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脸色一阴:“你什么意思?”
那女人听了这话也脸色一变,委屈的依偎进了虎哥的怀里,脸上冷冷的表情瞬间变了,楚楚可怜。
“没什么意思。”李余杭慢条斯理的道。“只是从你面相上看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而已,当然你不信就算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事情,有人说自己的女人出轨,可能几句话解释解释就过了,但说自己女人肚子里长着别人的种,那可就不是几句话的事情了。
这女人,想借着虎哥动他,他有可能还嘴下留情一点,但她今天可不打算善了了。虽然表面上她是要李余杭付出一点代价,但李余杭看得明白,最后拐来拐去她肯定是要从乔文乐身上下手的。
前几天,乔文乐曾经跟他说过一件事,他的画要参加一个国际性质的比赛,是院里的一个教授推荐的。像他们这种烧钱的学校,总还有几个烧钱的院系是有点真材实料的,美术系就是其中之一。
听乔文乐说他们那个教授在行业里也是小有名气,这次比赛他有一个推荐名额,就打算让乔文乐和另外一个大四师兄其中一个去。
他们学美术的学生,如果家里条件不好,很难有出路,一般都是去中学当个美术老师,或者去小公司做一些设计就算好的了。然而一旦和国际比赛挂上了钩,就算有了资历,以后的路要好走的多。
乔文乐因为学画画和家里闹翻,虽然成天木着张脸,什么都不在乎,但心底里其实是憋着一股气要做出成绩的,这次机会他也很重视,一幅画花了两个多月还没完成,但听说老教授对他的画很满意,言语中已经开始偏向他了。
而那个大三的学生好像家里条件不太好,大概是想赢想疯了,竟然想要乔文乐的画上动手脚,刚好被乔文乐逮到,当时李余杭就揍了他一顿。
后来乔文乐也没对教授说这件事,用他的话来说,对这位学长最大的报复不是让导师取消他的资格,而是拿着他的把柄让他每天都活在被告发的恐惧之中,这样他早晚有一天会崩溃。
而这位学长,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长得人模狗样,身上还有一种所谓的艺术家的忧郁气质,骗的不少小姑娘对他倾心不已,李余杭曾经有幸看到过一副美女的画,画上正是这位“虎嫂”。
看来,这位学长真是艳福不浅啊,少妇都搞上了,还对他死心塌地,现在更是要借着自己正牌老公的手给自己的“真爱”扫清障碍。
不过今天她怕是要给她那位“真爱”惹祸上身了。
“你胡说什么!”女人眼泪都掉了下来,高冷女王一秒钟成了柔弱的菟丝花,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不管是做出什么姿态都是风情万种。
“虎哥,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最穷的时候连反都吃不上我都没有离开,现在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乔文乐把啃干净的瓜皮扔掉,擦擦嘴道:“那是因为他变得不好看了。”
李余杭憋着笑,这乔文乐瞎说什么大实话。
虎哥看了女人一眼,脸色更深阴沉,“小子,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老子就是拼着当通缉犯也要留下你的命。”
这女人从他还没发家是就跟着他,吃了不少苦,所以就算是他现在手里有了几个钱,也不会出去乱搞,因为知道她为自己付出太多,他应该好好待她。
可是现在呢,有人跟他说自己的女人肚子里坏了别人的孩子,在他洁身自好的时候和别的男人搞上了床!他修身养性不敢动她,生怕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想里面是别人的种!
理智上他告诉自己不该相信两个小子的话,应该立刻将两人打残扔出去,但他过不了这个坎。
李余杭看虎哥的反应,心里甚是满意,,还是男人最理解男人的心思嘛。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虎哥,你也知道,小子确是懂得一些相面之术。刚才我观这位女士眼眶嘴边发青暗,眼眶代表夫妻生活,跟脾经有关系,如果这里发青的话,代表夫妻那啥过于频繁。”
“而这种面相看上去是暗昧,会有一时的刺激,但却处于忧虑而又难以取舍和摆脱得状态,不仅天天提心吊胆,还一时无法回到正常的情感状态。这就说明这位女士肯定有一段让她提心吊胆的感情。”
“虽然这位女士脸上看不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但再看你的面相,子女宫微微隆起,说明你确实是要当父亲了,但这隆起之上又现青色,这说明,你这次的子女之缘有名无实。”
“实在不信,你还可以去医院再做个检查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余杭一大段话把屋里几个人说的一愣一愣的,虎哥也就是一从底层靠不入流手段爬起来的混混,虽然嘴上说从来不相信这些,但是骨子里还带着底层人物对未知之事的敬畏。
李余杭几句话在他听来所得有理有据,这时再看看女人战战兢兢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阴着脸狠狠地扇了女人一巴掌,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转过头来,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那敢问小兄弟,这孩子的父亲在哪里能找出来吗?”
李余杭面露愁容道:“虎哥,这就难为我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去找人啊。还有啊,今天的事我们绝对保密,你看,是不是能让我们走了?我这还饿着肚子呢。”
虎哥现在急着处理自己的家事,又不能真的灭了他们的口。再者,虽然见识不多,但他毕竟是社会上混的,知道这种人不能得罪死。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本事,但没听人家说吗,这是家学,家里肯定有厉害的老头子啊!到时候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就不好办了。
不过那对狗男女,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搞,就不要怪他下手他很!
他陪着笑脸将两人送了出去,顺便吩咐小弟定了几个菜送到他们寝室,并且说改天设饭局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