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江雪 > 正文 暴风雨前的宁静
    晚饭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狗子,看来,张浩然已经带着他挑选出来的那五百人开始行动了,至于此计能否成功,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只是想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罢了。张浩然一共从天子近卫队中挑了五个人,廖勇经过江逸飞同意,又选了五个忠勇的新兵,晚饭过后便拉着他们开始了严苛的训练,我终于明白了魏子清所说的天子近卫队最擅长的配合是何意,因为只有默契的配合才能发挥他们最大的优势。做为菜鸟中的一员,我极其自觉的加入了训练之中,握着手中的阔背刀,一遍又一遍的做着砍这个动作,胳膊很快便酸痛起来,可是看着其余五人那认真的表情,我只好咬牙坚持下来。

    “天子近卫队是保护皇上的军队,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皇上,用你们的刀,用你们的身体去保护皇上,战场,那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方,只有敌人倒下了,我们才能活着,所以,我们所要掌握的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廖勇双手握刀,重重的向身边碗口粗的木桩砍了下去,“杀!”。刀势裹着风声而过呼啸,那木桩瞬时断成了两段。

    “队长威武!”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这一刀带的沸腾了起来,那五个新丁更是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刀啊!

    训练一直持续到子时,我终于尝到了什么叫精疲力,也终于知道了军人的信念是多么强大,记得在前世的时什,每次碰上洪水、地震之类的灾难时,人民子弟兵总是冲在最前面,那是通过电视看到他们的身躯便忍不住热泪盈眶,现在身临其境才知道他们时时刻刻做好了舍身的准备,他们竟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铸造了一座不倒的长城。

    从雪谷出来这么长时间这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因为在这个时空终于也有了一些我想要保护的东西。

    第二天,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出现在了廖勇面前:“我们要在这呆多久啊!看起来皇上似乎有要在玉门关跟匈奴人决一死战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廖勇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兵,又想起了昨夜她咬牙坚持训练的场景,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偏偏有着那么大的毅力。

    “你没发现这里多了很多粮草吗,还挖了很多大坑,估计是用来蓄水的吧。”

    “听说,匈奴大军已经在五十里之外了”,廖勇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平静的日子不多了啊!”

    “你怎么变得跟个小老头一样了?蹉跎岁月啊!”我好心情的扮起了鬼脸,“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砍了那一刀后,你在我们这几个新兵蛋子心中就变成神了啊!”

    “嘿嘿……”廖勇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哪有什么厉害的啊,倒是你,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坚持下来。”

    “那是,保家卫国可别忘了我那一份呵!”我自认为帅气无比的亮了亮拳头,之后便叫苦连天的“哎呦”起来,胳膊那叫一个酸啊。

    “昨晚累着了吧!”廖勇非常很善解人意帮素素按摩起来,“其实你不用训练的。”

    “为什么?”

    “魏大人没跟你说么?你不属于天子近卫队的编制,嗯,就是说,打仗的时候,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保护皇上,不受我们管制。”

    “丫的,魏子清你个大混蛋!”某女抓狂,“哎呦,我的胳膊!”

    京城,皇宫内。

    “阿嚏!”正在跟几位阁老议事的魏子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最近天气时冷时热,反复无常,魏大人不会是感冒了吧?”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关心的问。

    “就是就是,听说魏大人向来都是烟花柳巷的常客,可一定要注意身子啊!”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促狭的说道。

    “多谢王相国的关心,魏某一定会以相国您作为前车之鉴的。”魏子清笑的一脸无害,眼前的这个男人叫王朗,可是朱啸天手下最大的一条走狗,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免得跟相国一样,正值壮年却有心无力,唉,您那几房姨太太寂寞了好几年了?”

    “你……”王朗拍案而起,脸上青筋暴露,“魏子清,你欺人太甚!”

    “魏大人,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别仗着皇上宠信你就……”说话的这个叫孙斌,朱啸天手下的第二条狗,年轻的时候立了些战功,谋了个将军的头衔,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十足的莽夫。

    “张大人!”王朗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个笨蛋,什么叫揭人不揭短?这不等于是承认自己,那方面有问题了嘛。

    “老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帮你出气呢!”

    “别说了,走!”王朗拉着孙斌气冲冲的走出了议事阁。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先前说话的老人叹了一口气,“现在他们势大,何苦要以卵击石,与他们呕这个闲气?”

    “柳阁老说的是,”对于这位柳言,魏子清还是比较尊敬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奉行中庸之道,再也没有当年的锐气了,“只是不知道阁老听没听说过‘树大招风’这句话?”

    “魏大人的意思是……”

    “随便说说,随便说说。”魏子清拍了拍柳言的肩膀,“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帮皇上打赢这场仗,您说对吧?”

    “那是那是……”柳言讪讪的笑道:这只狡猾的狐狸,树大招风,难道这是皇上的意思?莫非这是皇上在暗示我?

    心里百转千回,只是一个瞬间,柳言便下了决定,他指了指屋外的天空,道:“这天也该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