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楼兰颂 >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宫门示威
    看着一群低头的大臣们。安归一副藐视的样子,曾几何时,这些大臣在楼兰可谓威风凛凛,高人一等。而如今却在安归面前底下了头!对于这些虎头蛇尾的大臣,安归却无视。上前道:“童格何在?出来见我!”

    只见童格跌跌撞撞的从天和殿走出。看其举动,明显有些醉意。身后四五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跟随。“王兄,本王想要出城迎接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快?童格,为兄要是再不来。恐怕祖辈的创下的这楼兰国就会被你拱手让给汉朝了!看看,这几个祸国殃民的女子!这是楼兰王室应有的打扮吗?来人,把这几个祸乱纲常的女人抓起来!”安归说话,毫不留情。如同兴师问罪一般。

    童格闻言,立刻瘫坐在地!全无国王之威。

    伊索上前道:“禀报大王子殿下,此次勾结尉屠耆王子的大臣名单也已经列好!请殿下定夺!”

    安归闻言不语,静静走到童格身边,悄声道:“三弟,你我本是兄弟一场,今日为兄本想放你一马!可奈何你生在王室!若你这个国王当的好也就罢了!但是你自己看看,你这是当国王的料吗?”

    童格闻言,知道安归话中之意。苦着脸道:“大哥,你不会是想杀我吧!我可是国王啊!”

    “国王?哈哈哈,你觉得此刻还会有人认你这个国王吗?或者说如今还有人能够臣服你吗?”

    “安归,哦不!大哥,饶了我吧!我把王位传给你怎么样?”

    安归闻言,冷笑道“童格,看来你永远长不大了!这王位我还需要你让给我吗?”随后起身大声道:“童格,身为一国之主,却不思国政。整日酗酒淫欢,祸乱纲常,其罪一。荒废国政,任由谋逆者陷害楼兰,其罪二。诸罪并罚,赐腰斩,明日行刑!”

    话闭,台下一阵骚动。大臣吓得直哆嗦。有的心中直呼痛快。而有的却已吓得三魂七魄离体,有的已经小便失禁,。童格闻言,直接昏厥,不省人事!

    望着昏厥的童格,安归仰天道:“我楼兰先祖,无一不是勇士,各个威武不凡,试问先去诸多先王中,哪一个不是神勇有加,兢兢业业,为楼兰某生存。然而不幸的是,这些勇猛无敌的勇士却生出这么一个动不动就将国家拱手相让的子孙,这是我楼兰百姓的悲哀,这是我楼兰先祖的悲哀。”安归说完,久久不语,看着台下已经被自己吓破胆的大臣。接着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再算算,你们这些大臣们的账。本王子手上有一纸名册。看在你们昔日为我楼兰效力的份上,本王子就不公开了。你们自行认罪吧!”此言一出,顿时掀起千层浪。大臣们窃窃私语,谈论着如何保命。

    而此刻,尤嗣终于按耐不住,指着安归道:“安归,身为王子,不思尊卑,公然加罪于王上,此等大逆不道之行径与谋逆叛臣何异?”

    “嗯!不错,忠心可表。只不过,你这忠心却用错了地方。来人啊!杀!楼兰不需要你这样的臣子!”一名暗影卫上前,提起弯刀便是人头落地。

    “还有没有这样的忠臣啊?”安归询问。但是台下却无一人敢说话。“看来是没有了!这童格当了两年的国王,却只有这么一个忠心与他的大臣,这国王当的确实可怜。还有没有自首认罪的。本王子会酌情定罪!”话闭,又是许久无人说话。

    “太后驾到!”正在安归兴师问罪之时,太后娜仁缓缓而来。

    “安归,是谁给你的胆子在王宫门口大肆杀戮?”

    悠悠转醒的童格见自己的母亲前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母后,快救我!安归要杀我!”

    “哼!你是国王,是楼兰的君主。他安归如今只不过是个在匈奴为质而归的质子,他有什么资格杀你?”娜仁冷着脸道。

    台下阙蝶和古赤闻言,紧绷着神经,为安归捏着一把汗。

    而安归自始至终并没有说一句话。

    “来人啊!将这逆臣贼子给我拿下!”娜仁一声令下,却见身后数百名军士将安归及台下众臣团团围住!

    古赤立刻大喊:“快!保护王子殿下!”

    可是就在同一时刻,攻门广场上又多了一支上千人龟慈士兵。其带队的便是甘离。早在安归进城前就知道娜仁不会不闻不问。便命令甘离带人埋伏在攻门四周。

    仅仅一刻钟,娜仁带来的几百名军士便被屠杀殆尽。

    “娜仁,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你以为我安归没有依仗就敢来此?父王在世时事事迁就你,忍让你,让你在楼兰为所欲为。你以为本王子还会想父王一样吗?本王子本想着留你一条命,毕竟你是先王的宠妃。可是如今你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大放厥词。若继续留着你,我安归何以治国!来人啊!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拉出去!关入闭幽阁!”安归冷声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除了凰舞以外,所有人都吓的哆嗦起来。楼兰闭幽阁,说白了便就是一处地下牢狱,其中关押的全是王室中犯下重罪之人。如今关押在闭幽阁的人大多已经疯魔,且有传闻称,里面所关押之人因为饥饿而食人肉。

    然而凰舞却不知道楼兰有这样的地方,故而没有任何反应。

    方才还威风凌凌的娜仁,此刻慌了。知道这个与自己做了多年对头的安归定不会放过自己。立刻大声道:“安归,不,王子殿下。不要,我是先王的妃子,也算是你的半个母亲。饶了我吧!”

    “半个母亲?六年前你与大司徒密谋加害于我时怎么不念及我是你的半个儿子!”安归说完,只见几名士兵上前,将娜仁架了出去。

    “大哥,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童格见自己所依仗的母亲大势已去,立刻跪地就饶。

    但是安归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台下的大臣道:“你们当中还有认罪的吗?”

    过了许久。不见任何回应。又道:“看来你们是不想活命了。那本王子杀人啦!来啊!先将那几名妃子斩了!”

    三名暗影卫又是上前,立刻将几名之前与童格一同走出王宫的女子抓起来。顿时四五具尸体摆在宫门。

    此刻又有一名大臣上前职责道:“安归!你身为王子,不尊为臣之道,公然在王宫圣地大肆杀戮。与妖魔何异?”

    “安归!你是臣,王上王妃是君,你敢以臣弑君。实为谋逆!”

    “安归!你无视楼兰礼仪尊卑,公然杀害王妃,其罪当斩!”此刻又有三四名大臣上前职责安归。

    安归早知会有这样的情况。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大声道:“好好好!看来还是有忠臣的!不忘童格这几个月对你们的栽培!不过,在本王子看来,你等之举迂腐之极,自楼兰立国至今,为君者无一不是大智大勇之人,何曾出现童格这等只知自乐,不思国政之人?你等不加劝谏,反而任由其祸国殃民。你等可知罪?”说着便对身后暗影卫道:“这几人妖言惑众,不可为我楼兰官员!杀了吧!”

    此话一处,几名官员又是人头落地!

    安归望着台下的众大臣,道:“把那些前几日没有跟随兰托琼叶大人出城面见本王子的大臣都抓起来关进大牢,交由暗影卫和古赤卫亲自审查。凡是与石布勾结的大臣们都抓起来,斩了。”安归说完,便转身进入王宫。

    天和殿内,安归望着正前方高台,若有所思。曾几何时,先王在这里教自己如何治理国家。曾几何时,自己满腹抱负。然而此刻,自己想要真正踏上这国王的宝座时。心中却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特别重。

    “大哥,你真的要杀了童格王兄吗?”阙蝶碎步进入,焦急道。

    安归闻言,笑道:“阙蝶,我知道你念着与他的骨肉之情来给他求情。但是如果不杀他。这楼兰国的大臣们就没有一个能信服与我。到那时候,楼兰国将会陷入更大的危难之中!你明白吗?”

    “大哥,不是这样的。在阙爹心里,你曾是最善良的人。为何对自己的骨肉兄弟却如此狠心。为了你的王位,为了大臣们能信服你,你就拿自己的兄弟立威。你太狠心了!”阙蝶说话间严重气愤之情毫无掩饰。这也难怪,方才在宫门口,安归的一言一行着实太过强势,一言不合便要大开杀戒。

    “放肆?”安归冷声道。然而此刻的阙蝶却已经热泪盈眶。

    安归见状。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阙蝶,还记得六年前那场人口失踪案吗?世人都觉得是克洪将军所谓。但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童格!六年前他都敢背着父王草菅人命、六年后,他难道就没有当初那种蛇蝎心肠了吗?这次若不是斯可达罗将你关在后宫,不准让你与外界接触。恐怕此刻他已经谋害了你。”

    “什么?那些人都是他杀的?”阙蝶一副怀疑之样。

    “好!就算你不相信大哥的话!那大哥问你。若是让童格继续当王!楼兰将会怎样?”

    “归附汉朝,在西域除名。”阙蝶淡淡道。

    “如果我当王,将童格免罪。大臣们以为我妇人之仁,会不会信服我,会不会再犯贪赃枉法之罪?”

    阙蝶不言,静静的听着。

    “如若杀了童格,换来大臣们的敬畏和忠心。我相信,君臣一心后过不了多久,楼兰将变成西域诸国中顶尖的强国。而这确是童格用性命换来的。故而,童格的死换来楼兰的强盛,是否死得其所?”安归又道。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童格不就受委屈了吗?”阙蝶言语间已有妥协之意。她身为公主,却也明白大是大非。知道楼兰想要继续立足西域,就必须要强盛。但是心里那道和骨肉亲情的坎却一时迈步过去。

    “委屈?哈哈,委屈的人多了。自楼兰建国以来,多少英雄为楼兰抛头颅洒热血。他们都有家,都有亲人。他们难道不想安享一生。但是为了国家而抛妻弃子,奔赴疆场抛头颅洒流血?他们不委屈吗?为兄我,本是楼兰大王子,是楼兰名副其实的王位继承者,可是从出生时就被带离楼兰,在昆仑山与野兽相伴十余载,好不容易回来,却又被送去匈奴当人质多年,我不委屈吗?国难当头,一个国家的雄起,得有多少人受委屈啊!童格荒淫无道,欺压百姓。如若能够以死报效国家,日后还可得个英雄之名!这是他最好的归宿!何谈委屈!”

    阙蝶闻言,一副呆呆的表情。自从两个哥哥被送往别国当人质。,自己就已经把童格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尽管此前娜仁敌对自己,可是童格与自己却还是血浓于水!如今命悬一线。想求情。但是自己大哥如今已是楼兰国的最高职权者,那么多大臣极力拥戴他。任凭自己如何劝说,也无济于事。

    “大哥,童格其实也挺可怜的。从小到大,受制于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向我们一样玩的开心过。而且,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拜其母亲所赐,这~”

    “可怜?哼!我楼兰男儿从来都不可以因为可怜而苟且偷生!你就不要劝我了!”安归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