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莫胤琛后,李莳初才略显疲惫,懒懒地向床边挪去,重重的躺了上去。梦里梦见了唐孟和在跟她招手,哭诉着他这几年的心酸,面目狰狞的掐住她的脖子,吓的她尖叫的坐了起来。
掀了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李莳初急急忙忙的洗漱了一番,就准备回家了。
出门前,在镜前打量了自己一番,不施粉黛的脸,配上弯弯绕绕的卷发,不错,状态极佳。
十里开外,就看见爸爸跟大哥并排站在车库前等待她了。
车停稳后,快速熄了火,夺门而出。
“大哥。”与李延初亲密的拥抱了一下。
“小莳,你眼里看不见爸爸的吗?”来不及跟李延初嘘寒问暖,被李金盛吃醋的样子乐坏了。
“哈哈哈哈爸爸!”李莳初和李延初两人默契搀着爸爸进了家门。
王美林泪眼婆娑的走了过来:“小莳呀!你怎么瘦了那么多呀!那里是不是很艰苦呀?饭都吃不饱吧?”
李莳初撒娇的向妈妈身上靠了过去:“怎么可能吃不饱饭,我体重可是一两也没轻,不信我们上称称一称。”
王美林不放心的回道:“那去称一称。”
逗得他们三人哈哈大笑
兄妹二人在秋千上惬意地摇晃着,突然李延初低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小莳,明年还去云南吗?”
李莳初反问他:“大哥,你还没准备定下来吗?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哥都有女朋友了。”
李延初左顾而言他:“别去云南了,我们都不在身边,爸妈需要你。”
李莳初美眸中浪起水花:“我现在的生活方式挺好的。你为什么一直要在外面飘荡呀?爸爸的事业还得你来接盘呀!我跟二哥都没兴趣。”
李延初用着常人不易察觉的深情望向她,他的姑娘成熟了。记得她第一次来他们家时,小小的一只,皮肤白白的,两个眼睛水汪汪的,让人爱不释手。那年,他九岁。爸爸告诉他:“这是他的妹妹。”这些年的流浪,多半原因是想逃避这段孽缘,不被祝福的不伦恋。刻意疏远两人的关系,哪怕她摔倒,他也只是远远的望着。她只能是他的妹妹,既然不能深情相待,那便笑忘于江湖。
李延初忍住心中的波涛,平淡的回复:“我习惯在国外生活了。”
李莳初又回到之前的话题:“那你也不找个对象,找个外国妞,生个混血小侄子,让我出去炫耀一番。”
李延初心里好似刀割了一般,隐隐作疼,“小孩子瞎操心什么。”
李莳初撇了撇嘴:“老气横秋的,再不找对象,就没人要了。”
李延初温文尔雅的笑着:“那你呢?也不找个男朋友。”
李莳初没打算把莫胤琛的事情告诉家人,等时机成熟再提也不晚,“着什么急,两个哥哥都没成家立业,我最小怕什么吗?”
王美林大嗓门响了起来:“孩子们,过来吃饭啦!”
李延初把她从秋千山拉起来,俩人齐肩进了餐厅。
只见李金盛拿出52度飞天,招呼他们入座,“今天就差老二不在,你们俩人陪我小酌一杯。”
李莳初的酒量着实打怵:“爸爸,我什么酒量,你让我喝这52度的?”
李金盛乐呵呵的笑着:“你那酒量是够呛,没事,喝一小杯。”
见爸爸难得笑意浓浓,也不拂面,霸气开嗓:“来!谁怕谁!”低头就是一盅下肚,辣的眼睛哗啦啦的流。
李延初担心的看了看她,“爸让你浅尝一口,又不是真要你干杯。”
李金盛更是乐开了怀,“小莳,好样的。”
李莳初轻拍了桌子一下:“爸爸,不带这么坑你闺女的。”
王美林见着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唯独缺了她最心爱的老二,失落的说道:“今天就差老二。”
李金盛安慰道:“过几天不就回来了吗?”
停顿数秒,又说:“有志儿女,四方行。”
王美林更急了:“行什么行,儿女绕膝才算齐福。虽然没一个成家的,但是在我身边待着我看着也高兴。”
李延初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妈,老二正在申请调回a市,小莳明年也就从云南回来了。”说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提及他自己。
王美林追问着:“那你呢?你是长子,家里这些事情以后都是要交给你的。”
李金盛有意岔开了话题:“行了,孩子们难得回来,说点高兴的。”
李莳初也附和着爸爸,“妈妈,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们二老的。”从云南回来,李莳初好贴心了不少,对待父母更是多了一层暖意,感谢他们让她生活的无忧无虑,感谢他们用爱紧紧包围着她。哪怕世界再冷漠,这也是她的家,唯一的家。
酒过三巡,李莳初醉意明显,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起来。
李延初常年在外应酬,酒量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是浅酢几杯而已。看见趴在桌子的李莳初,皮肤光洁如玉,墨玉的头发散落在两旁,柔软得想揽入怀中。他强忍着自己乱窜的心,故作镇定的让徐妈搀扶她回了房间。
他时常懊恼,他为何会生出这等羞愧之情,难以启齿,久久的压在心中。尝试过跟各种女孩相处,但总结下来,这些女孩眉宇间都像他的小莳。
16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