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赤膊男子便是肖云横,当下兄弟二人相见非常高兴。肖云横便在水潭中随意的洗了一番,这便上岸来,穿上衣服,拉着萧云刀回家去。
这一路聊了起来,萧云刀道:“贤弟,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为兄,那我便来看看你。”
肖云横只一笑道:“大哥说笑了,小弟也是想大哥了。”
不一会便走到了院子,那三个女人正准备做饭,小莲正抱着肖成龙,见到肖云横道:“回来了。”
肖云横很自然的将刀放到了一旁从小莲手上接过肖成龙。肖成龙也就八九个月大,此时吱吱呀呀的。萧云刀也逗着肖成龙玩,一边逗一边道:“小成龙长得不错,日后也是和云霸大哥一样的汉子。”肖云横听得略微有些心酸,想起了兄长的过往来。
也不提这些日子萧云刀在骆驼岭上待的时日。一晃四五天过去了,萧云刀接到了逍遥阁的信,让他们回去。也不提萧云刀回逍遥阁,这肖云横自是每天练习万重浪。这一日水潭旁,肖云横正挥舞着北灵刀,一刀挥出,万重巨浪向四处散去。肖云横收起了北灵刀,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招成了。”他收起了刀向山上去了,山上两座坟,肖云横走到了坟前,跪下道:“父亲,孩儿如今学成了万重浪了,如今刀法也算小成。”那坟碑上分明写着“先考肖公震岳之墓”,这坟边上还有一座坟写着“肖公云霸之墓”。
肖云横又在云霸坟前拜了几拜道:“兄长,云横自知还未达到兄长的境界。兄长当年名扬江湖,日后云横自会好生教导成龙武艺。”肖云横起身时见山坡上开着黄色的秋菊,心中想道:小莲帮我照顾着小成龙,不如送她几束菊花。这般想着,已快步来到近前,俯下身子采了几束。手捧着鲜花来到家门前,只一看,门口竟留着诸多的脚印,门是开着的。进院子看时肖成龙和小莲都不在。
肖云横心瞬间被提了起来,疯了一样进各房里寻找,冲冲的将各房门给撞开看时,房间里都是空空的。肖云横来到院子里了,心里空牢牢的,站在院子里,仰面望着天空,再看时地上的脚步嘈杂,北面墙上用小刀钉着一张纸。肖云横慌忙上前将纸条取下来。
肖云横看着纸条上的字写道:“要想救人带刀谱来彭城关外云龙山。”
肖云横拿着字条反复看了几遍,脑子里想起了小莲对自己的照顾,想起了肖成龙的小脸蛋,又回忆起大哥来。当即将字条收起来,转身向墓地去了。墓地旁的一棵大树下掏出个布包来,打开布包里面正是刀谱。
肖云横收拾了几件衣物便下了骆驼岭。骆驼岭南是万镇,万镇上正是集市,热闹得很。肖云横找马市买了匹马,又四处打听这镇上有什么陌生人来往。有认识肖云横的道:“前些阵子来了很多陌生的,不过这两天分路走了。”
肖云横听他一说忙道:“那可曾看到有带着一个女子,还抱着个孩子的吗?”
那人摇摇头道:“这倒没看见,只见着有几辆马车,从几条路走开了。”
肖云横听后没法,想想道:“没发了,只能按纸条上要求的去办。”
也不提这一路的奔驰,只道这云龙山在彭城外,山下的道路上单人独骑的正向此处奔来。这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单衣,背后露着一柄刀把,面容清俊,身材瘦长,正是肖云横。肖云横纵马来到云龙山下,四处张望着,心想:这么大座山,却不知要在哪里与他们见面。
正在此时山上掉下一块石头,肖云横听得耳边声响,拔出刀来一挥将石头破开。抬头向上看时,正有一人挥手示意他上去。肖云横手提着刀从旁寻了条路弃了马匹攀上山去。山上那人站着,肖云横右手执刀指向他道:“把小莲和成龙交出来。”
那人平静道:“在下只是在这里给你指路的,我家副帮主便在山上等你。”肖云横收起了刀沿着指引向山上走去。这一路约莫有十来个人,待到山顶时,山顶上站着一群人。当中一个肖云横认得当下问道:“原来是你!”
那人淡然一笑:“肖少侠记性不错,没想到还记得在下,半年前你们毁了我大刀会,如今就用你侄子的血来祭拜我死去的师父。”
肖云横怒目斜视:“拿女人和小孩下手算什么本事?”
那人淡然的一笑:“你想要救回她们也行,交出《霸刀刀谱》。”
肖云横淡然一笑:“想要《霸刀刀谱》还得你自己凭本事来拿。”
那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笑道:“也好,就让在下看看你这真正的霸刀传人比肖云霸要好上几分。”
说话之时,二人手中便已都握着刀了。肖云横凝神注视着,缓缓道:“也好,领教一下阁下的暗月流刀法。”
那人不多说了,一招暗月流光斩,刀似一刀光,极快速的袭向肖云横。肖云横的北灵刀用出双叶斩便抵挡开去。再看时,那人却在了身后。肖云横也不多说,转身回头看时,又是一招暗月波动斩迎面袭来。
霸气流的刀法霸刀非常,暗月流的刀法极为迅捷。两刀相撞时,地面只一震动,反倒将那看押小莲和肖成龙的侍卫给震开了。肖云横见此机会,也不去睬比武,反而是奔过来斩杀那两个守卫,护在了小莲的身旁,那暗月流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刀早已挥过来了。肖云横知抵挡已是不急了,将身背让于他划上一刀。
不期这刀法甚是老练,竟划拉了一道一尺长二指深的伤口,鲜血正向外冒着。小莲看时却被吓呆了,肖成龙哇哇的哭着。
那暗月流的高手见一招得手已要了肖云横的半条命,此刻收住刀道:“还不快将刀谱交出来。”
肖云横转过身来,脸色已开始发白缓缓道:“我若将刀谱交给你,我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那人摇摇头道:“不能。”
肖云横一笑:“那我为何要将刀谱交给你。”
那人笑得极为邪恶:“交出刀谱,在下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肖云横屏住了气,眉头锁住,仿佛在想什么,猛的站起身来,挥着手中的北灵刀,喊一声:“万重浪。”果然那股霸道的刀气迅速从四面八方袭向了暗月流的高手。暗月流高手皱了皱眉,但暗月星辰击破出一条路来,再次袭向肖云横。肖云横拼尽全力才用了这招万重浪,再想动手已无气力,只能闭上双眼。
只听当一声向,另一柄刀已挡在了肖云横的面前。肖云横睁开眼看时,面前多了一柄宽厚的大刀,寻着刀向上望去,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正握在刀柄上。握刀之人,衣服很久而且脏,看样子很久没洗了,但身材却高大粗壮,因是阳春时日,那露着的胳膊显得及其有力。
暗月流的高手收住了刀问道:“阁下什么人?”
那大汉扛起到道:“看你这刀法跟巫山派有莫大的关系。你是何人?”
暗月流的高手见他提到巫山派,也收住刀拱手道:“在下暗月流朱弼,敢问阁下大名。”
大汉打量着朱弼:“看来暗月流果然没灭,看你这么年轻,不知是从哪里学会的这暗月流刀法?”
朱弼见他这般问,料他对暗月流有所了解,换了语气:“先请教前辈名号。”
大汉答道:“在下王勇。”
朱弼脑子里回忆着江湖中的高手,似乎没有王勇这号人物,当即换了态度:“阁下,奉劝你一句,此事乃是巫山派的内部问题,还请不要插手。”他抬出巫山派来为的就是想让王勇知难而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巫山派虽然已经从江湖上消失了六十年,但里面的刀法精深,而且高手如云,也不是好相与的。
王勇换上了笑容:“既然是巫山派的是,那王某更要管上一管了。在下练的正是巫山派狂啸流的刀法。”
朱弼听得此话为之一惊,巫山派分成九流,最强势的当然是霸气流,但这狂啸流是九流中较晚出现的,却号称与霸气流媲美,若非是人数少的原因,不至于排在那么后面。朱弼定了定神:“原来是狂啸流的前辈,惭愧惭愧!”朱弼的脸色再次转换。
王勇浅浅的一笑:“不敢当,既然是巫山派的事,那在下也就可以管上一管了。”
朱弼再次变了脸色:“在下敬你是前辈才好言相劝,莫要真以为在下怕了你不成?”
王勇横起大刀:“方才这位小兄弟用的是霸气流的刀法,想来也出自巫山派,既然是内部的事,就不容你一人说了算。想要人,先胜过我手中的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