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封起床之后稍微准备了一番便去了演武场,他想找薛磐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可薛磐并不在此,想来他已经到蒋钊那里登门问罪去了。
演武场上已经被收拾干净,并没有一丝战斗过的痕迹,就好像昨晚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既然如此,曹封也没有多留,转身直奔武器店。
武器店的负责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皮肤黝黑,背部稍微有些驼,但身体却极为精壮,不亚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据磐叔说这老头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跟着他了,人很好,对人很和蔼,尤其是对曹封,那简直比对亲孙子还亲。
可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因此有些人就开玩笑称他为驼老。
他听了也不恼,久而久之,整个劲武门的人都开始称他为驼老。
“小封啊,有什么需要老伯帮忙的吗?”驼老站在门面前,擦拭着手中的一柄短剑,朝着曹封笑吟吟的问道。
“老伯早上好,我想找你打造一副护腕和一副护腿。”曹封客气的回应道。
“不用打造的。”驼老微笑道:“我这里有上好的护腕护腿,什么型号的都有,你尽管挑便是。”说着,驼老放下了手中的短剑,指了指身后的柜台。
曹封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白纸摊到驼老面前。
上面画着一只用数根条形铁块拼凑成的护腕,每个铁块之间都是用环扣旋钮连接,这正是他一大清早所准备的东西。
驼老仔细端详着纸上所画之物,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不知不觉中变得凝重了起来。
见驼老面露难色,曹封轻声问道:“怎么样老伯,能打造出来么?”
驼老没有立刻回答,揣摩了半晌,这才回应道:“能倒是能,只是得费点时间,像这么精密的物件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打造过了,不过为了你,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那真是太好了!”见驼老答应了下来,曹封也就放心了。
“还有什么要求吗?”驼老将那张纸小心叠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护腕每只二十公斤,护腿每只三十公斤!”曹封伸出手指比划道。
闻言,驼老大吃一惊道:“你要这么重干嘛,就你这小身板能带的动吗?”
“没问题的,现在的我可不比一个成年人的体魄差。”说着撩起了自己衣袖,朝着驼老秀了一波自己的肌肉。
“哈哈哈,好好好,这就给你弄!”驼老笑道。
“需要帮忙吗?”
驼老也不客气,直接答应道:“需要需要,正好我那学徒这几天休息,我也可以趁此机会教教你如何打铁。”说着,驼老带领着曹封转身进了锻造室。
“打铁?”曹封一路跟在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武器店的布置。
驼老哈哈一笑道:“你可别小看打铁,说来这也是一门学问,同时也是修炼的一种好方法。”
这种说法曹封倒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想要见识见识。
不一会功夫,冶炼用的铁炉就被点燃,熊熊烈火在铁炉中呼呼直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烧的曹封的小脸隐隐作痛。
曹封没有多言,站着在一旁仔细的观摩着。
只见驼老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砣放在火中煅烧,半晌,黑黝黝的铁托就被烧得通红。
将红铁放置在铁砧上固定好,紧接着从身后扛出一柄一米来长的大铁锤。
“打铁,讲究气沉丹田,腰马合一,小腿、小腹、大臂一同发力,才能将锤子的威力最大化。”说着,驼老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铁锤:“当然,会放也要会收,力道的控制是打铁的关键,就好像打拳一样,收放自如才可游刃有余,如若控制不当,是会闪到腰的。”
“哼!”
说时迟那时快,驼老话语刚落,手中抡起的铁锤便重重的砸在了铁砣之上。
“当!”
火星四溅,剧烈的碰撞声炸的曹封耳朵生疼。
定睛望去,却见那铁砣竟然被足足砸下去了半寸有余!
“怎么样,来试试?这比你那打拳跑步什么的有意思多了!”驼老笑呵呵的说道。
曹封的兴趣被成功调动了起来,点了点头,信心十足地接过了铁锤。
“我去!”
谁曾想,信心满满的曹封竟然一照面就吃了瘪。
原来,那铁锤竟然比曹封想象中还要重,一不留神就将他压了一个趔趄。
“咳咳”
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持好大锤学着驼老刚才的样子,卯足了力气朝着铁砣重重的砸了下去。
“当!”
又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可那铁砣居然纹丝未动,没有丝毫凹陷,反而是曹封手中的铁锤,却瞬间脱手而出,幸好曹封反应快,要不然他的脚掌可就保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曹封大吃一惊。
“打铁不能光靠蛮力,你的方法不对,没有领会到要领,按照我刚才说的话,再来一遍。”驼老站在一旁指导道。
曹封点了点头,拾起铁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小腿、小腹、大臂同时发力。”
“嘿!”
“当!”
这一次,有了少许经验的曹封并没有再让铁锤脱手而出,而那铁砣之上,终于有了一丝被敲打的痕迹。
“是这样吗?”曹封兴奋的问道。
驼老欣慰的笑道:“不错不错,很有悟性,再来!”
见自己所做成果得到了认可,曹封顿时又是信心满满,继续抡起锤子一下一下的砸了过去。
不过这打铁果然没有曹封想象中那么简单,接连二十锤,曹封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再加上锻造室中本就高温,豆大汗水顷刻间打湿了他的衣衫。
“怎么样,有何体会?”驼老问道。
曹封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望着逐渐冷却的铁托,发自内心的说道:“果然是个修炼的好方法。”
“哈哈哈,老伯还能骗你不成?”驼老大笑道:“好了,等我再将它冶炼一番,咱再继续。”
“好嘞!”
就这样,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锻造房内不断响起当当当的打铁声。
话分两头。
却说薛磐一大清早就提着一只木盒子登了蒋钊的门,这一次,他可是做足了准备,为蒋钊那老狐狸献上一份独特的大礼。
“蒋老贼,看我这次不给你好好的放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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