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幽若这个名字,暂时要尘封一段时间了。
老爷子的女儿叫司马晴柔,从此,它暂时被我所征用。
第二天,天没亮就让我起床,给我梳妆打扮,给我穿凤冠霞帔(还真怕她们发现我这人皮面具,不过没被发现,前辈真是太高明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比不上我原本的倾城绝色,但也比平时艳丽了不少。
女儿出嫁总要来段别离的桥段吧,想着我就走出房间,抱着那老头依依不舍的说:“爹爹,女儿即将进宫(除了劫持我的男人和老头,谁也不知道我是假的,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老头是个聪明人),不能侍奉您老人家了,您要照顾好自己啊!”
那老头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也抱着我说:“乖女儿,一朝伴在君王侧,说话做事都要深思熟虑,一定要护自己周全。”
“恩。”我哽咽的说,想起了现代那视我如己出的纳兰叔叔。
我带了一个陪嫁丫鬟,名字叫小艾(应该是个可人的女孩),跟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皇宫进发。
我在花轿里都快睡着了,才到了宫门口。
只听一声尖尖细细的喊声(古代公公专用声):“落轿!”
小艾把我从花轿里搀出来,跟着前面的嬷嬷走到一个宫殿。
嬷嬷淡淡的说了声:“主子,里面歇着吧。”
就顾自走了。
小艾委屈的想叫住她,我拉了小艾一把,说:“小艾,我们进去吧。”
那些帮我抬嫁妆的人帮我把嫁妆放在地上,我让小艾给了他们赏银就打发走了。
其实,我也很不甘心(虽然我只是个冒名的),首次嫁人竟然连新郎也看不到(呵呵,不过好像这新郎也不是我的哦),但是当务之急是在这皇宫里打听出七颜琉璃珠的下落。
于是,我就让小艾回了旁边的偏殿,骗她说我要早点休息,也让她回去好好休息,毕竟她也累了一天了。
我摘下红盖头,卸下凤冠,坐在凳子上化愤怒为食欲,对着桌上的食物大快朵颐,干了就喝喝旁边的那壶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酒(皇宫里的酒想必是好东西)。
就在我混混沌沌中,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红色锦袍的男子进来了,他一头红发如瀑,一双犀利的丹凤眼盯着我,高挺傲气的鼻梁,薄薄的两片红唇,就像是漫画里出来的王子。
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但是却更加混沌。
我指着他说:“哈哈,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不,你不是我的老公。”
我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边,对他咧嘴一笑:“帅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也不管他要不要听,就唱了起来: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
哦~
猪tou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jia
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在那富贵人家
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卜卦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
猪tou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jia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卜卦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
你很想她
好累啊,我要睡了,漫画王子,晚安。我在他怀里睡着了。
易惊鸿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怀中的人,思考着,不是说司马晴柔是个文静内向的女子吗?怎么会是自己怀中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呢?
他抱着他,把她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轻声的打开门走了。
我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旧睡得很香很香。
易惊鸿面带微笑的走回自己的寝殿,值夜的宫女公公个个都快惊呆的眼睛脱臼了,原来他们的国君也是会笑的啊,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哦。
易惊鸿才不理会他们惊奇的目光,竟自躺到自己的床上,脑海里却还是那个如精灵般女子唱的稀奇古怪音调的歌,还有她说的那些陌生的词句。越想越觉得龙床何时变得那么大了?大到让他觉得孤寂,这可是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想法。
“小姐,小姐,起床了。”小艾推着我。
“让我再睡会,再睡会嘛!”我含糊不清的说着。
“小姐,要给太后娘娘和各宫娘娘请早安去的。”小艾无奈的说。
一听到太后娘娘和各宫娘娘,我的瞌睡虫都跑光光了,原来我现在是在皇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皇宫,众所周知的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至少要留着命去找七颜琉璃珠呢。
一想到这些,我猛地坐了起来,小艾被我吓了一跳。
“小艾,快,快,帮我打扮打扮,朴素点就好,好去请安。”
“是,小姐。”小艾受不了小姐的一惊一乍,怎么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废话,假的嘛)?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小艾把我打扮得妥妥当当的,可以出发去见各宫领导了。
对,先是给太后大人去请安,搀着小艾的手,移步坤宁宫。天啊,都不知道怎么请安,我是既紧张又忐忑(虽然看过电视剧,但是实战还是心里没底呢),缓缓走进坤宁宫,里面已有一些请安的姐妹了,看样子风流皇帝的老婆还不是一般的多,幸亏我只是过客而已,找到东西就马上离开。
请安没有想象的可怕,我也跟她们依样画葫芦的说着。也许是我现在的长相比较普通,没有引起谁的敌意,多亏前辈的人皮面具哦。
想着我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然后了然的笑笑,却忽略了坐在太后旁边一身紫色锦袍,有点面熟的英俊男子,一双犀利的眸子正盯着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