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文伺候我梳洗后,我东摸摸西摸摸迟迟的不敢去用餐的大厅。小文奇怪的看着我,说:“姑娘,你不舒服吗?”我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我们走吧。”小文挠挠头,非常不理解今天的我怎么这么反常,不过她也不好多问。
不一会,就到了大厅(今天的路好像特别短),我脚步犹豫着不敢进去,小文又侧头看了看我,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我低着头慢慢移到椅子边,只听到上官孜然淡然的说:“幽若,为何一直低着头?”我条件反射般的抬起了头,没看到他,我舒了口气,于是又环顾了下四周,终于安心了,他没在大厅。
上官孜然狐疑的看着我,说:“幽若,你在找何东西?”哈哈,如果他知道我在找欧阳辰,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说是东西呢?再如果说欧阳辰也在,听到上官孜然把他当东西了,不知道有什么反应呢?!
我又低下头说:“没什么。”上官孜然也不再问什么,我们沉默的吃着这顿饭。吃完后,上官孜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幽若,辰弟有事先回去了,他让我转告你秋千上的精灵,让他毕生难忘。”我装作不知道的点点头说:“哦。”
然后他又说:“幽若,我也有事要出去,如果太无趣,可以让小文陪你去外面逛逛。”
“好。”可以出去玩,真是太好了,我开心的点点头。
上官孜然前脚出去没多久,我跟小文也走了出去。小文看上去也很开心(也许她也不怎么出门的),我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了人际热闹的地方。小文也感到很新鲜,一下跑到面具摊看看,一下跑到布匹摊摸摸,又一下跑到做糖人的那个摊挤挤,我也感觉很好玩,这样的场景我在里看过无数次了,但是自己身临其境却别有一番滋味呢。
我跑到出售冰糖葫芦的小摊,拿了两串又大又红的冰糖葫芦,小文马上跟上乖巧的付钱,我递给她一串,我们两个玩的都很开心。
哇塞,前面还真是人山人海啊,莫非是传说中的武术表演?我和小文不约而同的挤了进去,原来是哪家小姐准备抛绣球选夫婿呢。我们也在旁边观看着,我望向绣楼上那小姐,艳若桃李、明眸皓齿、翩若惊鸿,典型的古代美人,只是拿在手上那绣球却是犹豫不决,不知该抛向何方。我环顾了下周围,确实也没看到能匹配她的男子,除非她视力不行,不然绣球是很难抛下来的。
正在我琢磨着谁将是幸运儿时,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风,我整个人凌空而起,只见我被杠上了一匹马,隐约听到小文在喊着:“姑娘、姑娘,放下姑娘。”喊声逐渐被吹散在风中。天啊,这世道是不是有问题啊?放着绣楼上美艳动人的小姐不抢,抢我这个平凡无奇的女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眼睛进了沙子?
我极力扭动着身躯,想从马上跳下来,但是天不遂人愿,马上的人一个反手劈,我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已经穿着新嫁衣,整一副新娘子的打扮,这时空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娶新娘都是用抢的吗?为什么要抢此刻如此平凡的我呢?
正在疑问间,进来一老妪,喜气的对我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寨主在宴客,稍后就来陪夫人。”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寨主?难不成我成压寨夫人了?但是男人不都是喜欢美人的吗(我戴着人皮面具,和美人靠不上边啊)?这位寨主怎么口味这么独特啊?寨主?不会是一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吧?这多影响市容啊?
正在我胡思乱想间,那老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进来一个一身红衣似火、一头如栗棕发卷曲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我也好奇的盯着他,在想这男孩进来干嘛?他走近我,怯怯的叫了声娘子,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又如蚊子般叫了声娘子。我尴尬的看着这个害羞的男孩,整一枚嫩的可以掐出水的小正太。
我快当机了,天啊,寨主在哪里?不会就是他吧?寨主说白了就是强盗头头,他怎么看也不像啊?他只有被人欺负的份,怎么会去抢别人呢?这时空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一件事情是有逻辑性的。
他红着脸看着我,我凑近他摸了摸他的脸,原来是真实的,那么的细腻柔滑,我又用力拧了拧他的脸颊,他皱着眉头,眼眶里含着泪花,但没叫痛,我再次确定我没在做梦。既然他自动送上门来,就让我这个“过来人”好好教教他。
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张白纸,就让我来描绘描绘。我牵着他来到床边,对他轻声说:“乖,闭上眼睛。”他听话的闭上了那纯净的双眸,我凑近他的脸,吻上了他那柔软的唇,他颤抖了一下,我撬开他的贝齿,他生涩的任由我吻着,慢慢也尝试着回应我,孺子可教。我们的软舌相互缠绕着,就像两条水蛇,直到吻到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彼此。我俩的脸都像煮熟的虾子,我帮他慢慢褪下衣服,他也学我样的给我褪下衣服,不一会,我们就坦诚相见了,来到这个时空一直是男人欺负我,这回我也要尝尝欺负男人的滋味,吼吼。在我的悉心教导下,他已经完全被我征服。
唉,可怜的白纸啊,谁让你用这种抢的方式让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谁让你碰到现在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我呢?我用手给他解决了需要,结束后,他全身虚脱,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双眼,我竟然感到一丝丝的心痛。
我抱着他,哼着现代的催眠曲,哄他入睡,看着他沉沉睡去的俊颜,我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