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刀指着他身后的大汉大骂,“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兄弟说的话吗?”更是直接对林凡以兄弟称呼。
林凡白了一眼金百刀一眼,“这是医院,有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吗?”
金百刀连忙改口,声音轻的跟只小猫咪一样,“你个几个还不快去!”别说,一个粗汉这么说话,听起来还真是怪怪的,要不是害怕他,估计这里的人全都会因为他的声音哈哈大笑。
几个精壮一些的黑衣汉子,迅速抬起担架跟在袁德心身后上了楼!
站在丹室内,林凡对众人说道:“王大哥你跟我一起,去的人全都出去!”
“没听见吗,还不快出去去!”金百山又对着他的手下一通指责。
林凡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在外面等着!”
金百山反问道:“啊,连我也要出去吗,林老弟就让我陪着吧!”
林凡质问道:“你是不信任我的医术?”
“不,不,林老弟你误会了,二弟就麻烦你了,我这就出去,”并不是金百山信不过林凡,只是心里实在太担心了。
很快,整个丹室就剩林凡和袁德心还有那半死不活的杜实。
“黄大哥过来帮忙一下,把这家伙身上的衣服给扒光!”
治病脱衣倒是不少见,但脱个精光,就连内裤也不剩,这真的倒是很少见,幸好不是西医,要不然旁边的护师妹妹还能好好工作不,要是让金百山知道林凡这样做,还不气死,怪不得要让所有人都出去。
袁德心二话不说,做起来林凡的助手,这还是他成名以来,以助手的身份治疗患者。
但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老弟为何这样做啊?”
“等下就知道了,你先把他腰上的伤处理一下,”林凡取下身上的药包。
这药包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的布包没什么区别,但在林凡的心里,那可贵重着呢,这布包可是师娘亲手给自己缝制的,尤其上面还有两颗小心,更是寄托了满满的爱。
林凡从药包中摸索了一番,怎么会没有呢?
袁德心一边处理了伤口,一边打量着林凡,“老弟这是在找什么呢,要是药材的话,我这应有尽有,随便拿!”对于这点袁德心还是挺有自信的,自己行医多年,收藏那更是多了去了。
林凡没有啃声,依然不停的找着,记得出来时,偷偷瞒着师父带出来的,怎么会没有呢?
漫不经心的摸了一下脖子,一股冰凉凉的感觉透过他的手心,乖宝贝,原来你在这 ,瞧我这记性,林凡的手一拽,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了下来。
只见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出现在林凡的手心,瓶子中有一只一动不动小虫子。
林凡只是稍稍打开了瓶盖,小虫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东西,立马扭动着它那圆鼓鼓的小屁股爬出了瓶子。
袁德心看着林凡手中的虫子,简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莫非是传说中解毒圣物的黑白王蚕?”怪不得林凡有如此胆量,原来还有这样的灵物在身上。
黑白王蚕因其外貌而得名,一节黑,一节白,个子小,但脑袋上还有一个非常醒目的王子,任何剧毒之物到它的嘴上就成了可口的美味,据说黑白王蚕的黑色部分是无解的剧毒之物而白色的部分乃是解毒圣药,在毒界属于毒王级的存在,任何毒物要是遇见它,唯恐避之不及。
“王大哥也认识小不点啊?”
“认识不敢说,只不过是在一本古老的医书上看到过,今天是托了老弟福,让小老儿一睹尊容!”
林凡用一根手指探了探小不点的脑袋,“小不点啊小不点,你跟着我受苦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有饱餐一顿,今天就好好犒劳犒劳你,去吧!”
说完,林凡将黑白王蚕放在了杜实的身上,小不点显得特别的兴奋,整个身体活蹦乱跳,就差掉口水了。
“看来,小不点挺喜欢七魂散的,”对于黑白王蚕来说,越是精纯的毒物就越喜欢。
很快小不点就找了一处皮比较薄的地方,一头就扎了上去,仿佛开了挂一样,疯狂的吸允着杜实体内的七魂散之毒。
“王大哥,你这有没有沸血丹,要是没有也没有关系?”
沸血丹,怪不得会脱光杜实身上的衣服,这种丹药药性极烈,一般人要是服用,三分钟不到整个身体就会像燃烧了一样,根本无法承受,而这杜实本身就是将死之人,身上的血夜已经处于静止状态,看来林凡是想用沸血丹来激活杜实身上的血脉。
原本以为自己炼制的那几颗沸血丹根本用不出去,没想到今天用在这里,看来老夫也并非一无用处,“我这正好有三颗!”
林凡嘻嘻的笑了笑,自己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这样老子就省力多了,“用不了三颗,一颗就够了。”
“老弟,稍等,我这就去拿!”
金百山在丹室外左等又等,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自言自语道:“这都过了这么久,怎一点反应都没有,里面到底什么情况?”甚至有一种冲动,破门而入看看情况。
这时,一个黑衣汉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停在金百山的面前,连连踹息!
“发生什么事了,跑这么急?”金百山冷不丁的问着。
“老大,不好了,我们的老窝给让人给端了,现在会中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些”说到此处,黑衣汉子的嘴上欲言又止。
现在正是二弟的关键时刻,老巢又出了事, 金百山简直愤怒到至极,拽着黑衣汉子的衣襟,“还有一些已经叛徒,正对着自己的兄弟下手!”
“什么,”金百山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就像是要炸了一样,“到底是谁,叛变不算,还对自己的兄弟下手,我一定要亲手宰了那家伙!”摇了摇黑衣汉子,“到底是谁?”
“是迟副会长,不,不,是迟万雷!”黑衣汉子嚎啕着,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