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不念倾城,不念你 > 正文 第65章 让虞以宁和我见一面
    午后,秋池抱着手里巨大的乳白色盒子追到宾利车外,费力去拍车门,“黎小姐,你的婚纱!”

    “丢掉!”

    秋池:“……”

    车窗半降,车内的女人温婉无害地望向她,“秋特助是不是打算从安盛跳槽陆氏了,还是说陆庭深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恪尽职守地抱着他选的婚纱追我一路。”

    饶是秋池这个受过特训的高级助理,在面对黎向晚的时候也彻底没辙,“黎小姐,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啊?我们当助理的就是混口饭吃,哪儿得罪得起你们这些大人物。”

    裴修远是老板,她惹不起;那陆庭深她就更不敢惹了。

    助理这个行业,向来最没人权。

    不过,回国短短几天,一个他们老板还不够,竟然连c的陆氏集团老总她都认识?

    眼前这个姑娘,明显不是一般人。

    黎向晚单手撑在下巴上静静地望着秋池,忽然问,“市中心医院离这儿应该不远吧?”

    这个话题跳跃地太快,依旧在黎向晚身份上纠结的秋池难得反应慢半拍。

    只听车门“砰”地一声打开,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人主动让位到副驾驶,“上来。”

    “祖宗,你又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去医院。”

    “去医院当然是因为有病啊。”

    “……”

    确实有病,傲娇病能治吗?

    不知道路就直说,干嘛摆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脸。

    下午,秋池陪着她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体检结果表黎向晚却一样都没拿走全部交给了她。

    “把这些拿给裴修远看。”

    婚前体检?难道不应该他们两个人一起来?

    秋池莫名,不知道黎二小姐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

    罗森酒店。

    黎向晚在停车坪泊好车,解开安全带刚要下去,却被车后位置上精致的婚纱盒吸引住了。

    陆庭深接了电话离开前的话依旧萦绕在她耳边:“和裴修远分手,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到底是庭风的一母同胞的大哥,连动怒前说话的语调都拿捏的一模一样。

    黎向晚神情恍惚,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拧着黛眉把车里的婚纱盒子抱了下来。

    算了,欠他们陆家的。

    她一边用房卡开门,一边预计着裴修远的电话。

    果不其然,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对方的电话就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已经回酒店了,阿黎?”男声嗓音暗哑,带着丝丝缕缕的疲惫。

    黎向晚盘腿坐在沙发上,绯色的唇似扬非扬,“看来裴先生家的那朵白莲花让你很累。”

    “是前女友。”对方纠正,“我和她现在没关系。白雅自杀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为难。”

    “没关系?”黎向晚好整以暇的浅笑了下,“和她没关系,你为了她那么对我。还一把把我推开现在后背都撞得青紫。不过也可以理解,女朋友自然比恩人的女儿重要,你是下意识的本能,我不怪你。”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看着办公桌上摊开的体检表,清一色的皮外伤记录。

    让他不由得无奈,又拿她没办法,“说了不怪我,还让秋池把这些送来给我看,明摆着是敲诈勒索来了。小阿黎你的戏感再足一点,我都快相信你是真的为我吃醋了。”

    真可惜。  男人修长的指骨节分明,关于黎向晚的医院验伤记录他一一翻看过去,忽尔眉宇紧皱,“不管怎么样,抱歉阿黎,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

    “我这么乖,这么懂事,不会和你计较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裴修远的唇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浅笑。

    “得了吧,被放鸽子一整天还被白雅赏了一巴掌,能这么轻易就和我算了?明显不是你黎二小姐的处事风格。说说,现在正憋着什么坏呢。”

    黎向晚眼睫轻眨,笑得温婉无害,“裴先生,你这么怀疑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装什么?验伤体检记录都让秋池给我送过来了,讨债鬼,说吧想要什么。”

    “还是远哥最懂我。”

    唇畔的笑悠尔泯灭,她的眼神变得严肃又清明,“我想要进ant,我知道你有办法。”

    通话另一端的男人静默了,半晌后他叹了口气,“阿黎,你真的想好了?这条路很难走。”

    “ant是我爸爸生前的全部心血,我不能看着它落在别人手里这么多年依旧坐以待毙。”

    “那好,我让秋池去办。”男人扶额,拿她没办法。

    “谢谢远哥。”绯色的唇轻轻上扬,还不忘关心上一句,“白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没事,住院观察几天,应该死不了。”

    黎向晚:“……”

    挂断电话前,裴修远没忘记叮嘱,“一个人住在酒店要注意安全,秋池给你找好的公寓过两天就赶紧给我搬进去,别再找理由搪塞。还有,阿黎今天……”

    “嗯?”

    “算了。”男人终究是叹了口气,修俊的眉目间含着丝丝缕缕的疲惫,“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随着通话切断,秋池将裴修远左臂上换下来的染血纱布丢到一旁,不解的问,“老板,你怎么不和黎小姐解释一下订婚宴上的闹剧。如果不是你及时推开她,白雅这血淋淋的一刀恐怕就要扎她手上了。”

    “就她?向来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一个。”

    换好了纱布将衬衣袖口折下来,裴修远的视线逡巡过那些验伤报告,思忖着说道,“去,到药店买点药膏晚上给阿黎送过去,还有——”

    语调顿了下,他看向秋池的眼神染上沉郁诡谲,“保护好阿黎,别再给白家可趁之机。”

    秋池讶然,“这么说,白家的目标一直是黎小姐?”

    男人眉宇紧皱,面色深沉,“被他们缠了一天,今天是我们失算。给我看好白雅,想办法让她最近一段时间在医院里都别出来了。”

    “好的,老板。”

    秋池长舒一口气,看着裴修远的背影撇了撇嘴:真是操碎了心。这年头儿,当爹都没有当得这么尽职尽责的。

    ……

    一夜无眠。

    黎向晚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抱着软枕,就那么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一直到天明。

    清晨6点钟手机震动,是秋池调查后高效发过来的简讯。

    行李箱打开,清一色的黑白色系衣服。

    自从庭风不在了,她好像穿的越来越素雅了,摇摇头她最终挑了件肃穆的黑色。

    清晨下了小雨。

    车子一进山路就没办法在继续导航,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判断不停地寻找。

    一直到目的地,她下车将怀里的一捧白菊摆放在一尊墓碑前。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她没有撑伞,就那么望着黑白照片里男人清隽的脸,“我回来了,庭风你看看我。”

    寂静的山谷,风雨阴沉如晦。

    墓碑前的女人不知道就那么站了多久。

    ……

    不远处。

    萧瑟的风声卷携着雨滴砸在迈巴赫的车窗上,车内抽着烟的男人深沉俊美。

    他的视线寒的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