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刀、韶铎、韶海、韶雳四人跟在杨千顶的后面一路相随到了杨家。只见谭演大怒:“杨千顶,你竟然不跟我商量就把周家的两个孩子给带来了。”
杨千顶见是谭演笑道:“谭叔,此事本来是要与你商量的,但咱们是一家。周家的孩子在哪过年不是过呢?”
谭演勃然大怒:“杨千顶,你不会是忘了六家的祖训吧?”
杨千顶收住了笑容:“祖训自然是忘不了的。”
谭演咽口气道:“好好好!”转身便走,未几步停了下来道:“周复家不是你杀的吧?”随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走了。
杨千顶在后骂道:“你不要为老不尊,血口喷人。”
谭演只是笑着走回去了,杨千顶原本在骂的,忽然止住了声音。
萧云刀等人再观察了一阵后见杨家只是在准备着过年并无其他事情,也就回去了。众人将此事告之秦封。秦封剑眉一动:“你们被谭演发现了。”
韶雳一惊,问道:“何以见得?”
秦封剑眉略展:“这谭演一向城府很深,而且那****与我们讲六玄门的往事时刻意的回避了一些重要的内容。如今却这般大意的怀疑杨千顶,不合情理。他分明是在说给你们听的。”秦封停顿了片刻:“不过,也许这杨千顶还真有可能是周家灭门案的策划人之一。或者是他和谭演联手的。”
听到秦封这话时,那四人的脸色都变了:“师叔的意思是,六玄门的人自己干的?”
秦封点点头:“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韶铎等人忙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封的眼睛忽然放出光彩:“盯在杨家,我要看看杨千顶将那两个孩子接去了,到底要干些什么。”
腊月廿三,一场大雪覆盖着大地,萧远昭叫来萧云刀道:“云刀,咱们回村子里去祭拜一番吧!”
萧云刀点头答应,却听到外面韶铎大声喊着:“师父不好了!”萧云刀有写诧异,萧远昭闪了过去:“韶铎,何事这么慌张?”
“萧师伯,不好了,杨家起火了!”韶铎喊道。
萧远昭听得,暗喊一声不好,这杨家离逍遥阁的分堂需有近一个时辰的路,韶铎这番回来,大火却不知道是何情形。
萧远昭对萧云刀道:“你们在此等着,我先去看。”
只说这萧远昭单身一人前往杨家,远远的便看见熊熊大火。在靠前时见烟雾滚滚,一时什么也看不清了。韶雳走上来道:“萧师叔!”
萧远昭问:“究竟怎么回事?”
韶雳说出经过:原来韶雳与韶铎在这杨家守着,却见一黑衣人窜入杨家,韶雳便要跟过去看。那黑衣人竟进了杨千顶的房间,韶雳轻步靠近杨千顶的房间时,里面却打了起来。
那黑衣人终不是杨千顶的对手,便被打了出来。韶雳闪到一边时听到有人喊救火,黑衣人借机逃走。韶雳与韶铎一齐去看那火势时,却见对面几支短箭飞来,二人只已躲闪便觉那火势竟一下子大了起来。四周都是雪,一时韶雳与韶铎将屋顶的雪踢下去时,下面却叫喊有刺客。二人慌张便闪了开来,韶雳便让韶铎回去报信,自己在这盯着。
韶铎尚未走远,便听到轰一声响,火光更亮了。韶铎走后,韶雳便想用逍遥阁弟子的身份进去时却被大火封住了门口,一时火焰四起,纵然有人不断的泼水,那火却越来越猛了。
远处谭家的人来救火时,却发现这火根本就扑不灭。
萧远昭一面听着韶雳叙述,一面望着这大火。杨家的房子坍塌了,火也渐渐的还是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碳味和一些东西被烧后的臭味。
萧远昭见救火的人当中便赫然有谭演在里面,招呼道:“谭大侠!”
谭演等人在清理着这枯槁的地方,见着萧远昭忙来回应道:“萧剑圣。”
“这火好生奇怪啊?”萧远昭说道。
谭演叹了口气:“的确是很奇怪,按说这下雪天是不容起火的。可这偏生起火了。而且这火还扑不灭,或许真的如费仪所说,是诅咒吧!”谭演沮丧至极。
仰天叹道:“想不到我六玄门一时间竟然灭了四家!当真是我们犯了什么天谴吗?”谭演正大喊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过来道:“爹,杨家人怕是都烧死了。”
萧远昭向那废墟望去,但见横七竖八的都是些尸骨。韶雳见时也是恶心不止。谭演道:“让二位见此奇观,老夫对不住得很!我们要打扫现场了,二位就先回去吧!”
萧远昭回应道:“同是江湖中人,便管江湖中事。此事逍遥阁既然已经管了,就没有中途撒手的道理。”
谭演见劝不回,便道:“既然如此,那萧剑圣便与老夫一同查看。”
二人看时,这场火留下漆黑的一片,便是那白骨也被染成了暗色。地面的土也有些焦了。
“依谭大侠看这火起因是何?”萧远昭问道。
谭演并无办法犹豫:“老夫活了这些岁月,却未曾见过这样的大火。”
二人细细的查了一回,只看到枯骨满地。萧远昭也无奈的回去了。
萧云刀在这分堂里待着,见萧远昭回来,问道:“伯父,那杨家的大火怎么样?”
“很诡异!”萧云刀只是淡淡的回答。今天有太多的疑点,他感觉有些累了,匆匆的用膳后便洗澡休息了。
韶雳却睡不着,等天黑了便过来叫韶铎:“韶铎,睡了吗?”
韶铎虽然躺下,但并未睡着,便穿了衣服起来道:“韶雳师兄吗?”
韶雳摸黑进来:“韶铎,我思来想去,觉得事有古怪,所以想夜里去探查一番。”韶铎应道:“也好,反正我也睡不着。”
二人正要动身,却听到:“二位师兄且等一等,我也随你们去看一看。”这是萧云刀听到二人的对话也就跟了出来。
正是月尾,夜间自然不怎么明亮。三人举着火把向杨家方向前进着,那一片废墟中,分明有火光移动。萧云刀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早来了。”韶雳将手中的火把扑灭道:“我们悄悄的上去看。”
废墟里火光下,是四五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听声音像是北方人:“这黑灯瞎火的,在这地方能找到什么?除了白骨不就是白骨吗?”
另一个声音骂道:“你懂个屁,叫你找你就找。哪那么多废话啊!要是你找到了,说不定就把小红赏给你一个晚上。”然后便不再说话了。那四五人分明在翻弄着。
“小心,有人来了!”刚才那个说话的头目道。
萧云刀回头看时,不远处果然又来了一个火把。火把处传来了声音:“爹,你到底要找什么?今天都翻了一天了,要不明天再来找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不长进的东西,等到明天早就没了。”这声音正是白天里的谭演发出来的。火把近时,依稀可以看到那张苍老的脸。
那火把下二人便翻弄着,原先四五个黑衣人听到动静已经退到残垣后面了。
谭演反转着嘴里喃喃道:“这杨家的密室口会在什么地方?”
那男子道:“爹,你是说杨家也有密室。”
谭演瞥了他一眼道:“当然,六家都有密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