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苗氏还想着,一定要阻止兰紫云进花雨阁,否则万一她能修炼了,甚至超过兰紫月,那怎么办?
不过现在看来,要想收拾兰紫云,非要她进了花雨阁,让兰紫月亲自动手不可。
“这个主意好!”兰紫雪非常赞成,一下又高兴起来,“三姐修为那么高,大姐就算勉强能进去,也不是三姐的对手,到时让三姐狠狠收拾她!”
苗氏嘱咐道,“你可千万记住了,无论谁问,都说刺客的事与你无关,账目上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总之不能让兰紫云抓到任何把柄。”
“知道了,母亲,”兰紫雪又想起一事,“那三叔说的话……”
“这个更是跟咱们没有关系,不过是你三叔生气被分出去,故意找碴罢了,有本事他就拿出证据,不然谁会相信他。”苗氏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就算兰永康跟给兰思宁治伤的大夫熟悉又如何,谁能保证大夫的看诊一定不出错?
这件事情更是无凭无据,她为什么要承认。
“母亲说的是,我们自己先不要乱,”兰紫雪深吸一口气,“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不怕,不怕……”
母女俩又商议了一会,打定主意是不承认,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
兰紫云这一觉,睡的非常香甜,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黄昏。
淡淡的银丹草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让她觉得安心,“来了很久了?”
感觉他好像一座雕像,已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守护了她千百年。
“没有,”七煞君本想说我刚来,一想要让她感动才行,接着又改口,“你一睡,我就来了。”
“这么久?”兰紫云果然很过意不去,坐起身来,“你看我睡了,不会去忙自己的事吗,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可以做些有意思的?”七煞君目光清亮。
兰紫云,“……”
还是那德性,正经不过三秒。
七煞君摸摸她的脸,虽然隔着面纱,但没有毁掉的半边脸,手感还是很不错的,“为了陈子睿,值得吗?”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色,可看她累成这样,就知道一定好不了。
“我当然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兰紫云摇头,“我有我的顾虑,不过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陈子睿那种人,就不该活着。”七煞君眼神狠厉。
他有很多种方法,让陈子睿死的没有任何疑点。
“当然,”兰紫云晃晃肩膀,孩子似的得意,“易筱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跟你说的话一样。怎么你们都以为,害过我的人,会那么不痛不痒,还能手脚齐全地活着?”
“哦?”七煞君很有兴致,“你又有计划了?怎么你收拾别人,总要把计划弄的那么长,要收拾就痛快点。”
总让他急的不行,有劲无处使。
要是他出手,哼哼。
“陈子睿的性情你还不了解吗?”兰紫云说完这句,想到七煞君哪有功夫去了解一个渣男,暗暗好笑,“他就是个纨绔子弟,而且还是下三滥的那种,是永远不知道洁身自好的。”
只要他手脚好起来,必然要得意万分,觉得以前过的日子受了多大的委屈,有多么的亏,所以,他肯定要胡吃海喝玩女人,极尽享受。
那时候,才是收拾他的最佳时候,何必急于一时。
因为到了那种情况,无论他是生是死,都跟她、冥医、乐王府没有任何关系,这才是最要紧的。
七煞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眼里疼惜更甚,“你可以不用这样辛苦。”
他在呢。
“没什么辛苦的,就算计算计别人呗,”兰紫云一派轻松,“算计完了,我心里舒坦。”
还是她那句话,一切在她掌控之中,没什么可担心的。
七煞君忍俊不禁,“但凭你高兴。”
兰紫云心里暖暖的。
除了没有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外,他对她还是很好的。
所以,她也不用刻意强求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
“你的医术,果然不凡。”七煞君颇为赞叹。
即使是欧阳言心,也断没有把人的手再接上的本事,兰紫云却可以做到。
难怪她可以那么肯定地说,他中的是火毒蛛之毒,而不是蛊毒,她有这自信的本事。
“那是当然,”兰紫云很不客气地得意,“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要不然哪来的冥医。”
“你的医术,究竟是跟何人所学?”七煞君反正是不信,她跟纪凝眉学的。
要知道纪凝眉在世时,医术虽然高明,却也从来没有给人接过断手。
“我有我的法子,不告诉你。”兰紫云不惧他问,但也不可能说,我从现代社会带过来的。
七煞君哑然,隔了一会才道,“由你。”
话说回来,她倒真是有远见,用“冥医”来掩藏自己的绝世医术,否则,麻烦还真是不会少。
易筱在外头禀报,“小姐,老王妃请您过去。”
“祖母要给三叔四叔分家,还要核对账目,我先过去,”兰紫云掀开被子下床,“你要是不急着走,去跟思宁说一说修炼的事吧,这几天老念叨你。”
思宁这小叛徒,一心想着修炼,一天问她八回,七煞君什么时候来,简直要望穿秋水了。
这些日子忙的她,连《毒经》都还没有看好,也是时候好好看看,再进锁龙鼎考核,好多拿些宝贝了——她要炼丹。
“好。”七煞君挑挑眉,哄好小舅子,也是他乐意做的事。
兰紫云梳妆打扮一番,让易筱带着账本,去了雅恩堂。
七煞君不紧不慢,去了兰思宁房间。
兰思宁现在走路已经不成大问题了,没事就爱蹓蹓跶跶,兰紫云总说他别走太多,免得腿疼,他表面答应,只要姐姐看不到,就走。
“思宁。”七煞君语气异常温和。
以前孑然一人,从不懂牵挂为何物,如今有了兰紫云这个牵挂,他忽然觉得,自己心软了很多。
兰思宁正走的高兴呢,一听有人叫,本能以为是姐姐,立刻扑到轮椅上去坐下,“我刚起来……”
请记住本站:追书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