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是很平常的一天,却因为镇长府的一番大举动,让这一天变的不再平常。
蒋钊身披黑色战甲,胯下一匹高大的红色战马,红光满面的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至于他为何这么高兴,因为就在刚才,他将薛磐成功拉进了自己帐下,封他做了都尉,一个在权力上仅次于自己的官衔。
在蒋钊身侧,薛磐同样是一身黑色甲胄,但与蒋钊比起来,薛磐显得更加有英武之气,一柄五尺长刀挂在腰间,宛如一尊杀神。
“将士们,即刻进发,势必踏平铁狼帮,护我武阳安宁!”蒋钊抽出了长剑朝着前方一挥,气宇轩昂的大喝一声,顿时,百余将士高声回应,一阵战马嘶鸣,浩浩荡荡地朝着铁狼帮的方向进发。
当然,这一切曹封并不知情,因为他一直呆在锻造室里,埋头苦练搭铁功。
“叮叮叮!”
剧烈的撞击声在锻造室内连绵不绝的回荡着。
从刚开始的二三十锤,到此时的五六十锤,曹封的进步可谓神速。
驼老一直笑呵呵的呆在一旁,为曹封打打下手,同时提出一些技术上的纠正。
不过曹封的悟性是真的高,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将打铁的要领基本上掌握了。
“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渍,将铁锤放在一边,找了一块木头墩子坐在上面休息了起来。
“怎么样,累不累?”驼老一边问道,一边将铁砧上那个已经基本打造完成的条形粗胚取了下来,放置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面,那里,已经有四个打造完成的粗胚了。
曹封点了点头,揉捏着自己那酸痛的臂膀道:“很累,我感觉就这一上午,已经赶上往日两天的训练量了。”
“哈哈哈,那就好。”驼老欣慰的拍了拍曹峰的肩膀道:“既然如此,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泡泡药浴休息休息,明天继续!”
“好嘞!”
托着疲惫的身子来到用膳房,薛梓妤和蒋云已经坐在那里了,看样子还在等薛磐呢。
“小封你来啦。”薛梓妤招呼道:“有看到我爹爹吗?我已经一上午都没见过他了。”
曹封摇了摇头,他不想将昨晚的事情告知薛梓妤和蒋云。
“你也是一早上不见踪影,我还以为爹爹跟你在一起呢。”薛梓妤似乎已经饿的不行了,一个劲的张望着桌上的饭菜。
曹封率先拿起了碗筷,他清楚,薛磐今天中午肯定是回不来了:“我们还是先吃吧,今天一上午我一直呆在锻造室里练习打铁,并没有见到磐叔,他可能出去办事去了吧。”
“打铁?你你要当铁匠吗?”蒋云不解的问道。
“不是的。”曹封一边夹菜一边回应道:“我感觉最近的修炼似乎已经不能让我突破极限了,所以想换种方式。”
蒋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不再多言,一个劲的埋头扒饭。
铁狼山是一座并不算太大的小山,可奈何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才被铁狼帮选为自己安营扎寨的地方。
蒋钊策马驱前,意气风发的站在山寨的入口处,在他眼里,这铁狼帮的领地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围墙之上,冯松满脸骇然的站在那里,一双手不自觉的相互揉搓着。他虽然一直被称为铁狼帮的铁智囊,可真正到了大是大非面前,却上不了半点的台面。
“二当家的,这究竟是咋回事啊?”冯松弓着身说道:“大当家的昨天不是已经带着宋常去给蒋镇长办事了吗,这咋今天就攻上山来了?”
二当家葛庸黑着个脸站在冯松面前,闻言,反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掌在了冯松的脸上,大声喝道:“麻嘞个霸子的,你都不知道,我他娘的上哪知道去!”
也难怪他这么躁,大清早的正趴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呢,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却被冯松好死不死的叫了起来,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要不是听说有人攻寨,他绝对会亲手剁了冯松。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二当家的,适当的发泄了一番也就不再追究,如今大敌当前,他可不想自己内部再出现什么乱子。
“大哥和宋常呢?”葛庸瞪了一眼一旁的冯松问道。
“还……还没回来呢。”冯松这一生最怕的人就是这个二当家了,要不是今天事态紧急,打死他都不愿意和葛庸站在一起。
葛庸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望着四五百米外来势汹汹的军队,低着头在冯松的耳边沉声说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冯松摇了摇头道:“就算有天大的岔子那也不至于攻寨啊!再说我们与那蒋镇长可是有着十几年的交情呢!”
“可人家现在都已经堵到家门口了,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葛庸瞪着眼珠子喝道:“怎么办吧你就说。”
“要不你问问?”冯松道:“想来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葛庸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手扶围墙,望着队伍最前方的蒋钊大声问道:“镇长大人,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兵戈相向,所为何事?”
为了不露馅,这一战蒋钊本来就是要速战速决的,哪里还顾得上搭理,使劲夹了夹战马的肚子,快速超前冲了过去。
可蒋钊不说,并不代表薛磐也不说。
只见薛磐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直指葛庸,奋力大呼道:“大胆贼寇,竟敢深夜私闯民宅,侵犯我武阳镇居民的生命安危,公然挑衅我镇治安,今日势必铲除你铁狼帮,护我武阳太平!”
薛磐的一声大吼,顿时引得众士兵群起呼应,气势汹汹的朝着铁狼帮冲了过去。
“这人,这人不是薛磐吗?怎么回事!”葛庸眉头大皱。
看到这一幕,冯松的瞳孔不由得狠狠一缩:“莫非……”
“莫非什么!别支支吾吾得像个娘们!”葛庸的脾性一向火爆。
“这次情况恐怕不太妙。”冯松道:“这蒋钊一直在暗中与我们有来往,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够拉拢武阳镇的势力,可如今薛磐已经加入了他,那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过河拆桥!”
不愧是铁智囊,一会功夫就将事情的真相看的透彻:“如此说来,大当家的和宋常恐怕已经……”
“麻嘞个霸子的,好一个过河拆桥!”葛庸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参差不齐的五六十人,顿时有气不打一处来:“快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他可不认为自己这点人能挡得住对方那猛烈的攻势。
“办法?这……这能有什么办法。”冯松目光闪躲的回应道。
“狗娘养的,你不是号称铁智囊吗!”葛庸怒道。
冯松缩着脖子躲到一边,小声道:“那……那是大当家这么叫的……”
“滚!”说着,腾起一脚就朝着冯松踹了过去:“狗肉包子上不了台面!”
冯松吃痛,缩在一个角落不敢吱声。
“好一个过河拆桥,麻嘞个霸子的,兄弟们抄家伙,咱们跟这老贼来个鱼死网破!”说着自己从背上抽出了一个大弓,瞄都不带瞄一下就朝着前方射了过去。
怎么说这帮人也是在刀口上舔了一辈子的血,打仗这种事最不惧了。
顿时,箭矢像雨点般射向了正在突进的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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