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石灵。”萧月出声道。
“石灵?”
“寄情于石,万年而有灵,是为石灵,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应该不会错。”萧月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解释道。
杨言老神道道的点头,但目光却对着那跳动的胸部,嘴唇微圆,哦了一声。
已经有些习惯的萧月叹了口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小东西你既然在这儿诞生,应该知道哪里有什么宝贝吧。”
“书画算吗?”
杨言摇摇头,“我是问有没有法宝,就如我刚才的长枪。”
小人摇摇头,杨言不信,四处去搜寻了一番,结果确如她所说,竟是普通的字画书籍,无一件法宝。
杨言心头一阵不畅,他转头看着雕像,对萧月说道:“整个宫殿最值钱的就是这个雕像了。”
小人听了,飞进雕像,只见那雕像光芒一绽,那雕像女子竟活生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见此情景,杨言大呼:“我的望月石啊!!!!”
那雕像女子见杨言大呼,连忙如兔子一般窜到萧月身边。
杨言看着光滑如洁的雕像基座,一脸的心痛,而后转头看向那成雕像女子,谄媚道:“那个你变回雕像好不好,我就取一丢丢的望月石,就这么一丢丢。”
那雕像女子狂摇头,弱弱的道:“会痛的。”
“那我开棺材,别挡我,我绝不空手而归!”说着,杨言赫然开棺,但让他绝望的是,竟然是衣冠冢!除了件衣服什么都没有!
杨言无语望苍天,别人盗墓就能发现一堆逆天的宝贝,为何唯独自己什么宝贝都得不到?深吸口气,杨言安慰自己,没宝贝没关系,这灵石寒玉我都要了!杨言口吐热气,刚要动手,那雕像女子连忙出声阻止道:“这整座宫殿都是一体的,不能挖,会塌的。”
“那意思我只能挖些灵石了?!”
雕像女子点点头,杨言暗骂一声:“草!”愤恨的甩袖离去。
萧月看着身旁的雕像女子,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当然是跟你们出去啦,呆在这好无聊。”雕像女子眨着灵动的眼睛,目中充满渴望。
萧月想了想,如此也好,又道:“总不能老叫你你你的,我给你取个名字?既然这是由我和杨言兄发现的,你就叫言月,好不好?”
“嗯!”
十天后,百花苑。
杨言摸了摸满满的储物袋,虽然没寻到什么宝贝,但那无数的灵石让他内心有了些许安慰。
“乖乖座好!”看着不断东摸摸西碰碰的言月,杨言一阵头痛,“你干嘛把这货带出来?”
看着如孩童般的言月,杨言叹气,修士一途充满尔虞我诈和无尽艰辛,带着这么个好奇宝宝,还怎么修灵?这就跟单身的青年结婚有了孩子一样,背上了责任的重担,就不能随便你逍遥自在了。带“孩子”修仙?抱歉他不敢想象。
“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母爱泛滥?”杨言单手撑头,斜视道。
“懒得跟你说。”萧月站起身,“我先去把欠的灵石还了。”
“好,我在这等你。”杨言喝了一口花茶,看着萧月远去的背影,心里不来由的这么一突,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天色渐暗,仍见不到萧月回来的杨言心生疑虑,“真出问题了?看来得去看看究竟才行。”想到这里,杨言留下银钱,纵身一跃,往萧府走去。
深夜,杨言来到萧府的大门前,扣响了大门,不一会儿,就有个家丁模样的人出来道:“你找谁?”
“我找萧月。”
那仆人听了,脸上大惊,连忙就要把门关上,杨言见此一把按住大门,笑咪咪的问道:“何必要把我拒之门外,是否萧月姑娘出什么事了?”以凡人的身躯怎么比的上修士的灵体,任那人怎么使劲,这大门就是关不上,那仆人见了,连忙舍弃与杨言纠缠,跑回府内疯狂喊叫道:“老爷!那些修士又来啦!”
杨言一把踏进萧府,很快,一群人就把萧言团团围了起来。
“该给的我们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来就是这里的当家人了。
“萧月呢。”杨言双手抱拳,质问道。
“月儿她不是给你们带走了吗!欠你们的债我们都还给你了,你们就放过小儿吧。”那锦袍男子恳求道,听到萧月被带走了,杨言怒目而视:“被谁带走了?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胡坊主,人我们带来了。”几名锻体巅峰的修士押着被绑的萧月,来到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面前,那人躺卧在床上,几名身材姣好的女子一边给他按摩身体,一边给他喂食着新鲜的水果。
“嗯,会观山决的就是她?”胡坊主吃了口递到自己嘴边的水果朝萧月看去,在看清萧月的样貌后,眼睛就忽的瞪大,直勾勾的盯着萧月的胸部,“带上来让我仔细瞧瞧。”
“放开我!你们这群无耻的小人!”萧月怒骂道。
“哎呦这可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好表弟,谁知道他脑子一热就把你赌了呢?”胡坊主盯着萧月的胸部露出淫秽的目光:“倒是你,平常一副男装打扮,没想到长的如此标致,就算你不会观山决,我也不亏呀,哈哈哈哈!”
胡坊主取出一个药丸,来到萧月的身边,眼神在萧月身上四处瞄了瞄:“不错不错,真是越看越喜欢,来,把她按住。”
萧月身旁的其他修士会心一笑,连忙出力将萧月按的死死的,不让她动弹。胡坊主捏住萧月的下巴,手上聚起灵力,硬生生的掰开,把药丸给萧月硬灌了下去。
药丸的药效很快,没多长时间,萧月脸上就泛起阵阵红晕,浑身变的滚烫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促进双修的灵药啊,哈哈哈哈!”胡坊主淫邪的笑道。
胡坊主见萧月逐渐失去意识,挥手赶走了其余众人,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并将其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看着双眼迷离,面泛春意的萧月,他内心小腹一阵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提枪上马,他取出自己的药瓶,见空了,忙喊到:“取我药来!”。
“灵石赌坊,哼!”杨言来到赌坊大门,一把踹开,走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现在不迎客吗,要赌灵石请明日在来。”
“来你妈逼!”杨言怒道,挥舞起长枪,直接把这个锻体期的小修士击飞了出去。
“好大胆子,敢来灵石赌坊闹事!”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看见杨言如此行事,立马取出自己的拂尘,灵力运转之下,散出缭绕云烟,呼呼间,直朝杨言而去。
杨言暗哼一声,将灵力注入长枪,在杨言灵力的注入下,长枪浮现出血蛟的身影,血蛟凶光毕露,扭动着修长的身躯,随着杨言的挥动,如闪电般朝老者袭去。
血蛟如鱼入水,直接窜进云雾之中,老者见了哈哈大笑道:“你这器灵我要了!”
云雾一阵翻滚涌动,上下起伏,似要将其中的血娇吞没,可没待老者反应,那拂尘所散云物轰然炸裂开来,在此冲击之下,周围的墙壁轰然开裂,门窗纷纷离体而去,而那老者更是鲜血一吐,连连倒退,他惊惧的盯着手握血色长枪的杨言:“好强的器灵!”
“给我让开!”杨言一抖枪花,滔天般的血气直接以杨言为中心扩散开来,如遮天蔽日的海啸轰然四散而去,将那些锻体期的小辈通通击飞而去。
灵石赌坊后厅内,刚吞下药的胡坊主轻吻着萧月的玉颈,用粗糙肥硕的大手探入萧月的衣内,不停的抚摸着她光滑娇嫩的肌肤,那连绵不断的恶人淫笑声和动听的娇喘声不断在四处回荡。萧月感到身体有一团熊熊的烈火在燃烧,那如焚骨灼体般的感觉让她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她的心,要不是自己的叔父下药,自己就算在怎么不擅于人争斗也不会被区区几个锻体期的修士捉住。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意思渐渐模糊,开始屈从于身体的感觉,她眼角泛泪,此时出现在她心中的是那有些小人又有些好色的男子身影,“杨言救救我。”
在萧月连棉的娇喘下,胡坊主感觉药效逐渐涌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撕开了萧月身上的衣物,眼放绿光的盯着那诱人的身躯,他舔了舔嘴唇,就要扑上去,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巨响从后面袭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胡坊主转头望去,原本紧闭的后厅大门被人以强硬手段轰开,而被轰开的大门处,站着一个手持红色长枪的男子,正是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