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安安等了很久,秦天凛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后面,任安安觉是自己的诚意可能还不够,于是,又对秦天凛说了很多软话。
但还是等不到秦天凛的回复,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时间这么晚了,任安安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秦天凛,也就只能去秦公馆找。
现在这个时间去秦公馆找秦天凛,万一他人真的不在秦公馆,或许不在a城。
而秦奶奶也不知道秦天凛人去哪儿了,那样肯定会惊吓到秦奶奶的。
秦奶奶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惊吓,所以,任安安现在不能去秦公馆找。
算了,算了。
任安安在心里安慰自己。
或许,秦天凛真的只是在跟任安安上演一个恶作剧,或许,秦天凛明天就会主动出现在她面前了。
对的。
任安安在心里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她就该这么乐观的去对待。
秦天凛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个小孩子,还是堂堂一个大总裁,还害怕他把自己给弄丢了不成。
说服自己之后,任安安收起手机,迈步走进屋里。
结果,秦天凛这一消失,便是三天时间过去了。
上班这两天,任安安都没见秦天凛来过公司。
问了公司的同事,都说总裁的踪向只有她这个秘书知道,他们不可能知道。
任安安也问过邱文博,仲天泽和申子浩了,他们都说好几天没跟秦天凛有联系了。
傍晚下班。
任安安在没有提前打招呼之下,开车来到了秦公馆。
秦公馆,任安安不陌生了,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秦公馆上上下下都认识任安安,甚至是把任安安当成了秦公馆未来少奶奶。
任安安来秦公馆,是想从秦奶奶口中得知秦天凛究竟去哪儿了。
结果,管家告诉她:“任小姐,真的太不巧了,老夫人这些天回老宅去了,你也知道老夫人是个爱花之人,她偶尔都会回老宅照看她那些喜爱的花花草草。”
秦奶奶不在,任安安精致小脸掠过一片失落。
难怪,这些天秦奶奶消停了下来,没继续安排秦天凛去相亲了,原来是回老宅小住了。
秦奶奶不在,任安安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管家身上了。
“于管家,天凛他这两天没去上班,打电话都是关机状态,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任安安心里抱着很大的希望,希望管家知道秦天凛的踪向。
年过六十岁的于管家,皱了皱布满皱纹的眉心,不敢置信答道:“任小姐,我还真的不知道少爷两天没上班了,少爷这几天的确是不在家,但没有交待去哪儿了,我,我还以为少爷是和任小姐你在一起了。”
连管家都不知道秦天凛去了哪儿,任安安唯一的希望都幻灭了。
“于管家,天凛会不会和奶奶一起回老宅了”任安安还是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于管家摇摇头,非常肯定答道:“没有,星期六白天少爷还在家,星期四老夫人已经回老宅了,任小姐也清楚,少爷回老宅他会耐不住寂寞。”
对的,于管家说的,任安安都清楚,秦天凛说过,回老宅等于是坐牢,他会无聊得死掉的。
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是失望的,任安安带着既失落又无奈的心情开车离开了秦公馆。
两天过去。
这些天任安安过得浑浑噩噩的,工作上也心不在焉,还犯了好几错,工作上犯错,是她从来不会发生的错误。
这些天,任安安每天到达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总裁办公室看看秦天凛有没有回来。
今天,任安安到了公司,看到总裁办公室的窗户竟传出来明亮的灯光。
任安安又惊又喜,心里肯定秦天凛回来了,他终于出现了。
任安安心急如焚得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连门也忘了敲,直接扭开办公室门把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看到秦天凛坐进自己的办公位上,正处理这些天积压着的文件。
几天不见,秦天凛没有一点变化,依然英俊帅气,光芒四射。
任安安看着这个让她苦了这么多天的男人,心底的又惊又喜瞬间化成恼怒。
任安安心底的愤怒气息已经涌现在喉间,欲要从口中喷洒而出之际,秦天凛比她抢先一步,言语犀利开口:“任秘书,我几天没来上班,你连进来我办公室要敲门都忘了吗”
秦天凛连看着她的眼神都是犀利如刀,无情的剜着任安安。
任安安顿感受伤、挫败,几天不见,秦天凛像彻底变了另一个人。
比起以前冷漠的秦天凛,多了一种无情与残酷。
任安安还没有从秦天凛,完全陌生变化的打击之中接受过来,她突然感觉到,她的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身后盯着她的这双眼睛,同样的犀利,像正在看好戏一样取笑她,笑她没礼貌,笑她活该被秦天凛训斥。 任安安心底涌现无数不安的情绪。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身后盯着她看的一双眼睛,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
大清早的,秦天凛带回来一个女人,他是想向她证明什么吗
任安安怀揣着一颗冰凉的心,慢慢的转过身看向身后。
沙发上,真的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肤如凝脂,花容月貌,身穿整齐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很有成熟、干练的韵味,年纪也只比任安安年长两、三岁。
女人很懂礼貌,从沙发上站起身,对任安安笑脸相迎。
看着任安安的清澈眼神,并非任安安幻想的那样,犀利而又带着取笑的危险。
女人迈步,正向任安安走近,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同时也很友善。
当女人走近任安安,便向任安安伸出一只手要与她握手,女人开口,温柔的声音很动听:“你好,我是……”
女人先入为主的介绍未入正题,任安安红着一双眼就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任安安转身离开那瞬间,在明亮灯光的折射下,眸底一片泪光特别的刺眼。
任安安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女人只能糊里糊涂的看向秦天凛。
秦天凛已经起座离开自己的办公位,走近方芷茹,焦急说:“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话音还未落地,方芷茹还未来得及给出回应,秦天凛已经跑出办公室。
留给方芷茹的,只有一片席卷而过的寒风。
方芷茹看向敞开的办公室门口,娇俏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任安安已经坐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人也已经坐进车内,正要发动跑车引擎驱离秦氏集团。
追下来的秦天凛,及时挡在任安安跑车前,阻止任安安冲动做后悔事。
挡在任安安跑车前的秦天凛,气急败坏看着车内的任安安,不容易拒绝命令:“任安安,下车。”
任安安想起那个女人,想起秦天凛一声不吭消失这几天,原来是为了那个女人,她就愤怒,也心凉透了,所以,她坚持不服从秦天凛的命令。
她笑看着车外的秦天凛,眸色一片的讥讽:“秦天凛,假惺惺真的是你的技长,既然已经美人在怀,还要追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美人在怀
秦天凛就知道,任安安这个女人尽是胡思乱想,又冲动,还没有给他说清楚的机会,误会就先冲昏了脑袋。
秦天凛了解任安安这个倔脾气,一旦蛮横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天凛直接跑来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座。
任安安看着身旁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气得脸色一片铁青:“秦天凛,你无赖,谁允许你上我车了”
“任安安,若真不想我上你车,你就该有警惕性将车门上锁,而你没有,所以,是你默许让我上车的。”秦天凛伶牙俐齿反击。
“……”秦天凛无懈可击的反击,把任安安堵得哑口无言。
几天不见,这个男人不仅变心了,口才也变好了,看来有了女人滋润的男人就是特别的与众不同。
任安安几经深呼吸,才恢复语言顺畅能力:“好呀,反正我也想换车了,这台车就免费送你了。”
末了,任安安欲要开车门下车,手却被秦天凛拉住了,“任安安,你铁了心跟我闹下去是不是”
秦天凛的声音很认真,看着任安安的眼神更是非常的坚定,任安安心底立即涌现很不妙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任安安不解反问,她听不懂,他为什么要问她这样的问题。
任安安现在这个模样,就像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完全看不懂秦天凛的用意。
秦天凛很无奈,他凡事都做得那么明显,任安安却毫不在意。
或许,是秦天凛想太多了,这个女人的心真的不在他身上,他所做的一切,全成徒劳无功了。
“安安,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不听,发微信不回,我知道你和邱文博在一起,我也知道邱文博在追求你,我承认你有自己的恋爱自由,你爱谁我没权利阻止和过问,只是,刚刚,看到方芷茹,你又为什么这么生气,你回答我”
关于邱文博追求任安安一事,秦天凛不在乎,因为他清楚,邱文博不是任安安喜欢的类型,任安安和邱文博若是有可能,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