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红抢着问:“警官,是不是白波理那个人渣认罪了?他该枪毙吧?”
郝警官摇摇头,退到一边,给随后赶来的警官介绍:“局长,这位就是张皓同学,他是平海大学的学生,可是,他深入虎穴,发现了白波理犯罪的证据,拯救了那些女孩子。”
那位警官年富力强,五十多岁,精明强干,握着张皓的手激动地摇晃着,久久不能松开,见郝警官还要介绍,摇头让他离开:“自我介绍,我姓陈,陈伟国,平海市的公安厅长,我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公安战线做出的贡献,这是重大贡献,突出贡献啊。”
张皓笑笑:“厅长过誉了,那是任何一个公民都应该做的。”
陈厅长丢开手,拢着张皓的肩膀往警局房间里走,忽然愣了一下,歪头看着罗玉红,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姓罗?”
罗玉红也愣着看陈厅长,忽然惊喜地扑上去,到了跟前又站住,不好意思:“陈叔叔,原来是你呀!”
陈厅长和罗玉红握手,激动地说:“没想到,真么没想到,我最亲密的战友罗霄成的闺女在这里碰着了!”
罗玉红也很激动:“陈叔叔,我听爸爸说您在警界当大官儿,原来在这儿呀。”
陈厅长说:“对不起,罗玉红吧?是叔叔无能,治理平海市不够平安,让你受委屈了,回头叔叔一定向你爸爸赔礼道歉!”
罗玉红不好意思了:“哪里呢,只要您严惩那个大坏蛋就行了!”
陈厅长丢开罗玉红,做出优雅的邀请的姿势,带着大家一起走进房间。
“喂,张皓,是你吗?”这边刚坐下,就有一个人急匆匆进来,也是高级警官,上来就握手。
张皓大喜:“周局长?”
周局长握着张皓的手:“老朋友了,老朋友,你为了公安战线又一次立下新功,我代表警方感谢你。”
陈厅长很奇怪,“你们认识?”
周局长说:“岂止认识!渊源很深。”
周局长讲述了之前张皓帮助警方破获的间谍案,贩毒案,跳江救人等等事迹,激动地说:“这位是我们平海治安的超级好公民!”
陈厅长过来,认真站好,毕恭毕敬地向张皓三鞠躬:“多谢,多谢,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可敬的男子汉!我看,应该颁发见义勇为特别勋章!”
张皓谦虚地笑笑:“过奖了,我不过是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
客套了一会儿,陈厅长告诉张皓,白波理劫持女孩子当性之奴的案件极其恶劣敏感,需要保密,以免影响社会治安,影响平海市的稳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张皓看看罗玉红,罗玉红的脸红了。
陈厅长好奇地看看罗玉红:“怎么了?”
罗玉红咳咳咳嗽:“对不起,陈叔叔,同学们很好奇,我就说了!”
陈厅长点点头:“可以理解,现在开始,立刻注意就行。”
罗玉红立刻给班级同学拨打电话,要求大家保密,主要是为了那些女孩子的声誉等等,几个同学们都表示,一定遵守。
陈厅长大喜:“还是我侄女儿守纪律,喂,你有空打电话给你爸爸,就说我刚转到这里了,时刻恭候他的大驾光临!”
罗玉红娇嗔地说:“陈叔叔,我海鸥姐姐呢?”
海鸥是陈厅长的闺女。
陈厅长说,她就在平海大学当讲师,刚刚毕业留校。“有时间你们去找她玩儿!”
一会儿,陈厅长激动地告诉张皓,今天,张皓从白波理的巢穴拯救出来的四个女孩子中,那个最小的姑娘,是某位京城副国级领导的孙女儿!
“什么?怎么可能?”张皓和罗玉红都不相信。
陈厅长让周局长介绍情况,因为陈厅长刚来平海市,不太熟悉情况,周局长虽然在分局基层,却比较熟悉,说那位副国级的领导的孙女儿,和保姆,同学一起来平海游玩,已经失踪三个多月了。整个平海市已经秘密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收获,今天,张皓从白波理家拯救出来。
“知道吗张皓,你不仅仅是拯救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其他三个可怜的女孩子,还彻底挖掘出了一个变态疯狂的害人精,你更帮了我们大忙,这些天,平海市的警方外松内紧,彻夜不停地调查,寻找这位副国级领导的孙女儿,我们一直在努力,一直没有找到,一个个焦头烂额!我们身上亚历山大,现在,我们终于解脱了。”周局长后怕地说。
还有这种事情。
被人这么热情地感谢,张皓反而觉得尴尬:“既然说清楚了,陈厅长,周局长,你们没事儿的话儿,我们就走了。”
陈厅长,周局长极力邀请张皓再坐一会儿,晚上将摆酒宴庆功。
张皓关心事情的深入:“那个人渣认罪了吧?应不应该判处死刑?对了,那个三管家也非常猖獗,必须严惩!”
陈厅长迟疑了一下,苦笑着:“张皓,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警方目前正在审讯,而且,审讯的过程非常艰难。”
张皓很奇怪:“能有什么艰难的?罪犯的犯罪事实清楚,受害人多名可以作证,不是很简单吗?”
陈厅长摇头:“你正好说错了,犯罪嫌疑人非常嚣张,受害人的证词都有问题,白家势力很大,特别是律师团很有来头,动不动就是人身权利什么的,我们审讯主要是证据说话,所以,审讯需要很长时间。”
罗玉红火了:“陈叔叔,不可能吧?那还用找证据吗?几个受害人的话难道还不够?”
陈厅长看看接待室的其他警官,嘘了一声:“受害人的精神都不太正常,尤其是被伤害时间长的女孩子,精神状态都有问题,严格说,她们的证言不太具有严格的法律效果,至于歹徒,王八吃了秤砣,死不认罪,办案的难度很大。”
张皓明白了:“陈厅长,我可以帮助您迅速审讯案件!”
陈厅长愣了一下:“我有接触到你的资料,说你是果然特种兵,张皓,审讯和打仗是不一样的,不能随便来,更需要智慧。”
张皓说:“陈厅长请放心,我不会对歹徒刑讯逼供的,我有精神控制方面的训练,能够通过心理诱导的方式让嫌疑人迅速说出实情。”
陈厅长还是将信将疑,周局长嘀咕了几句:“可以让他试试?”
陈厅长勉强同意了,却明显不看好。
张皓被郝警官带到审讯室,陈厅长,周局长等人都通过实时监控设备观察着审讯室过程。
两名警官主审,一名女警官记录,旁边两名警官守卫,旁边还有两名西装男子在静默。
张皓奇怪,低声问郝警官:“他们是谁?”
郝警官也低声回答:“白家的律师。”
张皓还没有继续追问,白家的律师就站起来一个,声色俱厉:“请问这位警官,这个人是谁?跟案子相关吗?”
郝警官极为愤怒,瞪着那个律师。“他的事情跟你相关吗?”
律师很帅,眼神雪亮,不过,更多的是诡诈和阴险,“我担心这个人的出现会影响我的当事人的人身安全,请您将不相干的他赶出去可以吗?”
郝警官气得脸都白了。
正在审讯的三位警官也很愤怒。在警局审讯室,这个臭律师的架子依然这么大。
正在接受审讯的白波理也看到了张皓,马上捂着脸惊呼起来:“救命啊,救命,就是那个家伙殴打了我的。呜呜呜,我头疼,头疼,我要保外就医!”
张皓刚要说话,身后的房门又开了,陈厅长,周局长陪伴着一个身材高大,神色严肃的老头子过来,那人六十多岁,派头十足,眼神闪烁不定,给人极其高深的感觉,“就是这里吗?”
陈厅长赶紧点头,神态恭敬:“就是这里,那个正在受审的就是白波理。”
老头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一下白波理,又看看那边的三位审讯警官,看看两名律师,突然将目光盯紧了张皓:“请问,他是什么人?怎么在审讯室?”
所有人员都有些犹豫,是被这个气势汹汹的老头子震慑了,在他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气质,令人惶恐。
张皓笑笑:“我是当事人之一,也是证人,我女朋友就是今天被白波理劫持拘禁,差一点儿祸害了,我还亲眼看到四个女孩子在白波理的家里被拘禁。”
老头子凶巴巴地瞪着张皓足足一分钟,施加着强大的气场,那种气场,是经历过无数惊涛骇浪才能培养训练出来的,大气魄。
张皓本来挺淡薄的,感觉到他的眼神非常具有欺凌性,就逆反地盯住他的眼睛,毫不退让,最终,那人的气势败下阵去:“好了,陈厅长,周局长,既然事情这么重大,我又是当事人的亲叔叔,我就旁听了!顺便我再提供一些证据,或者,我可以为你们警方提供一些程序正义上和法律问题上的帮助!因为我长期研究法律,现在还是司法部门的资深研究员,有这个资格!”
陈厅长苦笑着点头,周局长更是哭笑不得。
审讯继续进行,三个警官,两名守卫,一名当事人,两个律师,大人物,陈厅长,周局长,郝警官,张皓等,审讯室的防线因此显得格外狭小。
审讯的警官情绪受到了影响,提的问题都不再尖锐,即便如此,白波理都不予配合:“没有,她们在诬陷我!我在街道上发现了一些流浪的女孩子,就很慈悲的带回家去,给她们穿得,吃的,我这是做慈善,另外,我发现所有的女孩子精神都不正常。她们恩将仇报是可以理解的。”
“我声明,我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别怪我的管家,虽然他的做法有些过激,可是,属于正当防卫,因为我是无辜的,他义愤填膺。”
“那个小女孩儿?切,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在一个垃圾池里,就是个疯子,也许已经被歹徒祸害了吧?”