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看见这小青年那辆价值上百万的坐骑和那身装备他倒是明白了,这家伙大概就是一家里条件不错又没有长歪的二代,有点小小的正义心而且中二期还没过完的小青年。
看他这装备,大概是要去玩赛车啥的,年轻人嘛,都喜欢刺激的。
最近他穷的不行,这都送上门来了,不出手都对不起自己啊!
他暗暗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小青年,张打算开口呢,旁边的张建国却说了话。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我愿意求着李大师,你插什么嘴!赶紧哪来的回哪去!”生怕李余杭一气之下走了,也存着讨好他的心思,张建国转头就是一顿训斥。
李余杭只想给这只猪队友跪了!
小青年也愣了,他整天被人捧着,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时间脸涨得通红,:“你……你……,我明明是好心好意帮你,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跟我说这话,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看得出来小青年家教挺好,气成这样都没飙脏话,李余杭对此很满意。眼看小青年骑着摩托要走,他开口道:“小兄弟,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张建国:这话说的,太……随意了吧!
小青年听了倒是笑了,道:“你这人,以为我是傻子啊!这种话你觉得说出来有人信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这演戏呢?不过这角色是不是反了,不该老的演半仙,小的演顾客吗?”
李余杭轻笑,不怕你不信,就怕待会儿你拜倒在小爷运动裤下起不来啊。暗中运转引气诀,将紫气附在眼上,仔细看起了小青年的面相,两分钟后,他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小青年还在和张建国理论,李余杭冷不丁出言道:“现在,你还有三分钟时间给你妹妹打个电话。”
“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我妹妹?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两分钟。”
李余杭脸色严肃的数着,小青年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就怂了,嘟嘟囔囔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搞什么!你敢耍我,我让你在这一片混不下去信不信?告诉你,我家和警察局可熟着呢。”
“喂,给我妹妹打电话干什么?”等了几秒钟,那边电话通了,他看着李余杭。
“让她停车。”
小青年心里一惊,他妹妹今年十七岁,根本没有拿到驾照,家里也不会允许她自己开车出去。“喂,赵暖暖,你是不是在开车?赶紧给我停下!”
“,赵翰宝,你是不是找死?老娘马上就要超车了!”电话里的怨念李余杭离的老远都能听到,不过这年轻人的名字很清新脱俗啊。
“赵小暖,你胆子够大啊!你等着,下个月的零花钱一分没有!”听到自己妹妹竟然在跟人飙车,小青年,也就是赵翰宝气急败坏吼道。
赵暖暖在一段偏僻的公路上,看着一辆辆有特殊标志的车超过去,本来就烦得不行,听到自己的零花钱要被扣完,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将车停好,张口就要大骂。
这时一辆货车摇摇晃晃冲过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来了,“啊——”
“啊——!”手机中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车子撞击的巨响。
赵翰宝听到那边的动静,脸色刷的变得惨白,颤抖道:“小暖,小暖,怎么了?说话!”
“呜……哇……哥,吓死我了!”赵小暖断断续续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那辆货车从她前面擦着她的车头装上了路边的护栏,惯性作用下,整个车子都侧翻在地。
若不是她刚刚停车,肯定要被压在下面了。
“你别急,先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报警,哥哥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赵翰宝再看向李余杭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大师!真是谢谢您了,这次您救了舍妹,我们赵家一定会报答您的!我先去看看我妹妹,您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等一下,卦钱是一定要给的,不然因果不了,对你我都不好。”
赵翰宝听了惭愧不已,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些,真是榆木脑袋。
“您说,多少?”
“好说,一分钟,十万。”
赵翰宝听了爽快的答应下来,还坚持记下了李余杭的电话号码,人走后,没几分钟,李余杭手机上发来了短信,银行卡上多了两百万。
他看着银行卡余额,不禁笑了,这次的这一卦,得到的最贵重的不是这两百万,而是名气和人脉。
做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气,有了名气才有源源不断的源源不断的财富,而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得远,钱财是很重要的。
就拿画符来说,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画一些简单的一级符篆,材料就得用专门制作的黄表纸和朱砂笔墨,这笔开支他目前根本负担不起。而以后等他能画二级三级符甚至玉符时,更是需要用大量的材料练习,到时候就只能用钱去堆出来画符的成功率。
古时候那些没有门派可以依靠的相师,都是背靠大家族,甚至不惜卷入皇家之事,也是因为这些原因。
现在他急需打开名气,而且他对如今的风水界没有一点了解,也需要通过一些大家族来认识如今的形势。有时候有些事情也能借力去做,比如查一下某些特殊的人和物。
心情大好的李余杭看着旁边小心翼翼的张建国,觉得那张老脸也没那么讨厌了。今天的事还是多亏了这家伙,既然欠了他的因,那就还他一个果。
刚才他跟赵翰宝说的话并不是纯粹为了讨钱,也是为了了却因果。爷爷曾今说过,因果之事最好不沾身,欠了就还,别人欠了也要及时讨回来,不然对双方都不好。
以后大概是没有机会在一起蹲天桥,李余杭长叹一声,跟张建国道:“前面带路吧!”
张大仙家住在老城区的小巷子里,房子还是十几年前的筒子楼,周围环境乱糟糟的,只是听说最近要拆迁,所以大家都没有把房子卖掉,等着拿拆迁款。
大多数的房主都搬了出去,把房子租给了外来务工人员,所以这一片乱糟糟的,也给了下邪术的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