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和火玉回到陈留城后,参见了公孙瓒及三个母亲,李玉环把孙儿公孙不征的情况告诉了他,平安随着李玉环进入不征的阁楼,看到了公孙不征,痴痴呆呆,迷糊的样子,平安让李玉环出去,他估计是被人搜魂了,魂海受了伤害,他让绿柳,琼枝进来,三人商量了一下,平安把他的估计说了出来,魂海受了伤,以前惊玉受了伤时,用了蕴魂丹,可是为了救他,蕴魂丹都交给了惊玉,影猴的魂核也已经用完了,只要有了魂核就能炼成蕴魂丹,平安决定用魂念把不征的魂海梳理一下,他让琼枝,绿柳守在旁边,他的魂念进入不征的魂海,因为陈辉用的是强形搜魂,所以把他的魂海搅得乱七八糟,让他变成现在痴痴呆呆的样子,平安的魂念在不征杂乱的魂海中,把他的魂念聚集在一起,不征脸上露出痛苦的样子,刚想反抗,被琼枝制住了,不能动弹,平安的魂念把他的魂念聚拢后,用魂印圈住,让绿柳的木灵之印印在不征的魂念上,不征散乱的魂念终于慢慢的融合,进入了酣睡,平安和绿柳退出不征的魂海,绿柳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异常疲惫,平安把她抱着送回她的院落,又轮到熊大前来轮值,他见到平安后异常高兴,平安感谢它这段时间,尽职尽责地照看着自己的家人,辛苦了,看到了熊大跟自己差不多的身材,平安用观气诀仔细一看,感觉到了熊大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
“到了七阶了吗?”
“差不多吧,”
“好,这是化形丹,我陪你去大山中化形,帮你护法。”
平安带着熊大进了十万大山,家中由火玉照看,熊大把妖核吐出来,吸收了一阵玄灵气,平安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不少玄灵石,让灵气更加充沛,熊大平息了心情后,把丹药吞入口中,熊大全身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身躯时大时小,七转之后,身材变成了跟平安差不多的样子,金色的毛发已不见,露出健壮的身躯,脸庞有点大,有点像霸刀的样子,却又见在逐渐变化,阔口,大眼,大鼻子,宽额,头上光秃秃的,毛发全部不见,平安把魂念跟它勾通,眉毛,头发,在最后关头,趁着化形丹的药力还没耗尽,长出来很粗的眉毛,头发长了出来,则是一头金发,熊大觉得金色很有气势,终于一次性化形成功了,赤身**,从此,他体内的魂印自行消失,再也不是魂兽了,待熊大稳住了身形后,四周灵气汇聚在一起,被熊大和平安吸收进入体内,平安感觉熊大想开口说话的样子,
“慢慢来,先穿衣服吧。”
平安拿出三套衣服送给熊大,“恭喜恭喜,终于化形成功了!”平安上前祝贺,“主人赐个名字吧。”
“熊志强怎么样?以后不要叫主人,叫我公子吧!”
“好!公子,我先回熊罡山一趟,再回来。”
“好吧,你把化形时要注意的东西,告诉熊二和雕五,让它们做好准备。”
“熊二可能还不行,雕五是女子,”
“你把这颗丹药给熊二,让它们准备好衣服,雕五,熊二化形时,你替它们护法,不能受到外界干扰,而且要想好自己变成什么模样,争取一次性化形成功。”
“好的,志强告辞。”
平安回到陈留城中,把熊大化形成功的事告诉了火玉,绿柳,琼枝,绿柳休息了一会,已经没事了,公孙不征,经过了他和绿柳的帮助,魂念终于成功聚合,有了四五岁孩子的智力,已经能够整理自己的东西,生活基本上能自理,平安本想还帮他治一下,可是绿柳的木灵之印,很难成功,只好等以后再说,李玉环见到公孙不征好了很多,异常高兴,特烹调了一锅,蒸粉五花云翅虎肉,犒劳大家,公孙瓒回到城主府,见到不征的情况大有好转,也很高兴,特意把不惊,不悔从军部放回来,让一家人团聚,席间公孙瓒把他的担忧告诉了平安,平安让他去联系杨虎,自己去找了一下范进,白马山庄,他们都是不敢公然造反,担当家中老小的生命安全,家族的安危,但是暗中资助却是可以,平安回到了陈留城,却是见到了姐姐倾城回到了陈留城中,陪同倾城的是阮方林,看来应该是他的姐夫了,平安上前与两个问好,俩人就宗门的一些事件告诉他,城安盟已经发展壮大起来,俩个带来了好几个的储物袋,有许多的兵器,丹药和玄灵石。九安,秋蝉,夏雨也传讯也将回来助战,杨虎却是同样不敢公然与朝廷对立,平安明白了,有的人担心自己的家族,地位,并不认可陈留城能给自己带来美好前程,不过表哥杨战却是悄悄的向公孙瓒报到了,编入后勤警备营中,当七月七日,公孙龙发兵之日时,平安已把军队布置到了冀州,定州,列好大阵九军阵,以天,地,风,云,龙,虎,马,鸟,蛇为代号,阵法为九的基数,列下防御阵法,依靠冀州,定州多山林的特点采用守阵,再加上驽阵,以神臂驽,脚踏驽为主,第一队防御,第二队上弦,第三队发射,依次类推,因为招收了许多的凡人军士,必须拼的是智慧与战法,列下冲阵,则以神角马的快捷冲击力为主,设立了尖刀营,凿穿对方阵形为目的,让敌军方阵无法成形,当年在宫后山得到阵法书,公孙瓒又交回他的手中,他现在边学边用,倒也有模有样。当大齐的军队浩荡荡开赴陈留城时,玉溪城主刘云鹏带着十五万左右的军队,逃离了玉溪城,投奔到了陈留城中,引起朝野一片震动,公孙龙大怒,刘云鹏的叛逃,无疑动摇了大齐上下的军心,急忙转旨汪能武,防止海防大将刘云龙叛变,可是刘云龙已经把他的远航巨船,全部带走了,不知去向,让他措手不及。
“刘氏兄弟,我必将你俩碎尸万断。”
当大齐军进入陈留城地界,黄坚兵分二路,欧阳修兵发冀州,军队受阻,遭受了陈留新军的顽强抵抗,定州军主将李响,则带着手下的军队与大齐的王铁军虎卉营,来了一次面对面的撕杀,见识到了闻名天下军队的彪悍与勇猛,手下五万的定州军,在对阵五万左右的虎卉营,几乎不堪一击,自己的军队无法冲击到对方的阵营中,敌人的攻击就到了,虎卉营的快捷反应能力,以及防御力让李响意响不到,虎卉营把定州军的阵形冲散,定州军成了敌人的靶子,在敌军骑兵的不断冲击下,无能为力,几乎全军覆灭,除主将李响依靠他个人的强悍武力,在手下护卫的拼死防护之下,才带着一千左右的人马逃脱,其余的定州军葬身在虎卉营的铁蹄下。陈文定依照平安九军阵形的布置,防御得虽然严密,驽阵的杀伤力虽大,但是遭受了敌人飞鹰营的空中打击,也无法抵挡虎卉营的冲击,定州军全线溃败,定州失守。平安和火玉来到了与定州挨近的福州,见到了陈文定,李响,俩人就战场上的情况向平安作了汇报,
“飞鹰营的空中打击?虎卉营的快捷反应能力,以及强悍的防御力。”
福州多水,盐碱沼泽之地,地方比较穷,守住几处要塞,他们的骑兵并没有优势,飞鹰营则是要神臂驽才能克制,平安把神射营调入福州,当大齐的飞鹰营靠近后,神射营的神臂驽万箭齐发,把空中的飞鹰营几乎覆盖,除了少量几只飞得较高,逃得够快外,也几乎是全军覆没,王铁军率领他的先锋营向福州军发动冲击,则是陷入陷阱,套马索的阻碍,骑兵无法构成威胁,双方陷入阵地战时,虎卉营完全处于劣势,被福州军多次击败,王铁军无法前进,冀州,福州两处受阻,双方陷入对峙阶段,玉冠道人本想速战速决,他并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太久,几次向元帅黄坚说。
“黄将军,如此相持下去,何时才能到达陈留城。何不让我出战?”
“国师不要着急,如果国师现在就出战,那么要这么多士兵干嘛,好钢用在刀刃上,到了陈留城时,自然就是国师大显身手的时候。”
就在双方拼耐心,拼资源的时候,九安携带夏雨,秋蝉从驭兽门下山,他把子女托付给师姐于芳照看,骑在王蛇身上,从空中飞向了陈留城。
黄坚的虎卉营在福州,冀州两处都毫无进展,终于决定让玉冠道人出战,只见玉冠道人从军中缓缓走出来到了福州城下,平安火玉立于城楼,琼枝陪同在旁边,绿柳则守在城主府,陈文定,李响,孙建等将领分别守护四大城门,玉冠道人来到东门指名要平安下来与他相见,平安并不想答理玉冠道人,准备离开,被火玉拉住,平安诧异的看着火玉。
“此人极强,小心应付!”
“你是谁?要我与你见面,不知有何事,”
“我是天门山的玉冠,你在雷王秘境中害了多少人?”
“我在雷王秘境被人陷害,逃入时空乱流中,怎么害人?”
“你手下不是有一头金毛巨熊吗?”
“什么金毛巨熊?你什么时候看到了我有一头金毛巨熊?”
两军对垒,他并不想做什么善男童女,平安也是第一次与玉冠道人见面,并不认识他。见他问的话中似乎在套他的话,或者是诳他。
“今日我本有一件私事想问你,但现在我为大齐的国师,你们把凡天大帝囚禁在陈留城沉水监狱,已经犯了滔天大罪,陛下命我等前来,就是要将他们救回京城,你们如果放弃抵抗,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滔天大罪?公孙不凡在天水城,屠城时就已经不仁,不配做大齐的陛下,他违背祖上遗训,已经不义,抓我父母,妻儿,妄想夺走我们陈留城的军队,已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如此不仁不义之人,叫我如何再相信他。”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劝告,枉费我一片苦心,我本无意介入皇族之间的争权夺利,但是心中郁结无法解开,同样无法修炼,我并不想与你们动手,是你等冥顽不灵,休要怪我妄动刀兵。”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想动刀兵就来吧,何必惺惺作态,故作高雅。”
“你能快人快语,倒也干脆利落,是个人物,来吧,我一个人会会你们,可有胆量出来一战?”
“你的境界较高,诳我下去,我何必上当?”
“你以为凭着如此小城墙,就想阻挡我吗?看剑!”
玉冠道人飞入空中,拿出来玉髓剑,只见晶莹剔透的一柄长剑,闪烁光芒,令四周寒气逼人。
“千年寒髓剑!”
“不错!算你等有见识。”
火玉拿出游龙剑,平安拿出裂天断剑,三个运转千幻剑法在空中相遇,只见千锤百炼,变化万千,虚虚实实,气吞山河,表里如一,返璞归真,六大剑招反反复交织在一起,三个都是剑术高手,玉冠道人凭着境界的实力,硬抗火玉和平安的游龙剑和裂天剑。
“你们的剑法从何而来?”
“这套剑法也不是你们天门山的?你也是从别处夺来的。”
王林曾经说过,天门山以囚龙棍法为主,玉冠道人夺来千幻剑法后,才有不少的弟子修炼剑法。玉冠道人年轻时风流倜傥,引诱一个女子把家族的剑谱偷出来,然后远走高飞。世人很少知晓,今日被平安叫破,让他恼羞成怒,攻势狠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