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跨出门,怎么就听到马蹄声我不敢置信的静下心来再次听了听,确实没错,不是我的错觉。
不管了,马蹄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向前走着,突然间前面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正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我正奇怪为什么它好像在被人追捕似的。想不到此时马蹄声越来越明显了,我条件反射般的转出头去,只见一匹乌黑发亮的马上坐着一个戴着鬼脸谱的男子,他正用他那金光闪的弓箭对着这只可怜的白狐。
就在他要发射的时候,我不顾一切的趴向白狐。后背感觉到阵阵刺痛,我成靶子了,看着怀中安然无样的白狐,我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阵阵的颠颇感中我渐渐有了意识,模糊中听到这样的对话:
"主子,要把姑娘送到红日国皇宫吗"
"不用,直接带回去,我倒要看看红日国国君悬赏黄金万两的是何许女子"
"但是……"
"怎么我的话你有何异议"
"属下不敢。"
然后就没了声响,他们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什么原因有何目的这些问题想的我头痛。
大概是感觉到我醍了,正在帮我换洗伤口的女子关切的说:"姑娘,你醒啦"
我虚弱的点点头,她端了一碗粥给我喝,我也确实饿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很配合的把它喝光。那女子帮我擦了擦嘴,说:"姑娘,你再休息休息吧。"她退了下去。我环顾了下四周,真是一应俱全啊,就像现代的房车,还隔成了好几间呢,那马车的主人想必很有钱。至于刚才听到的对话,应该是隔壁传来的。
后背又传来一阵刺痛感,不去想了,养好伤最要紧,我闭上了眼晴,也许有伤的关系,人特别容易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华丽的床上。周围都是一些宫妆打扮的女子,天啊,难道我又来到了易惊鸿(红日国国君)的地盘但是,不对啊,我明明听见他们不送我回红日国的呀不过这里明显是皇宫呀,会是哪个国家呢
我故意发出声音,说:"水。"离我最近的宫女听到了马上说:"姑娘,醒啦奴婢这就去拿。"她刚想走,我又不渴,于是拉住她问:"这里是哪里"她则用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盯着我,说:"回姑娘,这里是梅缘小筑。"不知道什么地方,我索性直接问她:"这里不是红日国吗"她恭敬的回答道:"回姑娘,这里是蓝绸国。"我无力的挥挥手叫她下去。她也不问什么,听话的退下了。
纳兰幽若啊纳兰幽若,穿越一次,该遭遇的不该遭遇的都让你碰到了,也不知道何时才会消停我在心里嘀咕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老天爷到底想要给我怎样艰巨的任务啊,要这样磨练我想不明白。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后背,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慢慢走下床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看样子他们是给我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呢。
我披了一件衣服走出门外,一宫女乖巧的帮我端出一条藤椅,方便我休息。我对她感激的笑笑。她关心的说:"姑娘,好好休息。"说完她退了下去。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欣赏着这蓝绸国的皇宫美景,纳闷着自己怎么与古代皇宫那么有缘
正欣赏着,远处凉亭上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时而低沉时而激昂,隐隐透着一股忧郁的气息。我鬼使神差般的走向那凉亭,只见一男子一头阳光般的金发自然垂下,两道剑眉飞挑入鬓,一双如海洋般的蓝眸摄人心魄,如希腊美神般的高挺鼻梁,性感薄唇微抿着,一身白衣如仙如谪,简直是老天爷的精美杰作,惊为天人。也许是吹得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注意到我这个外来入侵者。
我也坐在一张石凳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快乐。我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敢打扰他,怕破坏了此时的气氛。我一直看着他,也许是我的目光太强烈了,他抬起头来略微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收敛了忧郁的气息,变得异常平静,这人太强大了,连情绪都能收放自如,看样子我要离他远点,想着我就准备这样做了,我急忙站起来准备要走,谁知此时却想起了如天籁般的声音:“姑娘,不是本国人吧?”我胡乱的点点头,继续我的脚步。他又说道:“姑娘,这么急着走,是在下的笛音不能入耳吗?”我急忙回道:“不是,你的笛音非常悦耳,只是我想起我还有事没做。”我胡乱编着理由,他没有再说话,我回头看了看他,想不到竟然感觉到一股落寞的气息,他终究是人,还是没有完全收敛情绪。算了,死就死吧,他又不是老虎,还能把我吃掉啊?
我重新走回去,坐到原来的地方,说:“我的事也不用那么急,还是听你吹会笛吧。”他听了我的话后,竟然对我笑了笑,我仿佛全身都被沐浴在阳光里,他竟然有那么大的魔力,他如果经常笑笑,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了?估计放到现代,他会成为一超级偶像,不管走哪个路线都没问题,可塑性极强,简直是一棵摇钱树啊,我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一沓一沓的人民币。而他却浑然不知,自顾自的吹着笛子,那抑扬顿挫的笛声把我拉回了现实中。此时的笛声不似刚才那样忧伤,竟然有点小快乐在里面。
听着他的笛声,让我有唱歌的欲望,于是我就附和着他的笛声,唱起了欢快的现代歌——《蜗牛和黄鹂鸟》: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他听到我唱的欢快的现代歌,好奇的问我:“姑娘,这是哪里的歌?怎么在下从来没听过?”我神秘的对他笑笑,不告诉他,说了他也不知道,他也没再问,我继续唱着这首歌,他也很配合的吹着笛子。一天的时间,在我唱他吹的情况下悄悄溜走,我看天色渐晚,跟他说了告辞的话语就回了梅缘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