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规学府,内院。
天刚刚晴朗,伴随着一声嘈杂之音:言夕,你胆敢重伤同门?此事,我等必将禀报执法长老。给我拿下。
七八名执法队员纷纷上前,欲将言夕捉拿。言夕手持褐色剑柄,却不出鞘。眼神黯淡,半步前挪,挡住一名火系执法队员的攻击。火光散尽,另一名同为命脉系队员俯冲而上,咣的一声,蓝色的剑影横横的顶在黑色的剑鞘之上。微促,言夕劲气爆呵一声,硬生生的将此人推了开去。乘此间隙“水之束笼”水系魔法师结印而成。捆住言夕。
“队长,此人凶相显露。是否锁其筋脉再交由长老?”命脉系队员说道。
“言夕,你无故打伤同门,可知罪?”
“无知”言夕,冷哼一声,运气全身经脉,黑色的剑柄慢慢脱落,散发出无尽哀嚎之气息。
“不好”众人大惊。
“住手”
“神器之威,岂可随意伤人!”神秘人,随手一挥,水之束笼应声而破。言夕似无力一般,匍匐于地。
“恭迎执剑长老”七八人拱手尊敬道。
大殿内,四名长老,执剑长老—胤虚圣人,执法长老—釜气圣人,妙法长老—芙离圣人,丹芷长老—陌妤圣人。六名灵尊,纷纷坐落于大殿中央。围成了一个半圈。象征着权力的巅峰。众内院弟子站在台下,窃窃私语。
“师兄,今天什么情况呀?这么多人全都到齐了。连平常死活不出来的长老都来了。”一名导士小声议论道。
“对呀,48名大导师,220名导师,6大灵尊掌教,4长老。通通到齐了。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呢。”另一名导士附和着。
“嘘,不想好了呀。你没看见躺在前面的那两个人么?”一名大导士严厉禁止道。
“咦,你们听说了吗?听说,一个叫言夕的大导士,就是那个背着剑的那个人把同门另一个叫邱风的一个大导士打残了。”一名似乎知情的导士小声说道。
“言夕?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不懂了吧,他就是那个被神兵选中的孩子。”
“10大神兵之一的拥有者??我的天哪。目前为止唯一一把可用的神兵?怎么会选中这个人?”
“对哇,怎么会选中这个败类呢?连自己同门都打?太过分了吧。突然感觉邱风师兄好可怜呀。为什么要欺负他呀?”一个瘦弱的女导士嘤嘤的说道,看来修习的也是风系魔法。
“安静”看见言夕已经醒来,执法长老顺势问道:“言夕,你无故打伤同门。他可与你有怨?”
“无冤无仇”言夕缓缓吐出四个字。
“那你可知罪,无故打伤同门按天规律例,一者废去修为罚出门派。二者受我思过崖百世雷罚之苦永不出山。你可抉择”执法长老法不容情道。
“随便”
“狂妄小子。既然如此,受罚吧。去我思过崖,永世不得安宁!!!”
“慢,釜气真人。可容我问他一句?”执剑长老慢慢起身道。“小儿,你天生不同他人。受神器追随。我等更是羡慕不得。我等亦知,你虽不近人世。可不像是随意杀伤之辈。此番缘由,细细道来。我等定会定夺。”
“多费口舌罢了。去思过崖便是。”言夕仍是眼神黯淡。再不提口。
“既然如此。便就此决议吧。。。哎。师尊那里可怎么办呀。”6大灵尊一齐小声道。
将要散会之时。
“”神秘人突然到访天规内院大殿之内。如呼风唤雨,天地变色。
“师尊大人?”6灵尊纷纷站起来,像是受了一身惊吓。
“师尊,您老闭关那么,那么久。怎么突然出来了。也不告诉乖徒儿一下的那。乖徒弟好给您老接风洗尘呀。”时空系灵尊—芙丝乖巧的靠向那个带着神秘面纱,一身青衣的神秘女人—冉韵仙尊。
“师傅,您怎么来了?”命脉系灵尊—金练傻傻得站在仙尊背后。
“咦,师尊大人,您这一闭关,越来越漂亮了呀。”水系灵尊—水悠欣偷偷的站到仙尊身旁。
“师傅,您老来了。让您忧心了。”火系灵尊—莫炎向仙尊作楫道。
“师傅”风系灵尊—如风,“师傅”雷系灵尊—天刑。默默地走向仙尊。
“那是仙尊耶哇。从来没见到过,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哇,时空系仙尊长得好漂亮。”
“好强大的气息,这真的是修炼数百年的仙尊么。看上去好年轻呀。”众弟子低声惊叹着。
“门徒邱风罪有应得,既已废去一身修为,便逐下山去吧。”冉韵仙尊淡声道。
“这。。。”执法长老,语塞。
“既然已有定法,诸罪不可绕,同时门派有所宽松,既备戒严。通知所有门人,近日不得出山。无他事便散了吧。”芙丝灵尊装模作样的宣念着。。
在私语纷纷之中,众内院弟子不甘情愿的退出了场。看着人群散去。大殿之内只剩下圣级以上级别暂留。
“师傅,若是仅因神器之顾,而枉顾天规戒律。叫我如何服众?”釜气圣人不服气的插嘴问道。
冉韵只是久久的望着言夕,就这样一直望着。灰色的面纱里似乎动了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之无片言。青衣稍稍的被风吹动了下,大殿之内怎么会有风呢?是什么被吹动了?是心么?久久的一片沉寂。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似乎所有人都变成了摆设。像是一塑塑雕像一般。言夕回头望了一眼冉韵,有种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心头的感觉。
此时,神兵异动。不由言夕控制,脱离了剑鞘的束缚。直直的插在言夕脚前五公分的位置。鎏金的地面就这样硬生生的多了一条裂缝。呼啸而出,伴随着古肃而哀嚎的声音。呼啸着每个人的神经。众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