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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了一下嘴唇,再做一次努力:“求左护法帮若月求个情,若月想要学蛊术,求左护法体谅若月这一份真心——”
碧姬冰冷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令若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娼寮。
那里面的妓女们,就是用这种不屑的目光看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同族,也要这样看她?
碧姬冷笑着:“主人都说了不教你,你怎的还如此罗嗦?快下去吧,不然小心吵了主人休息,我要你的命。”
那一刻,若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面前这个左护法,就可以踩死自己。
她眼睁睁地看着碧姬走入烈无殇的帐中。
罗衫半褪。
不久,她听见她的娇喘……
那一刻,若月突然明白了。
碧姬是恨她的。
因为碧姬和她一样,爱着主人。
可能,比她还要深得多。
而且,也许在鱼人女子中,自己是唯一一个美貌可以能够和碧姬相比的人了。
碧姬是不会给她接触主人的机会的。
若月是很有自知之名地,很快,她沉默下去。
但不久之后,主人召见了她。
“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若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不是说自己很笨,一无是处的么?
主人冷道:“去诱惑一个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她一凛:“什么人?”
主人道:“大煌的皇帝。”
她咬了咬牙,既然主人不要她的身子,那么,主人要她把身子给谁,都无所谓了。
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她都做。
于是她来到了这儿,变成了月妃。
然后,发觉了圣使者的野心。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鱼人女子,她虽然还是爱着主人,可是更需要保全自身。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这个烈君绝生一个孩子。
可是,这似乎很难。
她没好意思告诉圣使者,烈君绝其实很少碰她的。
虽然他几乎每一日都让她在他帐中,可是明显地,他对她的身体并无太大兴趣。
即使是在要她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冷,似乎没把她当一个人,而是一件东西。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她可以忍受。
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
可是……
圣使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冷下来。
有一日,他直接地问她:“你为什么还不曾怀上龙子?”
她默然无语。
圣使者冷酷道:“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看来我要赶快多送几个年轻健壮的鱼人女子来了。”
若月一惊,若是再送别的女人来,她做太后的梦想,就要落空了。
她冥思苦想,只有主动提起这个事实。
于是,她今天就说了。
得到的,是烈君绝冷淡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
他撕开她的裙子,冷笑道:“你是不是怪朕太冷落你了,你到现在都不曾有动静?”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他的肩膀,呢喃道:“臣妾期待皇上的临幸……”
他邪笑道:“那好吧,朕就如你所愿。”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似乎听见有人悲伤地在他耳边道:
“难道你不记得,我们的誓言了么?”
他的心,如同被针刺一般。
“难道你,不记得你说过,失去一切,也不比失去我可怕?”
“是谁说,我只有一个,千千万万年,只有一个。若我有事,你会抱憾终生?你都忘了……都忘了……都忘了……”
……
那是谁?
烈君绝突然觉得自己快要发狂了。
为什么?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月光冰冷。
身下的女子躯体极其完美,丰胸长腿,有着细瓷一般的肌肤,完美的五官,能够挑起一切男人的野兽心理。
他承认自己也不是对这躯体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此刻他突然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该死的,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跃而起,将袍子披好,不耐烦地道:“你走吧,朕今晚不是很舒服。”
“可,可是……”若月心中很忐忑。
这一次之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
烈君绝冷着脸,再重复了一遍:“走。”
若月豁出去,半裸的身体贴近他,挑逗他:“皇上为何这样厌恶臣妾呢?!难道这天下还有比臣妾更美丽的女人么?”
烈君绝将她的身体轻轻甩下来:“记住,要朕高兴的时候,不然你就永远也没有当太子娘亲的机会了——就是再美丽一百倍,也没有。”
夜半。
若月赤着脚,静静地走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要是再怀不上皇子,迟早有一天圣使者会杀了自己。
而主人,是再也不会来救自己的。
她必须采取策略。
这段时间,她观察过,圣使者送了不少女人进来,有鱼人,也有人类,各色各样的美女,什么类型都有。
圣使者大概是真的急了,觉得自己肯定不行,所以期望这些女人里面任何一个能够得到烈君绝的宠爱。
可是圣使者再一次的失望了。
若月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自己不行,其他的女人怎么可以?
她有一种直觉,烈君绝并没有忘记那个女人,起码,在他最深的内心中,还有她的回忆。
所以,她们的身体,都引不起他多大的兴趣。
但是,圣使者竟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这一次,他竟然找了一个模样九分相似周娇娇的女人来。
这一招,可以算是用尽全力了。
鸿鹄的面上浮出精心计算的冷笑——烈君绝,难道你不是想要这张脸么?我就给你,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一日,正好是十五月夜。
烈君绝照例忙于国事,突然闻到一阵香风。
一抬头来,不免呆了。
面前是一个瓜子脸,大眼睛,模样俏皮妩媚的女子,一身红衣,对着他绽开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说不出的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子。
那种飞扬跋扈,那种骄傲俏丽,似乎很多年前就见过。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啊。
但是她一笑,烈君绝的心中就感觉到一阵淡淡的欢喜。
情不自禁地,想去和她说话。
他开口道:“你是谁?”
那女子早就得到鸿鹄的指示,立即绽开笑容应道:“我的名字叫娇娇,皇上可以叫我娇娇啊。”
烈君绝心尖猛地一烫。
唇边,反复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娇娇。
娇娇。
如同最心爱的宝贝,他舌尖传来一缕,甜蜜和苦涩交杂的况味。
是谁,是谁也叫这个名字。
那女子看着烈君绝发呆,赶紧乖觉地道:“皇上不喜欢娇娇的名字么?那么,换一个好了。皇上喜欢什么?”
烈君绝心中一窒:“不是不喜欢,而是——而是——过来,陪朕说说话。”
所有人,包括鸿鹄在内都以为这个女人必然能够得到烈君绝的宠幸。
因为她的模样,完全是鸿鹄按照周娇娇的样子刻出来的。
一颦一笑,也让她学了个十足十。
但是大家惊讶的是,烈君绝并没有前去宠幸那个女子,只是看了她半晌,就让她回去了。
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只有烈君绝自己是知道的。
因为那张脸凑近他身边,巧笑倩兮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一阵心痛,还夹杂着些许歉疚,些许不舍。
那种心痛的感觉,就好像是利刃在心口生生刺开一个缺口。
痛不可抑。
他不能再去面对那张脸,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说——他不要看见她,因为他的灵魂,会被她吸走……
他只能淡淡地和她说:“你走吧。”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地缠住他,搂住他肩膀,柔软胸部在他胸口摩挲:“皇上,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臣妾么?为何要赶我走?”
那一刹那,烈君绝的心中似乎有什么被打破了。
他本能地觉得厌恶。
——不,她不该是这样的。
——这张脸,原本不该如此痴缠,如此没有尊严。
她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究竟什么,才是他想要的?
而鸿鹄的心情,越来越不好。
就好似暴风雨肆虐之前的大海,他开始谋划着去民间寻找一个孩子的可能性。
烈无殇那边的风声一日紧过一日,他不能不有所动作了。
要一个孩子。
——需要一个孩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若月突然找到鸿鹄,冷冷道:“我有了皇上的龙种。”
鸿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肮:“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若月昂首挺胸,语气笃定,“要是骗你,我愿受烈焰焚身之苦!”
鸿鹄弯了弯唇:“可是据本使者所知,最近,烈君绝并没有留你在他身边几次啊。”
若月挺了挺胸:“我也不知道是为何有的,总之是有了,不然,圣使者你可以找一位御医来,摸一摸我的脉象。”
鸿鹄果然叫了人来。
结果——她真的怀孕了。
鸿鹄蹙起眉,静静地看着她:“你若是骗本使者,那本使者可以立即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去死。”
若月面色纹丝不动:“圣使者,你想要的不就是龙种么?一个名正言顺,可以自由地受你操控的龙种,现在,谁都知道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月妃生出这个龙种,是最合乎情理之事,没有人会有任何疑问的,这对你我都好,对大煌江山也好!”
鸿鹄脸色沉了沉,突然眸中放出一丝精光:“若月,你聪明了。”
若月也丝毫不畏缩地看着鸿鹄:“也是受圣使者的教导之故。”
“哼,就算你是真的。”鸿鹄冷冷一笑,“也要小心啊,这宫里面想怀上龙种的女人,可是数不胜数呢。”
若月垂下眸来:“若月明白了,现在就请圣使者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放得越远越好。”
罗罗国。
女王朱迪的宫殿中,一间被花草包围的寝宫中,最近老是传出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貌似有人在唱歌。
可是唱的那歌吧,似乎又是大家没有听过的,非常奇怪的歌。
“说你说分数怎么停留
一直在停留谁让它停留的
为什么我女朋友场外加油你却还让我出糗
说你怎么面对我
甩开球我满腔的怒火
我想揍你已经很久
别想躲……”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十个男人
七个傻
八个呆
九个坏
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
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
好好爱
不再让他离开”
“爱上他危险危险…不爱他思念思念
他总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
有时候沉默冰冷有时候温柔腼腆
靠近时缠绵缠绵离开时敷衍敷衍
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
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嘿
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哈!
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
一转眼却又看不见
啦啦啦啦——啦啦啦——“
所有走过的路过的都没有错过这销魂的歌声,每个脸上都呈白痴状,额角冒出三道黑线。
罗罗国的小侍女们对话如下:
“阿曼姐,那是什么歌啊?是谁唱的?怎么恁么奇怪捏?”
“哎,你就别说了,那是来做客的那位精绝城主小姐在唱歌。”
“天啊,那是什么歌啊?这位小姐不是传说是堂堂一城之主,还有人说她是大煌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儿,怎么说也应该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怎么会唱这么——这么——这么噪音的歌啊???“
“哎,城主小姐说是给她肚子里娃娃的胎教音乐。”
“胎教?胎教是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