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真舒服,纳兰幽若终于醒了。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咦,怎么空空如也了?明明记得有个小可爱睡在自己身边的。难道是我的幻觉?应该不会啊。
“小艾,小艾。”我大声的喊着。
“小姐,什么事啊?”小艾担心的冲进来。
“小帅哥呢?”我盯着小艾问。
“小帅哥?”小艾不解(显然是听不懂现代的词)。
“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小男孩啊。”我急了。
“哦,不清楚。”小艾终于明白,但是她无法给我答案。
“唉!”我叹气。
“小姐,怎么了啊?”
“没什么。”
“哦。”
一阵沉默过后,忽听外面有脚步声,莫非是小帅哥回来了?
我兴冲冲的跑出去打开房门,却看到几个公公模样的人,其中一个大概是领班,拿着黄色锦缎进来。
领班公公大声宣读:“司马晴柔,接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艾在旁边拉了拉我,我连忙跪下,低着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马氏晴柔,进宫数日,朕觉其温柔婉约,贤良淑德,故择其今夜侍寝,钦此。”
我傻了,脑海里只有侍寝二字,领班公公以为我高兴过度,小艾推了推我,我接下了那刺眼的黄锦。有气无力的说:“谢主隆恩。”
小艾给了那些公公一些赏银,他们说了恭喜就走了。
而我却像当机了一样,没任何反应,一直拿着圣旨发呆。我就纳闷了我好像还没见过红日国皇帝吧?他怎么就会知道有我的存在呢?难道是要做给司马家族看?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错,至少不是我本人引起他的注意。
记得古代妃子侍寝好像都是要脱光衣服卷在席子里送去给皇帝享用的(就像包粽子那样,也太恐怖了)。正忐忑不安着,也不见有来包粽子的公公或嬷嬷啊。也许这个时空跟我们的古代不一样吧。
“小艾,没人来接我过去吗?”
“小姐,侍寝可是要让你自己到皇帝陛下那里去的。”小艾露出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
天啊,原来还要自己过去。这不相当于自动送上门吗?羊入虎口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在皇宫内院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看到“龙乾殿”那三个大字。
唉,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怎么门口连个公公也没有啊?这皇帝也太寒碜了吧(其实她不知道,为了迎接她的到来,减少她的紧张感,易惊鸿早就遣退了所有的嬷嬷宫女太监)。
我刚想叩门,谁知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我万分紧张的步入殿内,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想庆幸皇帝还没在,但是却听到了一句很有磁性的话语:“柔儿,你是不是在找朕啊?”
柔儿,是对我说吗?貌似我现在是叫司马晴柔,但是我们好像并不熟悉吧?叫的这么亲昵,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紧张的说:“是。”
“过来,到朕这边来。”
我循着声音过去,只见一飘逸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着什么,一头棕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扎着,此时他正用那犀利的丹凤眼盯着我看,两片薄唇看上去像棉花糖一样软(味道应该不错,这时候怎么想这个呢?鄙视一下自己)。他就像漫画中的王子,我不禁看呆了。
“柔儿,要看朕看到什么时候啊?”他突然放大的脸庞吓了我一跳。
“我,我...”我窘迫至极,暗骂自己真是个花痴,在现代又不是没见过帅哥,怎么独独对他那么有感觉呢?但是我马上恢复过来了。
“皇上,你真帅,就像漫画里的王子。”
易惊鸿不解,露出不懂得神情,估计我说的这句话他就听懂了皇上和王子,呵呵。
“皇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不管了,先分散下他的注意力要紧,不能让他想起侍寝一事。
“哦?朕倒是要听听看柔儿想玩什么游戏?”
什么游戏?说真的,我一时也没想好。算了,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我唱歌你猜歌名,输的喝酒。”我在心里哈哈大笑,现代歌任你想破脑袋也叫不出名。
“柔儿,这似乎很有难度吧?”易惊鸿愁眉到。
“算了,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把所有歌名都写出来,但是我唱的时候是打乱秩序的,可以吗?”我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那好吧,朕试试。”
于是我就在纸上写下一堆歌名,ok,搞定。
哈哈,你以为我这么笨吗?纸上写的都不是我要唱的歌名,反正他也不知道,吼吼,今晚,我要让他烂醉如泥。
易惊鸿盯着纳兰幽若那若有所思的神情,笑了笑,他也知道这鬼灵精一定是胜券在握才会这么开心,不过他不就是想让她开心吗?假装不知道配合一下呗。
纳兰幽若清了清嗓子,说:“皇上,请听好!”
我唱起了《约定》:“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我们在...”
一首温柔动听的歌响起,易惊鸿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起来。
我结束了歌唱,说:“皇上,好了,请选歌名。”
易惊鸿看着纸上的《青藏高原》、《两只蝴蝶》、《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老鼠爱大米》、《一千年以后》等等,不知道从何下手,他紧锁着眉头感觉这些歌名都不像,就随便点了一个。
我奸计得逞的说:“皇上,不对,罚酒。”
我殷勤的拿起桌上的雕龙酒壶,慢慢倒了一杯,温柔的递给他。
他没说什么,接过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幸亏他没问我哪个是对的,不然我又要干亏心事了。
我再度清了清嗓子,说:“皇上,我要开始了。”
易惊鸿点点头。
我唱起了自己喜欢的那首网络歌曲《白狐》:“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
一支忧伤的歌曲落幕,易惊鸿也露出忧伤的神情,想当然他在纸上仍是找不到他理解的歌名。
我则早已倒满了酒开心的递给他,他什么也没说,直接饮尽。
依此类推,我唱了十多首歌,可想而知他也喝了十数杯的美酒,他从原先的站着后来是坐着最后是趴着,我终于达成目的,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由于唱了那么多首歌,我早已口干舌燥,嗓子也像着了火,瞄了一眼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他,才大胆的喝起了那美酒,谁知才没喝几杯,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直到睡得比死猪还沉。
易惊鸿看着醉倒的纳兰幽若,不禁了然的笑笑,原来她是想把自己灌倒,免去侍寝这档事。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可是从小炼出来的,至今还没醉过。不过,既然她不愿意侍寝,又怎么忍心为难她呢。这在以前从不曾有过的想法,再说以前也不必有这种想法,哪个女人听到可以给他侍寝不是满心欢喜、引以为豪的?!就因为她的特别,他才一定要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易惊鸿走至床前,拿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把那鲜血滴在床单上,因为他考虑到如果明早来整理床铺的嬷嬷没看到落红,柔儿就要成为宫中笑柄,他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包扎好伤口,易惊鸿把纳兰幽若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她旁边,能这样一直陪着她也是件幸福的事。易惊鸿看着纳兰幽若的睡颜,满足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