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八,又是一个下雪的日子。
江逸飞坐在御膳房的东暖阁,喝着御膳房送来的热气腾腾的腊八粥:“小顺子,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啊!”
“可不是吗”,小顺子看着窗外:“这雪下的真大,明年肯定会有个好收成的!”
“好香的粥啊!”魏子清打了帘子走了进来,“小顺子给我盛一碗来。”
“大早晨的不窝在家睡觉跑我这来又有什么事?”江逸飞乜了他一眼。
“当然是给你送礼来了!”魏子清接过小顺子递来的粥:“因着那场大火,你从小到大一个生日都没过过,虽然是迟了些,可还是有份礼物要给你。”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些?”江逸飞有些不自在。
“你可知道今年匈奴为什么没有大举侵犯边境?”魏子清喝了一口热粥,“他们的忽郅邪大单于死了。”
“什么?”江逸飞激动的跳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家伙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他的三个儿子现在正在为王位争得不可开交呢!”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江逸飞大声喊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正是发兵的大好机会啊!”
“恐怕现在还不行”,魏子清有些为难的说,“今年大雪连天,西北一带已经冻死了不少灾民了,国库里的那点粮食根本就不够用的。”
“那怎么办?”江逸飞懊恼的说:“明年春天,他们内乱平定之后一定会变本加利的。”
“天机阁会继续注意那边的事情的,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加派人手了”,魏子清拍了拍江逸飞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几个样式古朴的小瓶子:“这个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找到的,分你一半。”
“什么啊?”江逸飞拿起一个瓶子,简简单单的式样,上面只写着“藏雪楼”三个字。
“这个呢就是藏雪楼这一季的新品,只对平民百姓销售,说是叫什么‘护手膏’,对医治手部皮肤的干裂、冻疮有奇效,最重要的是价格低廉,一瓶只要十文钱。”
“这又是那个丫头研制的?”江逸飞脸上扬起了微笑,“早就听说她回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差不多有三个月没见了啊。”
“我说,你娶了一个天仙似的皇后不好好珍惜,倒是对一个黄毛丫头念念不忘,要是您老人家真的不喜她呢,不如把她赏给我啊!”
“那不行,赏给你的话我不就亏大发了?还是把她送到匈奴和亲比较不错。”
“你可真够狠的啊”,魏子清咬牙切齿:“走吧,去迎接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姑娘去吧!。”
“上哪儿?”江逸飞一头雾水。
“昨天我听秋菊说,春兰要把她送进宫来照顾皇后娘娘”,魏子清吃惊的看着江逸飞:“当时你可是亲口答应皇后要从她娘家再带一个丫鬟来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们的皇后娘娘是秦淮五楼的人吧?”
“少废话,这个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天就是她代表秦淮五楼献的艺。”
“所以啊!赶紧去栖梧宫迎接吧!”魏子清一边拉了江逸飞便向外跑去一边向在外间守候的司马长风喊道:“死木头,赶紧跟过来!”
“这是去栖梧宫的路啊!”三人施展轻功在皇宫飞奔,司马长风好奇的问:“你们俩个又要干什么?”
“看好戏啊!”魏子清乜了司马长风一眼。
忽然皇宫里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喊:“抓刺客!抓刺客!”众多的大内侍卫手持弓弩从四面八方赶来,呼啦一下把江逸飞三人围在了中间。
“怎么回事!”司马长风随手揪住在其中的一个侍卫。
“大人,看天上!”护卫战战兢兢的用手指了指天空。
两只体格巨大的仙鹤正在天空盘旋,双翅展开,如神灵一般俯瞰着这个世界。
“放箭!”侍卫长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势必要将这两只仙鹤万箭穿心。可这两只仙鹤却仿佛根本不知道危险来临似的,只是不停的煽动着翅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哪些箭矢居然全都从它们身边擦过了,竟然没有一只能射中它们。
“它们难道是仙人的座驾吗?弓箭居然对它们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不会冒犯神灵了吧?”就在众人惊恐万分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鹤唳,两只仙鹤像是接受到某种命令一般突然快速的向前飞去。
“是栖梧宫!快追!”江逸飞像是感受到什么,快速的向栖梧宫奔去。
待众人来到栖梧宫门口的时候,只见大门紧闭,而天空早已没有了那两只仙鹤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