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又怎么样?”
我挑起白珍珍的下颚,“我也不干净,我们都一样的犯贱,你还不懂吗?白珍珍。”
白珍珍的双眼无神,我低低地在她耳边诱惑道,“如果不愿意掉进我们这里的深渊,你就拿起剪刀来,把自己杀了,就可以解脱了。”
白珍珍愣愣地拿起剪刀,她迟疑着,我等待着······
我们都是同类人······
如果不愿意站到我的身边来,那你还是去死吧······
剪刀“嚓”的一声没入白珍珍的肚子中,鲜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白珍珍没有我的勇气,没有我的憎恨,她想从这个世界解脱出去,但是,这不可能的。我已经抓住她了,她只能跟着我进到更深的深渊去。
救护车开到了宿舍楼下,剪刀扎进了白珍珍的肚子,但没有准确地扎中要害,救护人员简单地做好止血措施,然后将白珍珍抬了出去,我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抢救及时,白珍珍的伤没有大碍,但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白珍珍自杀的事情,一下子传遍了学校,没有人知道原因,舍友问我知不知道,我也说不知道。
半个月后,我到病房去看白珍珍。
这期间,我的孕吐越来越严重,已经没法再住在学校里,所以我很快地就从宿舍搬了出来,住进来之前和方媛媛看好的房子里。
白珍珍躺在床上,她看到我进来,将头偏向另一边的窗户外,我将鲜花放在一旁的桌上。
我问过医生,医生说白珍珍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过俩天就可以出院了。还有一点,就是白珍珍怀孕了。
“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知道白珍珍不会理我,所以我继续说道,“你怀孕了。”
这句话硬生生地引起了白珍珍的注意,她睁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医生说你怀孕了。”
我平淡地等着白珍珍再次闹脾气,但她没有。
之前我也来医院里看过她几次,每次白珍珍见到我以后的情绪波动都特别大,尤其是提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这回白珍珍只是无声地流着泪,我静静地等着她哭完。
“柏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们都是同类人啊。”我倒了一杯水放在白珍珍的桌上,“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我看着白珍珍迷茫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孩子,既不是凌牧的,也也不是刘子铭的,你永远也猜不到。那个男人在我怀了孩子以后抛弃了我,我要报复那个男人,所以我不会自杀。你只不过是有着一具和我有几分相似的皮囊,但我比你要坚强,我要复仇我要把所有人都拖到我身处的深渊。如果你不发现我的秘密,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种下场。”
白珍珍听完我的话,面上是惊恐,是害怕,她骂道,“你这个疯女人!”
“是啊,我就是疯女人。”
这句话对我而言,只能算是夸奖。
我抚上白珍珍脸上的伤疤,那里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医生说激素已经渗入但皮肤内层,这个疤痕已经无法修复了。
“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白珍珍打掉我的手,我笑道,“你现在可以不答应,甚至可以转身就把这个孩子打掉,但你以后,就别想再像以前那样光鲜亮丽地站到人群中。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陋,有多肮脏吧。”
白珍珍闷不做声,我也不再劝她,只是让她自己考虑。
这条窄窄的羊肠小道,她不跟在我后面,我就会把她推下去,最后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