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狂准备去往邓楚楚的家里,上次要不是她们两个把他扶到宾馆里,他突然睡在大街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捡尸。
风狂不知道她们两的电话,所有直接便过来了。
走上电梯,想想那次的事情,风狂也是一阵无奈,他上次是故意让自己变得更好那么虚弱,本想引出他的前世,不过没想到他们死活不出来,风狂只能咬着牙,他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不然他也不会把剑随时带在身上,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刻个迷幻阵之类的小阵法,只要保存一天就够了,哪会那么坑爹的拿着这把剑走上去。
叮,到了,风狂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向邓楚楚她家,按了下门铃。
“谁”,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着风狂,他疑问道:“你是”。
风狂看着这中年男子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刚准备走人,幸好被邓玲玲给叫住了。
“风狂,你怎么来我家了,先进来。”说完话,邓玲玲不理会她爸的神情,直接就把风狂给拉了进去。
邓玲玲的父亲看向风狂,随后问道:“玲玲,这位是。”
“这是我的男朋友,叫做风狂。”邓玲玲回答道。
“男朋友”邓世昌惊讶了,转而看向风狂,扫了扫风狂几眼,顿时邹眉,说道:“什么男朋友,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还交男朋友,你现在的年纪就得好好读书。”
“你管我啊,我想交就交,我不需要你管,我们走。”说着,邓玲玲便拉起一脸茫然的风狂,往外走去。
看着邓玲玲的行动,邓世昌立即怒道:“你,你真的要气死你爸我吗?你,你敢走出去就别认我这爸”
邓玲玲一脸不屑的回答道:“你本来就不是我爸,我为什么要认你。”
邓世昌听到这回答气愤道:“你,你走,走出去就别再回来,我就当养了条白眼狼,我好吃好喝的拱你,供你上学,供你吃穿,你说走就走,以后你别再进这个家门了。”
“不进就不进,我才不想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邓玲玲说罢拉着风狂走了出去,潇洒的关了门。
“混账”,邓世昌明显被气糊涂了,随手把自己的手机给砸了。邓世昌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便是一阵无奈,他知道邓玲玲为什么会这么对他,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事情没办法挽救。他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人已经走了,想挽回也没那么容易了。
邓世昌坐在那想了很久,还是冲了出来,赶去寻找邓玲玲。
“你们家怎么回事”,走出了电梯,被邓玲玲拉出来的风狂疑惑的说道,他刚刚还被邓玲玲的话给惊到,没想到突然就发生这样的事。
“没什么”,邓玲玲显然也不想多说什么。
“算了,我也不问了,拿着。”说着风狂便从空间戒中拿出了两个玉佩。
“这是什么”,邓玲玲看着这两个玉佩的突然出现也没被吓着,自从看见风狂一人把黑虎给砸到墙上之后,她便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它给摔碎,这个玉佩便会出现一个防护罩,可以拦下导弹以下的攻击,还能反弹伤害,在这里我估计也没多少人能打破,所以这两个玉佩算是你们的保命符,好了,再见。”风狂把这两个玉佩拿给她后转身就走。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就走了。”邓玲玲看着准备离开的动作连忙开口叫住风狂。
风狂停下了脚步,又回过头来,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这两玉佩拿给你们,算是为了还你们把我拉到宾馆的恩情。”
“还什么恩,不也是你先救的我们”。邓玲玲撇了撇嘴说着,随后又把头低下去。
“你这么说是不想要那玉佩了,不要给我。”风狂伸出手臂,一副不要就算的表情。
邓玲玲看着风狂的手,使劲把玉佩握紧,说道:“怎么不要,进了我的兜都是我的。”
“算了,拜拜”。风狂也不想再继续逗留了,跟邓玲玲道别后就准备要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不准备收留我这个可怜人了吗?”邓玲玲看着风狂的背影,又叫住了他,不知用什么办法,眼里多出了几滴泪光,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把回过头来的风狂给惊住。
邓玲玲原本长相本是不错,不过之前一直画着浓烈的烟熏妆,弄得跟鬼画符似的,只是今天在家没有化妆,加之那种我见犹怜的眼神把她的整体气质都提高了。
记忆是别人给的,感觉是自己的,风狂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春心动的感觉,瞬间被呆住了,被追过来的邓玲玲给撞了下,想起之前那前胸贴后背的感觉,风狂的鼻子有股血流升了上来,连忙把这血给压下去。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我佛慈悲。
风狂看着邓玲玲,压住那一丝情动,淡淡的说道:“你有勇气跟你爸吵架,怎么没勇气自己一个人生活。”
“他才不是我爸,他只是个凶手,杀了我妈的凶手。”邓玲玲听到风狂提到那个人,顿时有些怒气上升。
“这是什么情况”,听到这风狂也有些迷惑了,她原以为邓玲玲只是一个叛逆期的小孩,而刚刚的回答无疑很是劲爆,风狂心中的八卦之心顿时强烈无比了。
“还是我来说吧”,这时,邓世昌赶到,望向邓玲玲,又看向风狂,对着风狂说道:“先回我家吧,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说罢,邓世昌便佝偻着身子走了回去。
风狂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邓玲玲,还是把她给拉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