冲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吴翼,你身为太医院院正,到现在还没想出救人的法子?”
“皇上,这”年近古稀的吴翼浑身颤抖的说:“庄妃娘娘本来就有不足之症,现在又动了胎气,老臣实在是实在是回天乏术啊!”
“回天乏术?”江德阴沉着脸,自从八年前,父皇江赫留下一纸传位诏书便不知所踪之后,自己便成了这方世界的主宰,凌驾于万人之上,“朕是天子,我倒要看看爱妃的命何人敢收!”
“皇上”,就在所有人感受天子一怒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种犹如死亡的气氛,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敢在这个时候打扰皇上的只有威武大将军,庄妃的哥哥——朱啸天
只见一人剑眉星目,孔武不凡,腰间佩一宝剑,大步流星的向朱德走来:“没有人敢来收降唇的命,降唇她吉人自有天相,此番定能逢凶化吉!”
“爱卿”,江德看了一眼这个绛唇最敬爱的兄长,人前威风凛凛,立下了赫赫战功的男人,视人命如草芥的朱啸天,此时眼里亦是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传旨:擢庄妃朱绛唇为皇后,其所出若为女子,赐名若妍,封为大长公主,所出若为男子,赐名逸飞,封为太子。”
“皇上,万万不可!”朱啸天敛色道,“我朝自古立长不立幼,微臣听说,玉嫔已于凌晨诞下一皇子……”
“够了”天子之威不怒自生“朕之皇子只能由绛唇所生,爱卿不必多言。”
突然见,西边日落之处红光冲天,所有人都被此异象吸引了。
“那是…”朱啸天呢喃,“火光!皇上,西边皇宫起火了!”
果然,一会热就听到了太监宫女门慌张的声音:“走水了!玉嫔宫走水了!”
正在这时,玉福宫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哀鸣,接踵而来的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漫天大雪嘎然止。
“生了!绛唇生了!”江德飞快的跑进了屋里,哗的一声,屋子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恭喜皇上,喜得皇子!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抱着怀中粉嘟嘟的小人,看着床上虚弱却依然洋溢着幸福笑脸,江德突然觉得,此刻就这样死去也是极其幸福的。
屋外火光映天,屋内其乐融融,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永福宫的后院,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翻墙而过,月光洒下来依稀可以看到他背着一个包裹,还有满头的银发,熠熠生辉…
火势越来越大,接连三天的降雪顺时化成了水,流进了火里,刺啦一声变成了水汽消失不见。
夜暗了下去,可皇宫的火光却映得京城亮如白昼,人们甚至能听到皇宫里传出的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一夜之间这个富丽堂皇的天堂变成了最惨烈的人间炼狱。
第二天,燃烧了一夜的大火终于被扑灭,人们从废墟中打扫出上千具尸体,只是大多数人身上都留下了恐怖的伤口,整座皇宫成了一座死城,除了受惊昏迷的庄妃母子以及遍体鳞伤的威武大将军。
就在人们惶恐不安的时候,威武大将军奉先帝遗诏:立皇子江逸飞为君,封庄妃为太后,迁都城至金陵,改年号为天佑,并大赦天下。同时洛阳旧都城门上悬挂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据说就说此人就是八年前轰动江湖的“千绝老人”,也是造成皇宫血案的罪魁祸首,传说武功深不可测,片刻之间可杀千人,但终究死在了威武大将军的刀下。
从此,天朝开始了幼帝即位,太后垂帘,将军摄政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