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这个世界里的顶峰人物,不谋划一下几乎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那个慕容渊,只是一下子太轻敌了,不然喵喵你想赢他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君心傲摸着黑溯喵喵的小脑袋温和的道。
“喵喵知道了。”黑溯喵喵闻言点头乖乖的道,心中却是思量着今天的战斗,想着下次出绝招该如何灭杀他们。
“道友,在空中窥视那么久为何不下来想见。”君心傲突然抬头望向天空淡淡的道,虽是淡淡但语出如罡周身天空气流动荡。
“玉蓝仙逸执正御,
手握昆仑醒乾坤。
一道谒语千百守,
笑叹天下吾最痴。”
只见天空响起响亮诗号,一道灿蓝色身影从虚空之中降临而来,戴高冠,身锦衣,仙气渺渺,银发束带至及腰,身姿潇洒而飘渺,背着一把用金色蚕丝包着的宝剑,未见其剑却剑气鼓荡而动,很是惊才绝艳。
踏云而入,空气为之鼓荡,绝世高手,负手而立,俊美的面孔,桀骜不驯神态,鹰视狼顾的注视着君心傲。
“你也配称呼我为道友乎”那人负手而立,狂妄异常的道。
“俯首生,抗拒亡,我天绝宗乃隐世门派之首,纳你入门是你的荣幸。”那人自持嚣张,天下无双。
“主人喵,这位道友是不是有病”黑溯小萝莉看着面前这位嚣张异常,装逼无极限的人一脸错愕的向君心傲问道。
“嗯,现在看来还是蛀虫。”君心傲闻言应道,突然君心傲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六圣庙,只见满天的粉色妖氛竟然剧烈晃动,凝聚成一朵妖异的粉色奇花,带着威势带着扑鼻的香气而来。
不远处的嚣张那人也是瞳孔一缩,好恐怖的妖力,这种妖力只有在师尊身上感觉到。
异花绽放只见一人从花中而出,带着潇洒,带着威严,带着傲视天下的根基飘了下来,天空响起他熟悉的诗号:
“天,日月无形。
地,山川百炼。
人,纵横逍遥。
仗执剑,灭魔魁,卫世只为逍遥行。”
应九月踏空而来,身上气息明灭不定,更加的深沉,脸上却带着粉红色的桃晕,甚是怪异的道:“侵犯者报上姓名,应九月指教。”
应九月说完,古尘在手,在他的头顶天空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巨型古尘虚影,威势超绝,代发而出。
“哼,在下天绝宗阮天啸,望道友暂歇兵戈,我代表隐世宗会与天道盟来此相商事宜。”阮天啸被这威压压的出了一声冷汗,此人已经是入神境中期之境,而且看样子这个应九月已经领悟了化无为虚的神通,不可力敌啊,小小一个乡下之地,原本还以为上层太过谨慎没想到,竟然藏有如此恶擎,心中一片后怕还好没出手,不然要麻烦了。
“哦想相商问过我的古尘再说,剑之初。”只见应九月手中古尘一挥再次展现剑之绝技之一剑之初。
只见天空之中的虚幻的古尘随着应九月手中的古尘剑挥舞,化为一道巨型古尘剑冲向天绝宗的阮天啸。
“天绝御剑式。”阮天啸见状,退后一部,手掐剑诀,背后神剑飞出一下化为蓝光闪闪的符文巨剑撞向巨型古尘剑。
“嘭。”刹那间的相接,一声巨响,毁灭的波纹四散,应九月与阮天啸各自退后几步,嘴角溢血,而后各自冲向对方。
君心傲看着正在激烈厮杀的两人,看着阮天啸手中出现新的一把灿蓝色长剑后,眉头一皱,之前那把是法宝还是灵器,或是是一次性的爆符剑,如此境界的爆符剑能为不低啊。
“啊。”应九月剑法如神,境界高深明显比阮天啸高强,而又有古尘剑相助催发之间剑气纵横,短兵交接不久阮天啸便应接不暇的被应九月一掌劈飞出去,躺在地上身上各种光影不断,闷哼不断,痛苦异常。
“哼,这一掌七煞掌吾就用了三分力,不然你现在已经七窍流血而亡,说吧什么事。”应九月一脚踩在阮天啸的身上,一脸嚣张的道。
从古至今阮天啸都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身为天之骄子的他,竟然被凡间的人踩在脚下,踩在脚下啊,一脸的不甘,伴随着浑身剧痛,不屈的呐喊,换来了却是一声“啪”的打脸。
“叫你说事,哇哇叫什么”应九月俊逸的脸上显现出一脸不爽,一脸的痞气,一脸的嚣张,一脸的跋扈混合一起甚是诡异。
“主人喵,二主人喵什么情况,癫了好像受刺激了喵。”黑溯小萝莉看着眼前甚是癫狂的应九月,身上寒毛束起,难得弱弱的问向君心傲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君心傲闻言打起了马虎眼,眼神也变得有点诡异起来,这小子竟然这么快**了,想来以后会更有趣,要不是人多,君心傲都想大笑三声。
“呃,我代表隐世门派和你们,你们协商此六圣庙事宜。”阮天啸额头青筋暴跳,一脸痛苦的道。
“哦,协商呀,我还以为是威吓了,吓死吾了,吾还以为隐世门派准备把吾怎么样呢。”应九月脸色一变,变的很后怕的道。
“九月,以后的你还是别用吾了,怪怪的。”君心傲忍不住提醒道。
“好的,道兄。”应九月闻言脸色亦是古怪的道。
“那明日白天好好的过来再谈吧!”应九月放开踩在阮天啸的身上的脚,转身带着君心傲他们走进六圣庙,剩下阮天啸一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吼。
突然天空一道蓝光闪过,连着痛苦的阮天啸消失不见。
“呵,明天他怎么可能好好的来谈。”君心傲,感应外面消失的阮天啸打趣的问向应九月道。
“回来,但不会好好的,道兄,都是小弟误事。”应九月闻言,脸色微红有点懊恼的道。
“不怪你,到底怎么回事,修为一下子进步这么多,不会拉低你的根基吧”君心傲微微点头关心的问道。
“根基,根基倒是无伤拉,只是身体伤了,伤的严重。”应九月闻言,眼角一跳,眼色悲伤,一颗鳄鱼的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