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月楼,看见街上到处灯火通明,定然是黎家招亲一事喜庆而完,黎家宴请宾客所致。
而自己此刻却没有丝毫心情留意此事,玉魂之事让天武近乎绝望,难道自己堂堂天家少主,居然只能一辈子停留在了元婴期?
越是想到这结果,天武越是烦躁,此刻的天武,更是烦躁身边的吵闹声,喧哗声。
埋头向城外走去,打算一路上山图个清净。
嗵!
“你特么瞎了么?!怎么走的路!”
突然,由于天武无心顾及周遭,低头走路,直接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位世家子祠。
对方其实老远就看到了天武,看见天武在如此热闹的环境中竟然有一丝颓然之色,当即想发泄一下自己今日受辱之气。
没错!此人便是黄傅羽。
今日晌午被尚耀峰差点废掉之事让自己憋屈异常,但由于武力势力低于对方,自己只能忍着,正好看见了天武经过,怨由心生,打算挑个软柿子捏捏。
天武也是没反应过来,连忙抬头赔了个不是,毕竟是自己大意撞了他人。
“道歉有用要修为何用?!”
黄傅羽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天武也看出此人不像是会讲道理的人,但为何对自己如此大的敌意?
自己完全没有见过此人啊!
“那不知这位兄弟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天武也无心与其纠缠,随口问道。
“谁是你兄弟,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黄傅羽一心想要解气,自然是揍天武一顿了。
“嗯?!”
天武听后也是随之一愣,眼前之人才元婴中期,居然对自己说出此话?!
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己一开始气势全收,下意识的将修为隐藏在了元婴初期,这就不难解释对方为何会说出此话了。
“算了,那就依你所言,动手吧!”
天武倒也懒得反对,将这群人打一顿再山上也不迟。
黄傅羽却不认为天武说出此话是因为不惧怕几人,而是觉得天武放弃了抵抗,让几人任意撒气。
黄傅羽也没多想,一脚踢出,只对天武腹部。
天武眉头一皱,随手一挥,一道鬼灵索随即飞出,直接将几人瞬间捆绑住,黄傅羽也因为没有防备一起被绑住,心中顿时一惊,这是什么灵器,居然让自己无法挣脱。
天武也不想做出过分的举动,毕竟花城最近来了许多大势力,能不得罪最好。
直接继续走向城门方向。
黄傅羽此刻更是怨气大盛,自己没让黄成空跟来就是知道这城里没几人敢和自己动手,有头有脸的自己也都认识,自然肆无忌惮。
谁知冒出来一个颓然之人仅仅一招就摆平了自己,自己堂堂朽派少主怎能一天受辱两次。
手中储物戒指微微一动,骷髅剑猛然出现在了手中,嘴唇微动,地上冒出森然绿气。
下一瞬,黄傅羽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手中骷髅剑一转,直奔天武后颈刺去。
本身没有将黄傅羽几人放在眼里的天武猛然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脚下凌云步一运,快速躲开了致命一击。
然后略带怒气的看向黄傅羽,自己没有伤其性命,此人居然打算直接杀了自己,虽然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
但天武可不是软弱之人。
“呵!居然能躲开我的致命一击?你小子定是隐藏了修为!”
黄傅羽毕竟也是朽派少宗主,见识及阅历自然比常人高出许多,一语道破天武隐藏修为之事。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咄咄相逼?!”
天武体内烬元微动,心中也在考虑要不要斩了眼前之人。
“敢绑住老子,就注定你要死!”
黄傅羽丝毫没有将眼前的天武放在眼里。
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顿时让本来心情就烦躁的天武起了一股杀心。
体内烬元也开始疯狂运转,就在极品灵剑就要闪出的一刹那,一道灵识传音进入天武脑中。
‘不要冲动!此人是朽派少宗主,你不好收场,让我来!’
“哼!”
就在天武收到灵识的一瞬间,一声怒哼也从身后传出。
砰!
黄傅羽察觉到了杀气,骷髅剑急忙提起,但还是被一道实质性的拳风轰了出去。
“窝囊废!纨绔子弟!欺软怕硬的垃圾!有力气欺负弱者,怎么不来欺负我?!”
随着一连串的骂声结束,天武身后出现了一人,天武头也没回就感受到了一股狂暴气息,再加上刚才的灵识,定然就是尚耀峰没错!
“你!”
黄傅羽虽然被轰了出去,砸倒了众多街边小摊,但并无大碍,只是灰头土脸,再加上尚耀峰的气息和怒骂,顿时路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这里。
因为路人中也有很多人见证了今日晌午黄傅羽被尚耀峰差点打废之事,再看着元婴初期的天武一副拼命的架势,所有人同时对黄傅羽投去了一种厌恶至极的目光。
一时间,本就是事实的黄傅羽更是无地自容!
“尚耀峰!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你特么怎么阴魂不散?!”
黄傅羽此刻再也没有丝毫逗留在此的意思,只希望尽快摆脱眼前的尚耀峰,丢人现眼什么的还好说,但再不走,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在黄傅羽的眼里,此刻的尚耀峰已经成为了此人心中的阴影,犹如杀人魔头一般,不讲任何道理。
但其实,就算他不走,尚耀峰此时也没打算杀了他。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是不是刚才你说的话?”
尚耀峰从天武出了花月楼便一直时不时着他,自然是听到了天武对黄傅羽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