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簪间花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心中的芥蒂
    “没有娘娘,奴婢只是……”蓝山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错了,话越说到后面声音也越小。

    舞随卿尘笑着将碗里的燕窝喝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将碗递给她。

    蓝山接过碗,抬头看着舞随卿尘问道:“娘娘要出去走走吗?”

    舞随卿尘被她话惊到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烫,怎么就不正常了呢?

    “娘娘做什么,蓝山没有病呢。”蓝山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摸自己的额头,而且眼神那般的奇怪。

    “我刚醒,身体太虚了,不适合出去,你退下吧,我想好好休息。”舞随卿尘轻柔的说道。

    “是!”蓝山闭上嘴,尴尬的笑着,拿着碗走出去,关上门,转身看着门外的北冥子墨大声的叫道:“参见皇上。”

    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皇上为何不直接进去。而是躲在门外呢?

    北冥子墨抿了抿嘴,饶过她推开门走进去。

    “你这个傻丫头。”王公公小声的训斥道。

    蓝山不语,低着头,被训完匆匆的离开。

    “身为皇上还要偷偷摸摸,真不光彩。”刚想着蓝山走了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半路又多了一个北冥子墨,真是烦人。

    “看来爱妃的精神不错,晚上应该可以。”北冥子墨看着她很有精神的样子,心里开心的很,可脸上却还是冰冷冷的。

    “是不是没有死,让皇上失望了?”舞随卿尘一点都不羞涩。

    “舞随卿尘。”北冥子墨坐在床边,冷声叫道。

    “不过皇上也不亏,又可以继续折磨我了。”舞随卿尘一点都不领情,继续顶撞的说道。

    “在你心里朕就是这样的人吗?”北冥子墨问道,她的每一句话如刀子一样,剜在心头上。

    “是。”她回答的很干脆,利落。

    缓缓的躺下,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只求清净。

    “皇上,羽妃娘娘求见。”

    “传!”

    舞随卿尘往上提了一下被褥,缓缓的睁开眼睛,又闭上。

    “臣妾参见皇上。”羽裳一袭白衣,散披着头发,模样像极了舞随卿尘。

    “不必多礼。”北冥子墨温柔的说道。

    简单的一句对话,却充满了宠溺感。

    “臣妾听闻妹妹刚醒来,皇上也忙了一晚上特意做了点糕点。”羽裳拿过糕点,往上走去,脚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舞随卿尘睁开眼睛想翻身看看,还是忍住了冲动,重新缩进被褥里。

    “啊!”羽裳一步没有踏稳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惹的银铃不停的叫着,手中的糕点洒了一地。

    “没受伤吧?”北冥子墨心急的走过去扶起她,关心的问道。

    若不是亲耳所听,她永远都不会相信北冥子墨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手捂着耳朵不想再听到娇柔做作的声音。

    “臣妾倒是没事,臣妾怕的是皇上送给臣妾的银铃会被弄坏,那臣妾的罪过就大了,不仅得罪了皇上还得罪了妹妹。”羽裳低眸看着脚踝上的银铃,委屈的说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舞随卿尘放开手,脑袋从被褥里钻出来,心中的好奇猫被激起,她很是想知道那个银铃和她有什么关系。

    北冥子墨身子微微一僵,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顿时整个空间的气氛有些凝重,羽裳瞅了一眼北冥子墨,故意小声的问道:“臣妾多嘴,还请皇上责罚。”

    舞随卿尘起身,转头看去,目光盯着她脚上的银铃,一眼便认出了是自己的,原来她当初掉的银铃被他捡到了。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自小脚上便带着那个银铃,玄悦楼的姐妹告诉我那是我亲生父母给我留下的标志,她不需要所谓的亲生父母,可那个银铃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陪伴着自己经历过了那么过的风风雨雨,如今再见它时,却在她的脚上,她不配。

    “还我。”舞随卿尘愤怒的说道。

    “皇上,臣妾喜欢这个礼物。”羽裳柔柔的将目光投向北冥子墨。

    “卿尘你要朕可以再给你最好的。”北冥子墨走到她身边说道。

    “我不要,羽裳识趣的快还我,别逼我砍了你的脚。”舞随卿尘眼眶里微微的泛着红色。

    羽裳勾唇一笑,眼睛上下看了一眼,就你这样还想和我斗,真是不自量力。“妹妹皇上都已经说了。”

    舞随卿尘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完全不顾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脑子里只要将那东西拿回来。

    “啊!你是不是疯了。”羽裳脚被拉起,整个人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脚被拉的感觉快要和身体脱节了。

    “卿尘,卿尘。”北冥子墨很害怕她会再受伤,拉开她的手,横打抱起,“退下。”

    羽裳狼狈的起身,怒瞪了她一眼,带着银铃的一只脚狠狠的蹬了一下,银铃欢快的响着。

    “啊!”舞随卿尘双手捂着耳朵,大声的尖叫,心中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出来,泪水失了控的一般涌出来。

    北冥子墨还是头一次看她流泪,他不知道那个银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会让她如此伤心,这一次,他真的错了。

    “吾……噗……”舞随卿尘刚被放在床上,一口血吐出,最后看了眼北冥子墨,眼睛合上,眼角划落一滴泪水。

    “传太医。”

    “尚桦。”皓轩轻声叫道。

    “怎么了”尚桦放下手中的草药,抬头看着他。

    皓轩刚想说话,被他又打断了,“让我猜猜,是不是淑妃娘娘。”

    “是。”

    “呵。”尚桦白了他一眼,当他是神么?“你去找别人吧!”

    皓轩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随便叫了一个太医跟着一起过去。

    “怎么样。”北冥子墨急切的问道。

    “娘娘心有郁结,待微臣开个药方,只是。”话说道一半刘太医又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