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面白如玉,轮廓分明,一身月牙色长袍将整个衬托的更加气宇轩昂,一双黑眸中似乎蕴藏了无尽的魔力,一旦对上就无法移开。我竟似看痴了一般,在眼中打转儿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姑娘,刚才可是撞疼你了?”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的慌乱。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虽然她姿色平庸,甚至平庸到一丢入人群里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但是她的眼睛此刻却正散发着比天下任何宝石都要夺目的光芒。他不禁开始暗暗的责怪起自己来,要不是自己防人之心太重,在感觉到有人撞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运起了内功,眼前的这个女子就不会弄得这么狼狈了。
“啊?我…我没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看了这么长时间,脸上飞起了一层红晕,“公子,我们以前见过吗?”
看着眼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我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啊,这么白痴的对白居然让她给说出来了。
“在下黄远”,似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男子双手抱拳道,“敢问小姐芳名?”
“那个…久仰黄兄大名”,我也朝他抱了抱拳,“天色已晚,我家小姐还在前面等我呢,咱们有缘再见吧!”
看着我仓皇逃离的身影,黄远的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啊!”忽然眼角瞥到地上一微微发亮的东西,是一串粉色的耳坠:“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怎么,又有哪个可怜的小丫头落入你的魔爪了?”黑暗中闪出两个人影,说话那人身着水墨色外衣,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皮肤白皙,就像天朝的大多数文人一样,可因着这份白,他那俊美的五官便显得更加分明了,尤其是那双唇,竟似涂了胭脂一般红润,他容貌虽然俊美,但并不显得女气,特别是那狭长的双眼,时刻透露着精明干练的气息。而另外一人身高足有七尺,面色黝黑,体格魁梧,手拿一把阔背大刀,一头黑发就那样随意的散落在肩上,额前的几缕发束自然垂落,挡住了右边的眼睛。可就算这样,此人也没有给人一种颓废之感,反倒显得更加的洒脱。
“早就知道你们隐藏在旁边了”,黄远瞟了他们一眼,自己只是趁他们留恋“花丛”的时候偷偷的逃走了几分钟而已,“子清,难道秦淮河上的那些姑娘还不如我有魅力吗?”
“你的这身臭皮囊怎么能比的上那些水做的女子呢?不过司马长风那块木头是不是这样想我就不知道了。”那个身着水墨外衣的男子风情万种的走到了手持阔刀的司马长风身边,软软将整个身子搭在了他的身上,吐气如兰:“长风啊,你刚才发现那祸害不见了的时候可是万分的着急哦!美人在怀都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说,你们俩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魏子清!”连个微愠的声音同时响起,魏子清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同时惹恼了他们两个人那可不是好玩的。
看着眼前的这两个性情截然相反的伙伴,黄远觉得头又痛了,魏子清是火,司马长风是冰,一个是留恋花丛却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一个是将女人视为洪水猛兽的化外高人,偏偏就有不知死活的魏子清,发誓要将司马长风拉回一个正常男人应走的生活轨道上来,想尽各种办来挑战司马长风的底线,结果可想而知,武功平平的他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自己哭诉,到最后弄得自己一看到这两位活宝就觉得人生了无生趣,生活一片黑暗…
慌慌张张的跑回了藏雪楼后,我按着剧烈跳动的胸口:“这是怎么了?就算那个男子长的非常好看,但自己也是见过许许多多美男的啊,电视上那些男明星大多都不比他差的。可自己为什么一到他就方寸大乱了呢?”我轻轻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垂,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却发现原本应挂着一只粉红色耳坠的左耳居然空荡荡的,只剩右耳上的那一只在孤单的摇晃着。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洗漱完毕的我颓废的躺在自己那张宽阔的雕花象牙床上,脑海里却全是那个自称为黄远的少年,直觉告诉她,那个男子一定会成为自己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笔,恍然间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有些事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不管你在过程中使用多少次月光宝盒。”这大概就像杨过对于郭襄吧!当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中途发生了什么,都于结果无关,林燕妮说:“一件杨过误终身。”可是,黄远究竟是谁的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