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破坏世界的通通去死[快穿] > 正文 4.三个许沉晚
    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个女生,许沉晚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倒是许晨年先动作起来了。

    “你们找她干什么?”许晨年稍稍往前站了一点,挡住许沉晚的身子,皱着眉质问道。

    领头的女生冷笑一声,不屑的说:“别多管闲事,有多远滚多远,我们找的是许沉晚。”

    她说完又看着许晨年身后的许沉晚,眼底的嘲笑尽显,“许沉晚,在班上的时候不是得意的很么,现在躲在别人背后干什么?都说了不要跟我们作对,你胆挺肥啊。”

    许晨年一听,侧头问道:“你在班里经常被欺负?”

    许沉晚微微惊讶,他竟然不知道?

    许沉晚本想自己解决,她往前一步。谁知,被许晨年看出来了,直接拉着她,挡在她前面。

    “她的事我管定了。”许晨年说道。

    女生抱胸站着,听到这句话直接冷笑出声。她看着许沉晚嘲讽的说道:“没想到出气筒还有人喜欢啊。”

    “哈哈哈……”身后的女生也笑了起来。

    “小帅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领头女生再一次警告他。

    许晨年丝毫不为所动。

    女生似是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走了过来。她闪过许晨年,扬起手直接动手打许沉晚。

    虽然女生速度很快,但是许沉晚也看到了。她并不想坐以待毙,还没来得及反击,女生的胳膊就被许晨年捉住了。

    女生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一脸惊讶。

    许晨年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将女生甩了出去。“在学校里面都敢公然打人,看来你们是无法无天了。”

    领头女生没有站稳,幸好被后面的女生接住。

    “你竟然敢打我!”领头女生恼羞成怒。

    许晨年没有理会她的话,直接说道,“你们不想我现在去找老师,就赶紧给我滚。”

    领头女生虽然忿忿不平,但是这里是学校,要是真的惊动了老师,谁也讨不了好。她剜了许沉晚一眼,“我们走!”

    见着人离开,许晨年才回头问许沉晚,“她们经常欺负你吗?”

    她虽然不知道许晨年怎么会出手帮她,但还是很感激。许沉晚避重就轻的说:“谢谢你帮我。”

    许晨年拧着眉,不说话。

    “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许沉晚笑着说。

    许晨年站在原地,看着许沉晚离开的背影,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这边,许沉晚快步离开。

    她真的没想到许晨年会帮她,而且许晨年竟然不知道许沉晚一直被欺负,她很疑惑。这样看来,许晨年也不是什么坏人。

    许沉晚努力在记忆中找寻关于许晨年的蛛丝马迹,但是竟然没有什么信息。他俩好像毫无接触一般,这令许沉晚十分费解。

    她才刚刚在班里反抗了一次,就被人找上门了。若不是许晨年帮她,她恐怕无法全身而退。

    但是许晨年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还是靠自己。

    下午上课时,教室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也许是领头女生告了状,班级里的坏学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许沉晚,那眼神里还带着警告。

    许沉晚恍若未闻,认真的听着课。

    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晚上,许沉晚准时回家吃饭。许父许母没有给她好脸色,饭后的锅碗瓢盆也归了她来清洗。

    她收拾好这些,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还没回屋,就在客厅遇到许晨年。

    “有事吗?”许沉晚问。

    “这几天放学,你跟我一起走。”许晨年说道。

    虽然知道许晨年是好心,但是许沉晚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笑着说:“我总是要自己面对这些事情,别人是帮不了我的。”

    许晨年盯着许沉晚看了许久,然后说道:“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许沉晚沉默,心中一凛。她冷静的说:“哪里不一样?是因为我必须要逆来顺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要回屋了。”

    回屋后,许沉晚捧着书却没有看进去。不先解决掉学校里的那些人,她无法安心。

    今天动手没有成功,她知道很快就会有人继续找上门来的。许晨年也知道,所以让她放学和他一起回家。

    但是这个也算任务的一环,如果一直这样躲避,那么任务也一直完成不了。

    她依旧会是班上的出气筒。

    “主人,这几日你要小心,他们很快就会动手的。”语气满是担心。

    许沉晚在心里点点头,并安慰他:“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抚摸着旁边的日历,就快要国庆了啊。

    “我不会让主人受伤的。”

    国庆和寒暑假一样,一直是很受学生欢迎的一个节日。原因不是其他,因为会放假,还是小长假。

    国庆节的前一周,整个班级里都沉浸在一种开心的氛围中。

    作为高三,平常上课时间那么长,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

    对于学生来说,一直都是枯燥烦闷的生活。而假期就如同在这灰色的世界里注入了色彩,如同甘霖一般。哪能不让人欢喜。

    大概是受这个氛围影响,许沉晚也觉得国庆节好像是个很了不起的节日。

    班级里不再死气沉沉,同学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国庆要做什么,有些人甚至早已规划好了行程。

    一周一次的班会开始。

    白胖班主任打破了同学们的幻想。

    “这都高三了,你们的心还定不下来!放个假就那么开心吗?放假意味着你们更需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

    碎碎念的班主任显然没有让同学的放假热情退却。

    然而班主任即将说的话,却让同学们有如晴天霹雳。

    “所以,学校决定放假回来后的周末进行月考,请大家在家认真准备。”

    “啊~”教室里一片哀嚎。

    虽然不满,但是作为学生,他们拿学校也没办法啊……

    美好的假期幻想破灭,为了月考,同学们又认真准备起来。

    许沉晚觉得新奇,在她的记忆中,月考是一个很重要的考试。以前许沉晚成绩太差,家里也不管,所以对于月考并没有多大的期待。

    但是现在的许沉晚却对这一切新事物都感到新奇,甚至兴致勃勃。

    放假不意味着轻松,因为每科老师都会布置大量作业。

    高三就是写不完的试卷。

    “把试卷传下去。”

    老师一声令下,教室里只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

    这不知道是第几张试卷了,同学们早已麻木了。

    这几日,许晨年总是会等许沉晚放学一起。

    两人不同行,一前一后的走着。

    大约是许晨年的保护,那些人一直没找上她。

    明天就是国庆了,许沉晚背着满满是作业的书包,准备回家。

    她往校门口的香樟树下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许晨年的身影。

    她猜想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没多想,她直接离开了。

    “主人,后面有人跟着你!”小白在心中提醒她。

    “那些人?”许沉晚心领神会。

    “是。”

    “几个?”

    “五个。”

    许沉晚眉头一拧,看来今天必须要解决了。

    “你帮我看看,周围哪里没人,我引他们过去。”

    “好。”

    跟着小白的指示,许沉晚往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小白,上次你说的法术,现在可以用了。”许沉晚边走边说。

    “主人,根据个人体质不同,时间也不同。我希望主人速战速决。”小白提着建议。

    “好,我知道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身子体质不太好。

    一道白光从项链里面发出,然后打入许沉晚体内。

    许沉晚先是轻轻颤抖,然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

    她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

    望着远处而来的五人,许沉晚嘴角一扯,眸子里满是嘲讽。

    五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真是厚颜无耻,恶心至极。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们,真是难出那口恶气。

    “找我吗?”许沉晚看着眼前的五个人,冷冷的问。

    高健五人此时也是一愣,许沉晚没有落荒而逃,没有害怕,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出气筒就该有出气筒的样子,而不是和我们叫嚣!”高健说道。

    “是呀,做好你的沙包就好了,还敢反抗,是不想活了?”

    “既然反抗就该知道下场。”

    ……

    许沉晚将书包放在一边的草地上,开始冷漠的看着他们。

    面目可憎,真是令人恶心。

    许沉晚的冷漠和淡定激起了高健的不爽,他快步走来,抬起手就想打许沉晚。

    许沉晚眸光一聚,快速的挡住了高健的手。正好她也想速战速决。

    这一接,让高健直接愣住了。而且不管他怎么用力,他的手都不能动分毫。

    趁他还在怔愣中,许沉晚迅速出脚将他踹翻在地。

    许沉晚目不斜视,不管地上哀嚎的高健,直接奔向其他四个人。

    其他四个人显然也没想到许沉晚会反击,还反击的这么漂亮。

    正在惊讶间,许沉晚已经朝他们出手了,他们开始慌忙迎战。

    迎面来的高个男生,许沉晚记得,满嘴的污言秽语。

    她抓住高个男生的两个胳膊,然后大力的往两边一拧,疼的他直呼。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许沉晚一声冷笑,当着众人面直接踢了他的命.根。

    高个男生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其他四个人看了一眼,不由得吞着口水,目光有些胆怯。

    她的手虽然受了伤,但此时无暇顾及。

    许沉晚并没有给其他人过多反应的时间,每个都教训了一顿。

    粗暴,强悍。

    五个人看着许沉晚的眼神开始变化,从不屑到惊讶到不安再到胆怯。

    五个人躺在地上面如死灰,看着站在那面无表情的许沉晚,开始心生恐惧。

    “滚。”许沉晚冷冽的说。

    五个人如临大赦,你扶着我,我扶着你,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人一走,许沉晚捡起书包也准备离开。但是在站起身的那瞬间,身子不由晃了晃。

    开始了,副作用。

    许沉晚扶着树,她环顾四周,这里人迹罕至。如果她晕倒,就完了。如果刚才那帮人又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咬着牙坚持着,但是一阵阵的虚弱感让她开始意识模糊。

    靠着树,她努力的睁着眼睛,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远处走来一个人,许沉晚先是警戒,待看清人之后,这才昏了过去。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