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三国之乱世初现 > 正文 第6章 鲜血 上
    (一)

    “我再问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张奂杀意凌人的鞭打着刘业问道。

    “杀…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血肉模糊,被绑在十字刑架上的刘业抬头盯着张奂说。

    张奂接着揪住刘业散乱的头发,气势汹汹的靠近他的脸说:

    “是吗?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

    “呸,你这个叛贼,枉我等以前敬你是个英雄,不料今日尽助纣为虐。”

    “……”

    张奂听后哑口无言,紧皱眉头,想起了临行前儿子张芝的话。

    “赶紧杀了我吧,混蛋。”

    刘业甩开张奂抓住自己头发的手,大声吼道。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靠在门墙上掐着手的周靖说道。

    然后拔出剑,走向刘业并将之杀死。

    “……”

    “将军还不清楚吗?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因为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奂刚想说什么,周靖便打住了他,然后缓缓将剑收回剑鞘接着说:

    “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窦武吧!”

    “也是。”

    张奂心有疑虑的说。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下刘业。

    “差点就让这小子把真相说出来了。”

    周靖心想,然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报告将军,属下仔细侦查了一下,目前窦武应该只剩不足一千的士兵了。”

    刚走出临时建造的刑狱门口,就有军士前来报告。

    “而我们已经有三千兵士了。”

    听完报告之后,周靖便转身对着张奂说。

    但张奂心中仍在想刘业那句话,所以一时没回过神来,含糊回了一句:

    “哦…哦,那窦武死定了。”

    周靖看出了张奂的正在疑虑,自己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另一头的李膺,则来到了胡广府外。

    胡广已经很老了,李膺来拜访他并不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因而他此次前来另有目的。

    自从“党锢”以来,李膺便再难接近朝政中心,因而,虽然一直暗中关注,但对朝政动向掌握不多。

    而自己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京城。

    所以,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

    “喂,有人吗?开门啊!”

    “嘘,子方,别闹。”

    面对糜芳的嬉戏,李膺显得很有耐心的制止他。

    很快,家丁就过来开门:

    “请问您是?”

    “我是你们老爷的好友,请你通报一声。”

    李膺说道。

    家丁便去通报胡广。

    “直接进去就行啦,干嘛那么麻烦啊?”

    糜芳嘟着嘴嘀咕道。

    李膺摸了摸他的头,对着他笑了笑。

    “嘻嘻,还是老师好。”

    糜芳抬起头来看着李膺笑着说。

    不一会儿,家丁便出来引入李膺和糜芳。

    “这边请,老爷说要在书房招待你们。”

    “好的。”

    来到胡广的书房门口,只见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坐在里面,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入土为安了。

    “不料前辈竟已如此苍老,晚生李膺有礼了。”

    李膺忙上去去拱手对着胡广一拜说。

    “敢情是谁呢,这大半夜的,原来是元礼啊,请坐。”

    随后眯着眼看了一下糜芳。

    “你瞧我这眼睛,都没看到你还带了一个小孙子来。”

    “哦,那个…这是我的小弟子,不是孙子。”

    李膺赶忙说道。

    “无妨,小弟子和小孙子没别。”

    胡广说。

    “呵,那倒是。”

    面对李膺和胡广对自己的议论,糜芳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但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可爱。

    家丁给众人奉上了茶,然后胡广吩咐他下去,接着问李膺:

    “这时候入城,不怕危险吗?”

    “国家安慰,匹夫有责,晚生不敢独苟。”

    “呵呵呵,果然是元礼,凭这一点,就足够当天下楷模。”

    “呵,其实,晚生此次前来,是想告知您当前的情况,并希望得到您的建议。”

    “是吗?我下午听家丁说,大将军驰入步兵营,和宦官撕裂了,是真的吗?现在怎么样啦?”

    胡广突然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是真的。”

    李膺答道,然后接着说:

    “现在大将军被围困在都亭,情况危及。”

    “晚生本想趁机杀向宫中,救出陛下和太后,但太傅先了一步。”

    听到这句话,胡广忽然严肃起来说

    “哦,这样啊~”

    然后接着问:

    “那仲举现在如何了?”

    “这…晚生无从而知,但晚生相信太傅能够不辱使命。”

    李膺显得对陈蕃相当有信心的答道。

    “呵…仲举在我门下那么久,我了解他,既然他敢杀向宫里,就肯定有把握。”

    胡广也微微表露出对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的满意。

    “不过,说起大将军,我想仲举现在肯定怨恨他几分。”

    胡广说。

    “为何?”

    “因为当初大将军抓住了宦官郑飒,仲举曾提议直接杀了郑飒,和宦官决裂,速战速决,但大将军以要问出罪证为由拒绝了仲举。”

    “竟有此事?”

    李膺颇为惊讶的问。

    “嗯,要是当初大将军听了仲举之言,便不会有今日之变,所以我才说,仲举恐会怨恨大将军。”

    胡广说道。

    “可大将军为何不听太傅之言?”

    李膺问道。

    胡广看了糜芳一眼,李膺便示意糜芳到外头去,糜芳只能不知趣的走开了。

    接着,胡广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叹气说:

    “唉~想必大将军当时,突生心结吧!”

    “什么心结?”

    李膺邹眉问道。

    “若是杀了郑飒,即同宦官决裂,就只能速战速决了。而除掉王甫他们以后,那么大将军的敌人就会变成仲举等人了。”

    “这……”

    面对胡广的回答李膺顿觉无语。

    看见李膺相当不解,于是胡广便解释说:

    “王甫等人被除后,大将军便一手遮天了,而权力这种东西,总是容易让人迷失自己。而仲举的为人,只忠于刘氏,忠于大汉。所以此后难免会和大将军有冲突,化友为敌。”

    然后接着说:

    “在没有想好怎么对付仲举之前,大将军是不可能采用他的提议的。但大将军低估了王甫,他绝对想不到平日在朝廷上卑声屈膝的太监竟敢做出这种事,而且还那么快。”

    胡广颇为叹息的说。

    听胡广这么一说,李膺似乎也明白了朝廷上的争逐是何等激烈的了。

    李膺没有想到,胡广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了,竟然还是这么通情达练,而听他一说,感觉茅塞顿开,便拱手礼对说:

    “不料前辈已老暮之年,却还能对朝政有如此透彻的见解,让晚生受益匪浅,请受晚生一拜。”

    “哪里哪里,老朽可比不上你,老朽被人称为“圆滑老头”,这名声真是糟糕透了,怎能及你“天下楷模”的美名。”

    “前辈谦虚了。”

    “不知此时仲举如何了!”

    胡广望着窗外深情的说。

    (二)

    “咻~”

    王子龙突然用弓向王甫放箭,王甫见状急忙躲避,但还是划过了他的脸颊,鲜血随之而下。

    “可恶,竟敢施放冷箭,给我杀了他们!”

    王甫骑马调头就跑。

    王子龙再放一箭。

    原本可以射中王甫的,但被羽林卫用枪截下。

    “该死。”

    王子龙骂道。

    “别管了,快带陛下离开。”

    眼见羽林卫猛攻过来,于是陈蕃急忙吩咐道。

    随后,众太学生和陈蕃靠着背面的墙布成半圆阵,打算掩护王子龙带着灵帝和窦太后离开。

    “没想到这些太学生还会这个,平日里真是小瞧他们了。不过,在羽林卫面前,他们抵挡不了多久。”

    王甫见后心想。

    不过,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便大声喊道:

    “谁能活捉陈蕃这个逆贼,谁就封万户侯。”

    这下羽林卫疯了,个个争先冲击陈蕃他们。

    王子龙趁着混乱,带着灵帝和窦太后跑进暗巷,企图逃跑。

    “别让他们跑了,你们给我截住他。”

    王甫看见后赶紧下令。

    在羽林卫的轮番冲击下,太学生根本抵挡不了,才两次冲击,一大半太学生便都倒在了血泊中,陈蕃也已精疲力尽,还需要太学生护着自己。

    “都别管我,给我杀。”

    陈蕃激情四射大声的吼道。

    太学生便全都冲上去。

    看着冲上来的绵羊,羽林卫没有手下留情,一个个全部屠杀。

    陈蕃很快也被撂倒在地下,连武器都没了。

    虽然很不甘心的呻吟着,但也无济于事。

    最终被俘。

    而很快的,王子龙等人也被拦截下来。

    不过王子龙果敢转身迎战。

    左手拿弓,右手放箭,用最快的速度对着后面追过来的羽林卫接连放出几支箭。

    几名羽林卫应声而倒,但并没有死去,因为羽林卫拥有精良的铠甲,凭借这种力度的弓箭,根本无法射杀他们。

    没过几秒,一支长枪便从王子龙胸膛穿过,王子龙口吐鲜血,整个人都被长枪撑起,流下了浸红地面的鲜血。

    灵帝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一个大屁股就顿在地上,双脚抖个不停,窦太后也被吓得神魂颠倒。

    但是,王子龙并没有松开弓和箭,而是尝试对着这个王八蛋的头再放一箭,即便自己现在被撑在了空中。

    但这个王八蛋用左手拔出佩剑,又是一击,再次刺穿了王子龙的胸膛,然后右手拔出长枪。

    王子龙口中吐血,跪在了地上,然后倒了下去。

    而除了陈蕃,所有断后的太学生都躺在了血泊中,没有一人活命。

    而由于陈蕃等人迟迟不能来会合,原本在褶龙园等待的太学生也跑了过来,正好碰上了王甫的羽林卫。

    看见陈蕃被俘,为了救出陈蕃,他们便杀了过去。

    然而,在羽林卫面前,他们和软弱的绵羊一样无不倒下。

    于是,这里瞬间变成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